洪门大哥点了点头,说道:“兄弟们都到齐了么?”
“到齐了。”他们毕恭毕敬的说道。吗何司才。
“那就走吧。”说完,他便迈着他那老迈不堪的步子,缓缓地走了出去。而那些个长老,也都跟着走了出去。
出了大厅后,我看到这个院子里密密麻麻的站满了洪门的兄弟,少说有上千人!他们齐刷刷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今天我也没有请什么人,咱们就举行个简单的仪式就行了。”洪门大哥笑呵呵的说道。
说完,司仪便喊了一声婚礼开始,接着便让我拜堂,给这十几个长老,一个个的挨着下跪。
最后,就是最古老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抱入洞房了。
这一切,都像是几十年前的仪式。
这么忍了下来后,洪门大哥忽然对我说道:“我也没什么礼物给你,今天和几位长老商量了一下,决定帮你一把,算是给你的结婚礼物了。”
他看起来极为高兴,本来就满是皱纹的眼窝,现在整个眼睛都是成了细纹了。
“什么礼物?”我眼睛一亮,问他道。
“嗯...你不是想要称霸北方,把那股势力撵出去么?”洪门大哥忽然眯着眼睛笑道。
我一愣,顿时大喜。
“莫非你要帮我把北方打下来?”我急忙说道。
“当然不是。”他摇了摇头,“你们现在最缺的,应该就是军火了吧?我洪门别的不行,可以给你提供军火,价钱按照进价来算,怎么样?”
“啊?卖给我啊...有这么对待女婿的么......等你死了,这个洪门不还得是我的么。”我笑眯眯的说道。
“小子,嘴巴放干净点!”这时候阿彪忽然说道。
我哼了一声,回骂道:“我现在可是洪门的女婿,你一个小弟也敢这么对我大嚷大叫?”
“你!”阿彪愣了愣,一脸的愤怒。
“行了!”洪门大哥忽然怒喝了一声,接着看向了我,笑道:“夏流,就算我死了,洪门也不可能落到你的手里。洪门这个组织自清朝就已经流传下来了,每一代大哥,都是大家选举出来的,我死了,这个位置就会有别人来坐。再说,就算传也不可能传给你,我还有儿子,女婿更是多的数不胜数。”
我切了一声,心想也是,这个老头这么大年纪了,都能把小桃生下来,更何况他年轻的时候了。
“小子,别不知足了,我要是不帮你,你有办法弄到枪么?”老头笑呵呵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谢谢大爷了。”
“大爷?”他笑了笑,“现在应该叫爸爸了吧?”
“爸泥麻辣隔壁!”我心里暗骂了一声,你比我爷爷都大,还让我这个小鲜肉叫你叫爸爸,你真特么不要脸!
“算了算了,刚结婚,改不过来口也正常。”洪门大哥见我不说话,便随意的摆了摆手。
“那我可以走了么?”我问他道。
他笑道:“可以,明天你就可以走。当然你要是想多留下几天,我也不会介意的。”
“那就好,明天你给我准备车,送我回去吧。”我对他说道,“对了。那个长老说过,那辆房车可以送给我。我就要那辆车了,用那辆车把我送回去吧。”
洪门老大一愣,接着哈哈大笑了两声。说道:“你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行,那辆车就送给你了!”
我嗯了一声,说没事我就回去睡觉了,你们该吃吃,该喝喝。
说完,我拉着莹莹姐就往卧室走去,小桃屁颠屁颠的跟在我的屁股后面。
回到卧室后。我叹了口气,对莹莹姐还有小桃说道:“你们两个今晚睡床上吧,我睡地面。”
“不行!”这时候小桃忽然说道,“咱俩成亲了。应该咱们两个睡一个床才对!”
“诶哟你个小屁孩!”我瞪了瞪眼。正在这时候,卧室的门被打开了,洪门大哥,也就是我“岳父”走了进来。
他笑眯眯的说道:“夏流,别忘了最后一步,抱入洞房啊!我明天早上可是会来检查的!”
“你咋这么变态,你女儿才这么小,我可下不去手!”我瞪了他一眼说道。
“你要是不做的话,那你明天就别想走了。”洪门大哥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态度。说完,他看向了莹莹姐,说道:“女娃娃,你跟我走吧,去侧室睡,别打扰人家小两口。”
莹莹姐低着头哦了一声,然后跟着他走了出去。
我咬了咬牙,有些生气,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把门锁上,我便躺在了床上。小桃早就已经跑到我旁边躺下了,而且还脱了个精光。
我心一横,眼睛一闭,便把杯子给盖上了,不管怎么样,他就算杀了我,我也打死不会碰桃子的,因为我没有那么变态,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就算把桃子带回去,我也会把她当妹妹来看待,让她去上学,接受教育,而不是让她年纪轻轻,就参与道上这些肮脏事物。
刚闭上眼睛,小桃就把她的小腿打在了我的身上,然后问我道:“咱们还洞房吗?”
我无语道:“当然不了,你快赶紧睡觉吧,明天我带你出去玩。”
“可是...可是我爹说了,成亲了就得洞房,这是女人的天职。”小桃一脸天真的说道。
“你别听你爸胡说八道,办事会很疼的,特别的疼,搞不好还会死!”我故意危言耸听道,“等你再大一点,你再旅行你的天职,行不?”
小桃被我给唬住了,她吓得频频点头。
“嗯...这样,明天你就跟你爹说咱们事情已经办了,好吗?”我问小桃道。
“嗯...”小桃点了点头。
我嗯嗯了两声,满意的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谁敢想象,我竟然这么稀里糊涂的和洪门最小的千金举行了最古老的成亲仪式!而且这么稀里糊涂的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一起床,我便掏出来了我随身带着的匕首,咬了咬牙,用力的把手指头给划破了,接着一丝丝的鲜血便顺着手指头留了下来。
“相公!你这是怎么了?”小桃子见到我这样连忙问道。
这一声相公,叫的我浑身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这可不行,要是我领她回了安田市后,她一口一个相公叫着我,我他妈还怎么混!那不得成为别人的笑柄?
等我回去了,我一定得教教她,让她叫我叫哥哥,别叫相公了。
“我割破手指头这事,你千万不要跟别人说啊!”我对小桃说道。
“为什么?”小桃瞪着大眼睛问道。
“嗯...反正你别说就行了,如果你把我当你相公,就听话。”我笑眯眯的说道。
“嗯!好!”小桃眼睛眯着了月牙,露出她的小虎牙道。
“真乖。”我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正在这时候,外面有人敲了敲门,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小桃她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