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课本,把夹着的纸条,塞进了书包里;然后拿出笔,写了张纸条给她:一会再跟你解释。
我看到她提笔写了一行字,只是却没有递给我,而是揉成团,塞进了书包里;之后,她都没有回复我,而我知道一时半会也说不清,就想着等下课之后再跟她解释。
其实,我都不知道,要解释什么。
只是大小姐,生气了,即便是无理取闹;按孙扬的建议,该哄还是得哄,哄完再说正事。
下课以后,我打算把之前没讲完的题目,跟路遥再讲一遍;没想到她起身走出了教室,我喊了她一声,她没搭理我;身后的王乐就开始起哄,随后班里不少同学也跟着起哄。
正当我犹豫,要不要追出去的时候,孙扬走了进来;见班里闹哄哄的,就问我怎么回事,没想到王乐说路大小姐被我师傅给气跑了,我瞪了他一眼,让他别瞎说。
孙扬就问我怎么回事,我苦着脸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他,没想到他似乎一点没在意;就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回去哄哄就行了。
王乐听着一愣一愣的,就问孙扬什么回去哄哄,孙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就说当着这么多人面难为情,等放学回家在电话里解释就行了。
孙扬说完,没再搭理王乐,拽着我说有正事跟我说;两人出了教室,我问他什么事,一惊一眨的,他苦着脸说自己没戏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告诉我上节课下课,三班一男的给她送情书,卓小雨居然把情书收下了。
当时我一听,还觉得挺惊讶的,追卓小雨的男生很多,孙扬只不过是其中之一;那个三班的男生,确实偶尔会来找卓小雨,只是卓小雨从来没搭理过他;怎么突然去了一班,就突然又接受人家情书了呢?
孙扬叹声叹息,苦着求我帮他,可我这情商缓慢增长,几近白痴的人,又能帮的了他什么。
最后一想,就告诉孙扬,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帮他搞定。
孙扬听我一说,突然来了兴致,问我想到什么好法子了;我就让他瞧好了,明天早读课完,你来我们班就知道了。
刚说完,正巧看到路遥走进了教室,我拍了拍孙扬肩膀说:“哥们,你的事先缓缓,我先把自己的事解决了。”
没再理孙扬,朝教室里走去。
等我回到座位的时候,发现座子上放了一瓶雪碧,而路遥手里拿着一杯奶茶;有些疑惑的问她,是不是给我买的,她转脸看向我。调侃的说:“你觉得我买的饮料,除了你,还有人敢喝吗?”
“谢谢,大小姐。”感激的冲她笑笑,没想到她却,猛的靠了过来。附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你最好一口喝完,不然......”
路遥微微一笑,然后往旁边挪了挪,手托着下巴,一边吸着奶茶,一边看着我。
我有些为难的看着她,可她却若无其事的看着我,雪碧我以前就喝过;这玩样其实就是碳水化合物。喝的时候挺爽的,可喝完总,肚子里全是气,总忍不住打饱嗝。
只是那个不容商量的眼神,让我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拧开瓶盖,瞄了她一眼,她依旧吸着奶茶,手托着下巴,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扬起头,举起瓶子,尝了一口,凉凉的,还有些薄荷味。
咕咚咕咚!
一口把一瓶全喝完了。怕她会耍诈,连着瓶里残留的几点,我也一并倒入了嘴中。
“好喝吗?”
“嗝,好,嗝,喝......”围史来血。
噗哧!
路遥捂着嘴笑出了声。嘴里不慎溢出的奶茶,洒在课桌上;我以为她会找纸巾擦,没想到她伸手拽住我的胳膊。按在上了抹了抹,居然还强词夺理的说,我这衣服还不如桌子干净。
这下把我给气的,可又不好发作。
路遥甩开我的胳膊,叹了口气,说看来一小瓶不够你喝,干脆下次买大瓶装的;还问我要喝冰薄荷味的还是柠檬味的,顿了顿她问我要不要尝尝火辣姜味的。
知道她是故意的,知道她肯定不会逼我喝大瓶装的,可我突然在想,万一哪天我们俩闹了很大的矛盾,她会不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只是这么大冷的天,都快下雪了,一瓶雪碧喝下,真是凉的不行,带着薄荷的清凉,感觉从喉咙到肚皮都是凉飕飕的。
后来我问路遥为什么会给我买这个口味的饮料,她转脸看看我,居然一脸疑惑的样子,问我难道自己不知道吗,见我摇头,她却轻轻一笑说给你降降温,怕你热出汗。
我一脸不解的问她,这么大冷的天,怎么会热出汗呢;路遥嘁了一声,说:“人家女生送你巧克力,给你写情书,难道你没激动的血脉贲张?”
得,绕来绕去,又回到这个问题上了;她路大小姐,明明就是吃醋了,而我又没去哄她,一时气不过,想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我:本小姐,吃醋了,你还不快来哄我。
得亏,只是一瓶加了薄荷的雪碧,万一她一狠心,弄瓶500ML的镇江香醋,非逼着我喝下去,好让我体会下她的感受,那我到底是喝,还是不喝?
其实我知道她并没有生气,只是她就想看看我会怎么和她解释,估计跟我使性子,就想看看我愿不愿哄她。
可有时候,人其实挺犯贱,当然我没说你们,只是在说我自己;当时我脑袋一秀逗,提笔写了张纸条,递给了路遥。
上面是这样写的:你说她送我巧克力,我该回赠她什么好呢?
当她看完内容,转脸看我的时候,那个眼神里蕴含的意味,大概至少有十几种;最明显的就是惊讶和愤怒。
她拿起笔,狠狠的在纸条上写着什么,安静的教室,能清晰的听到她写字发出的嗒嗒声;最后写完直接盖在我脸上。
“林默,你怎么把纸捂在脸上?”
“那个,老师,我想打喷嚏,怕弄脏衣服。”
老师没再说什么,继续讲课,一旁的路遥低着头在偷笑;只是见我冲她傻乐,突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收了回去,随后回应我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只是那个眼神,似乎又不够冰冷。
她在纸条上写到:那你就把你自己送给她吧!
嘿嘿!
把我自己送给她,她或许是开心了,那我还有小命活吗?
暗自笑笑,回复她:我要真把自己送给她,某些人就不会吃醋?
她却回我一句:名花虽有主,尚能松松土。
没看懂什么意思,就问她,可她却告诉我,让我自己想去;本来就是想一时犯贱,逗她一下,可不曾想她不搭理我了。
丢下一句自己想去,就真的再也不搭理我了。
整堂课,我都止不住的打嗝,老师还关心的问我是不是受凉了,我不好意思的说中午吃太饱了;他笑笑说,下次少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