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听说是被人砍去了四肢。”
“也不是,好像是被抓进了牢子里吧。”
我摆摆手,说道:“那些都不重要,总之前任西区大哥得罪的那个人,肯定比西区大哥要强上很多倍吧?”
“嗯。”南门点了点头,“这是毋庸置疑的。”
“据说还是被一个学生搞得?”
我冷笑了一声,说道:“没错。那个人叫秦然,和我是兄弟,当初副市长的儿子,都被他差点扔下楼去。这些事情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随便去打听。”
他们三个人对视了一眼,接着说道:“好像的确是东区的。”
“我听说过,好像是什么秦氏家族干的,据说是叫了几百个穿着黑西服的人直接拿着手枪去的。”
“放屁,我听说有人拿着步枪去的!”
“操你妈,你怎么不说抱着原子丨弹丨去的?”
“卧槽尼玛的,我说什么管你啥事?”
“老子就是想骂你杂的?”
“你再骂一句试试?”
“我不但骂你,我还要打你呢!”三个人立马又闹了起来。我皱了皱眉头,冷声说道:“谁再闹,我保证让他和西区大哥同一个下场。”
他们三个顿时就不说话了。
“秦然跟我的关系,你们随便去打听,如果我所言有一句假话,那我自断双手。”我冷声说道。
他们几个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与统一安田市有什么关系?”
我有些无语的说道:“这还用想吗?有秦氏家族给我做后盾,你们还怕什么,一个安田市能把我怎么样?”
他们几个哦了一声,然后低下头若有所思。
我见他们还有些犹豫,便开口说道:“你们知道鬼面佛吗?”
他们三个人猛然抬起头来,异口同声的说道:“不知道。”役私华圾。
我骂了句草,心想你们不知道,抬个几把的头。
“好吧,我们答应你。不过,我们三个人合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时候南门和大牙表态道。
我欣喜万分,连忙说道:“行!不管有什么事,我一定把你们三个都给错开!”
“嗯。”他们三个人点了点头。
“先对南区还是北区动手?”这时候他们问道。
我想了想,说道:“再议吧,既然咱们要动手,就要确保会赢,等我仔细的调查一番,再告诉你们。”
他们三个说行。
一顿饭结束,他们也没少吵架,好在在我以及我的兄弟的威慑下并没有打起来。
吃过了这顿饭后,我们便回去了。刚回温庄,便被告知东区龙虎已经出了医院了,我心想现在场子都已经被分出去了,东区龙虎该怎么安排呢?
我赶紧上了四楼,把东区龙虎给叫了过去。
他俩上次被折磨的不清,住了这么长时间的院,现在身上依然有绷带。
“龙哥,虎哥,要不我把温庄交给你们打理吧。”我说道。
他俩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我们就是想给雄哥报仇,现在大仇已报,我们两个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了。”
“那你们的意思是?”
“给我们点钱,让我们回农村去吧。”龙哥说道。
我立马摇头拒绝,说道:“那怎么行!你们两个必须留下来帮我才行!”
我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吧,我这边马上就要开发了,到时候你们过来帮我,行不?”
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说道:“容我们想想吧。”
我恩了一声,说行。
“明天...去给雄哥上个香吧。”这时候龙哥忽然说道,我一拍脑袋,最近太忙了,整个人都被浸泡在兴奋的气氛中,竟然忘了给雄哥上香这事了!
“好好,我明天去给雄哥上香!”我连忙答应道。
他们两个点了点头,说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他俩这刚走,我手机就响了,拿起来手机一看,发现是个外地号,而且这个地方离我们这里还挺远的。
我拿起来电话,问道:“你好,哪位?”
那头接着说道:“流哥,是我!”
我愣了一下,这声音太熟悉了!我激动的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
“小矮子?!”我激动的喊道,刚喊完我又赶紧闭了嘴,捂着电话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之后,我才拿起来电话。
“流哥。是我。”小矮子在那头说道。我连忙问道:“你现在在哪?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受苦?”
小矮子低声说道:“流哥。我现在在外地,离安田很远很远的一个地方,我暂时可能回不去。这次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我没事,让你放心。”
我连忙嗯嗯了两声,说道:“我这边过的也很好,你不用担心。你给我个账户吧,我给你打过去点钱,在外面吃好喝好。”
小矮子说不用了,现在情况基本稳定了,不用钱。
“对了,我那事在咱们那边...怎么样了?”小矮子问我道。
我皱了皱眉头,说道:“你暂时恐怕不能回来。杀人这可不是小事,他们一直在抓你。而且凭我现在的能力,也没办法帮你开脱。”
“流哥,没事。我现在外面拖着,什么时候情况稳下来了,我就回去。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有时间我再给你打电话。”小矮子说道,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扣了。
挂了电话后,我想了想,把这个通话记录给删除了,免得到时候事情生变。
时间已经晚上了,我把电话放了起来,躺在四楼靠窗的大床上,点上了一支烟,看着窗外。
外面灯火辉煌,市里倒是很是明亮,高楼大厦遍地都是,可是。过了这片街区,在往后看,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叹了口气。靠在了床边。
第二天早上,东区龙虎就来温庄找我了,他们两个用两个大包带着一堆东西,应该是给雄哥上香用的东西。我打了个电话,把红衣男他们全部都给叫来了,然后坐上了车,直奔着雄哥的墓地而去。
到了雄哥的墓地,我摘下来墨镜,深深的给雄哥鞠了一躬。
“雄哥,大仇已报,遗憾的是没能把张剑的头颅给你提来。”我低声说道。
东区龙虎两人皱着眉头一直盯着雄哥的墓碑看。和雄哥关系最近的,应该就是东区龙虎两个人了,这两个人从小就跟着雄哥,把雄哥当作他们的父亲一样来看待。我叹了口气,让每个兄弟给雄哥上了个香,鞠了一躬,然后便退到了一边,给东区龙虎留出来时间。
过了一会儿,东区龙虎从墓地里面出来了,这两个人眼眶有些发红,应该是哭过了。
这个墓地,可以说是全市最大的墓地了,来这里上香的不止我们一人,还有一波人,统一穿着黑西服、黑风衣,带着大墨镜,看起来跟我们了无分别。
我皱了皱眉头,随口问道:“那是谁?”
“陈中伟。”龙哥开口说道。
“陈中伟是谁?”我皱了皱眉头,问道。
“南区的大哥。”这时候寸头男在一旁说道。
“南区的大哥?为什么那份名单上没有写南区的大哥?”我问道。
寸头男说道:“我之前还没有找到他的资料,所以暂时就没告诉你。”
“现在知道了?”我问道。役广纵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