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刚子打完电话回来告诉我:“那小子这两天一直在找你。说要卸你两条腿,这头有点能耐、手黑的都想拿赏钱。”
“刚子,我们走。”
“去哪?”
“逮那小子去。”
XXX酒吧门口,我看到那小子的车就停在门口,而且估计还不止他一个;我整天躲着他,没想到他居然一点也不避讳。
“你们几个把人给我弄出来。”刚子吩咐了一句,那四五个越南仔分头进了酒吧,只是过了好一会也没有动劲,有点担忧的看看刚子,刚子脸上也露出一丝不安,可没等一会刚子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接听后并没有说话,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几许低沉的声音,随后便看到刚子挂了电话。脸上的不安一闪而过,转脸露出一丝笑容,说:“黑狗,你在这等着,我进去下就出来。”
“怎么了?”我刚说完刚子就推开车门走了出去,我意识到不妙,急忙跟着他走了过去;刚子转脸看向我说:“你别跟着了。一会就回来。”
“刚子,我跟你一块去吧。”刚子也没再说什么,我们俩一块进了酒吧,顺着楼梯上了两楼,走到了最里头,看到一个包间门口站了四五个人,当我们走过去的时候,一个人推开门进了包间。
另外几个人围了过来,挡住了我和刚子,随后进去的那人出来,绕开那些上来便开始搜身,等拿走了刚子身上的匕首后,便开口说:“进去吧。”
只是等我看到屋里的一幕时,我惊呆了,那几个越南仔一个个被人反绑着倒在地上,嘴里还被塞了东西,见到刚子的时候,嘴里支吾着说些什么。
包间里全是人,十几个穿着黑衣的男子站成一排,而那小子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的,手还在那乱摸,只是见到我的那一刻,他起身朝我走了过来。
“狗杂碎,我正找你呢,自己送上门了。”他的样子嚣张极了,甚至还有些狂妄,只是他并没有动手,转脸看向身后的一中年男子说:“道爷,就这小子砸了我的店。”
我转脸看向那叫道爷的中年男子,嘴里叼着雪茄,只是他看我的一个眼神就让我明白,他不是小角色;可我并没有慌,不是我不知道什么叫害怕,而是因为刚子哈哈一笑朝那道爷走去。
刚子的样子浮夸极了,他瞄了一眼那小子,吸了吸鼻子冲着道爷说:“道爷,久仰大名,早就听说京城的地界,就属道爷好使,今天一见果然名副其实。”
“你他吗谁啊!”那小子喊了一句,没想到刚子反身一记耳光,毫无征兆的甩在他脸上,甚至连头都没回,身旁几个黑衣男子跃跃欲试想动手,却被那道爷制止了。
“远道而来就是客,坐吧。”道爷略带沙哑的嗓子,却显得极其的客套,只是那话语间还带着一丝霸道。
对,就是霸道,任意妄为却极其隐秘的霸道。
刚子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转脸看向身后的那几个越南仔,开口说:“道爷,你嘴上的话倒挺客套的,可你好歹给我指个能坐的地。”
“道爷让你坐,你就坐,这不是座?”身旁一个黑衣男子。指了指地板开口说,而道爷爷是抿嘴一笑,叼着雪茄的手指了指他脚边的地板,笑笑说:“地上铺了毯子,不比沙发差。”
我快要沉不住气了,可刚子却一脸的淡定,他点了点头说了声好,摸出一支烟点上,随后又扔给我一支,冲我笑笑说:“黑狗,看来咱哥俩,今天想出去难喽。”
我不知道刚子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他接下去要做什么,只是我知道刚子。其实很多时候比我还能沉得住气,甚至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只是,此刻,我总觉得想要安全离开,很难,真的很难......
“年轻人,北京城的道可不好走,一个不小心就会磕的头破血流,弄巧了还会丢了性命。”道爷又开口了,只是很随意的一句话,就透着让人压抑的气息。
倒是刚子压根就没在意,伸手抓起一酒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大笑道:“道爷,我烂命一条,要真能埋进八宝山,也算我造化大。”
突然刚子止住笑,露出凌厉而又刺骨的眼神,冷冷的说:“道爷您有老有小,听说你女儿长的如花似玉的,要是被人......”
“你敢威胁我?”道爷猛的一拍桌子,刚起身,身旁那一群黑衣男子就围了过来;刚子直直的往前走了一步,开口说:“我就想看看道爷,能不能豁的出去。”
刚子话刚说完,猛的一抬手拽住了道爷的脑袋,挥起酒瓶用力砸了上去,瞬间在他的脑袋上炸开了花;刚子拿着破酒瓶用力的顶在他的后脖上,我立马一脚踹开刚子身后那黑衣男子,替刚子守着后背。
“瞧的起你喊你声道爷,老子不管你在北京有多横,今天你惹到我,信不信我叉了你。”刚子手中的破酒瓶,死死的顶在道爷脖子上,渐渐的溢出了血迹。
没想到道爷却冷笑一声说:“你信不信,我让你今天出不了这扇门。”
“快他吗的放开道爷,要不然老子活剐了你。”身后一黑衣男子举着一把短X,跃跃欲试的想要上来。我警惕的看着他,倒是刚子,还真能沉得住气,吸了口烟,直接拿剩下的烟屁股按在道爷的脖子上,道爷疼的喊了一声,引来了刚子不屑的笑声:“我他吗还以为是硬骨头呢,这么点疼也叫唤,那我就让你再尝尝。”
刚子手里的烟头按在道爷脖子上,用力的拧了拧,顶在道爷脖子上的破酒瓶用力一划,嘶啦一声,道爷的脖子上,瞬间就裂开一道血印。
身旁的那一帮黑衣男子都掏出了家伙,一个个伸直了手臂,直直的对着我们;那小子见刚子心狠手辣,躲在一旁不敢吭声了,几个女的尖叫了几声,也躲到了一旁。
刚子拽住道爷的头发,用力把他拽起,直接把他按坐在沙发上,左手从裤腿中抽出一把匕首来,那把匕首很眼熟,曾经它沾过虎哥的血,或许还会有很多人的,只是他掏出匕首的一瞬间,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不对,那已经不是狠劲了。而是想要致人于死地的目光,凶狠中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恐惧。
“道爷,您一把年纪了,该享享享福了,非要跟我们这些小辈玩。”刚子一手拿匕首顶着道爷的脖子,一只手轻轻的拍在道爷的脸上,只是道爷楞是不敢乱动,因为稍有不慎就会划到脖子,顿了顿刚子开口说:“我以前跟了一个老大,不过他老觉得我碍他的事,整天防着我、挤兑我;没办法小弟要出头,当大哥的就只能靠边站;他是个左撇子,老子就看不惯别人吃饭用左手,所以我把他左手给剁了,后来仔细一琢磨,他还有两只腿呢,要来找我寻仇怎么办,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挑了他的脚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