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看了看他的那些兄弟。说实在的,他的那些兄弟看起来,的确比我们这边的人更能打一些,所以他们的那些兄弟就有些瞧不起我们这边的人。
红衣男有些看不过眼了,就指着一个小子说:“你瞅什么瞅?你是个煞笔吗?”
那个小子立马回骂道:“草,小逼崽子你说谁呢?一帮小逼崽子还想出来装社会人?”
这话让我也有些不满意。显然根本没有瞧得起我们,所以,我也没有拦红衣男,看着红衣男向他走了过去。
“你再说一遍?”红衣男边走边问道。
“老子就说你了,杂的?”那个小子也挺横的,看样子要打起来了。
“你们俩这事干啥,住手!”黑卷毛喊道。
红衣男搭理都没搭理他,一耳光扇在了那个小子的脸上,说道:“你咋这么牛逼啊?”
“妈的,敢打我!”那小子也恼了,握着家伙就要砍红衣男,红衣男也不是盖的,家伙还没落在他身上,红衣男就掐着他脖子,用胳膊肘狠狠地砸在了他脸上。
这一下直接把他给大晕了过去。
我看事情也差不多了,就过去拉了拉红衣男,喊道:“都行了啊,这张剑还没来,你们就要起内讧吗?”
黑卷毛也走到了我的身边来,跟他们说了几句话。
这话刚说完,上坡上就出现了一辆车,轰隆隆的。
之所以车的声音这么大,是因为竟然是那种拉货的大车!车上站满了人,整整两辆!
前面那辆的车身上有一个大大的狗熊,而后面那辆,则是有一个巨大的狼头!在这两辆车的后面,也跟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
“来了。”黑卷毛提醒我道。
我点了点头,心里面有些震惊,麻痹的,我们都是走着来的,黑卷毛则是面包车拉来的人,这张剑直接动用了卡车!
“这......这还能打么.......”我们那边的人立马犯了怂。我皱了皱眉头,还没打就被人家吓住的话,那此战必输!
“草!”正在我犯愁的时候,红衣男忽然骂了一句,随手抓起来他那个被他打晕的小子的开山d,一下子就对着前面的那辆卡车扔了过去!
开山d不偏不倚,刚好插在了那辆卡车的狗熊图标上!
“好厉害!”所有的人都震惊了,我心里暗喜,太好了,红衣男这一下,无疑提高了我们的士气!
“夏流,你这个兄弟可真牛啊!”黑卷毛也赞叹道。
我笑了笑,说道:“我这兄弟,是我手底下的第一战神。”
“怪不得这么强呢。”黑卷毛感叹说道。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两辆卡车很快便停在了我们的身前,接着车上的人便呼啦呼啦的往下跳。
我粗略的估摸了一下,人数近二百,比我预测的要多不少!
“怎么这么多人?”寸头男皱着眉头说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土节叼巴。
“这人数差不多多少的话,咱们就输定了啊。”寸头男说道。
我摇头说道:“不管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不管输赢,都得一战了。”
张剑的这些人,清一色的大光头,好像都是从监牢里面放出来的一样。他们打扮也很经典,黑色的小背心,除了张剑和山狼外,其他人的纹身都一模一样。
山狼在胸口处文了一个狼头,和他车上的狼头标志一样,而张剑则是文了一条龙。
我骂了句草,把上衣也脱了下来,露出来了我满满一后背的大关公。
“等急了?”张剑笑呵呵的走了过来,他的身边还跟着山狼。
“迫不及待想要砍下来你的狗头了。”我冷笑着说道。
张剑叹了口气,说道:“我真佩服你这种视死如归的精神啊!”
“哟,黑卷毛,你也跟着来了?”这时候山狼对卷毛说道。
卷毛笑了笑,说道:“我早看你们不顺眼了,整天摆那个样,给谁看啊?真把自己当大哥了?”
“呵呵,你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山狼笑道。
“别废话!今天我要是不让你山狼身首异地,我就不叫黑卷毛了。”黑卷毛冷笑着说道。
“那就动手吧。”山狼说道,说完,他就冲了上来,嘴里骂道:“卧槽你们妈的!”
他们的人还没有冲过来,忽然传来了警车的声音!紧接着两辆警车从顶上开了下来!
“谁报的警?”我皱了皱眉头。
“夏流,原来你是求助了丨警丨察叔叔啊?”张剑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说道。
“去你妈的,那个狗报的警?”我对张剑骂道。
这时候那警车已经开下来了,紧接着从上面下来了好多个丨警丨察。
“怎么回事,怎么区长也来了。”红衣男皱了皱眉头说道。
“咱们过去看看吧。”黑卷毛说道。刚说完,张剑和山狼已经走了过去。我和黑卷毛他们也赶紧迎了上去。
这个区长看起来估计得有五六十岁了,甚至更大,真不明白,为啥这么大了,还不退休。
“区长大人,您咋来了?”张剑笑呵呵的说道。
那个区长冷笑道:“你们搞的风风雨雨的,我能不来看着么?这么多人打架,你们是不想让我当下去这个区长了是吧?不想让我安稳的退休了?”
“那怎么会,放心吧区长,今天是我们两方的事,不会打扰到普通百姓的。”张剑笑呵呵的说道。
“再说了,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山狼也添上了一句说道。
其实这么多人,区长拿我们根本没有一丝的办法。我们根本没打架,你总不能把我们抓回去吧?再说了,这么多人,你抓回去了,往哪里放?
“没有谈和的余地了么?”区长冷声问道。
“没有。”张剑还没有说话,我便说道。
那个区长看了我一眼,笑道:“你就是夏流?”
我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夏流。”
“呵呵,你小子,和你爸当年一模一样啊!”这个老区长意味深长的说道。
“您认识我爸?”我皱了皱眉头,赶紧说道。
他摆了摆手,没有说话。张剑和山狼也不是聋子,连忙问道:“他爸是谁啊?”
区长依然没有说。
“既然没有了和谈的余地,那我提一点要求。”这个区长忽然开口说道。
“什么要求您尽管说。”
“第一,不能出人命。出了人命,上面一定会调查,到时候你们全部得玩完。”
“行!”我们答应道。
“第二,这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一旦传出去了,东区的名声就毁了。”这个区长继续说道。
“没问题!”我们依然答应道。
区长点了点头,便回了车里,然后开着车上去了。不过他们并没有走,而是站在那里看着我们。
这周围荒无人烟,东郊的这片地。除了收麦子的时候根本不会有人经过,所以,我们就是打一整天,也不会有什么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