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们跟他是什么关系,与我也没什么干系,我也不管他现在有几个女人,以后还会有几个女人,毕竟这是他的事情,一个强大的男人,总是会格外的吸引女人,这是自然规律。”
“我喜欢的是他本身,如果哪天我不喜欢他了,我就把他休了,就是这么简单。”
齐惊蛰嫣然一笑,看着目瞪口呆的赵兰蕤和戚曼青,继续说道:“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
赵兰蕤和戚曼青嗔目结舌,俱是摇摇头。
这姑娘思维如此奇葩,行事风格如此诡异,真的很难跟她正常的交流呀。
这是两人此刻共同的想法。
“陆然。”齐惊蛰叫了一声。
“啊?”
陆然看着齐惊蛰,干笑。
“笑得真难看。你是不是觉得很尴尬?”齐惊蛰说道。
陆然继续笑,换成了傻笑。
“好吧,你自己的烂摊子自己解决吧,明天跟我一起去见你的父亲,也就是伯言先生,他对你其实挺好,虽然他嘴上不说,但肯定希望你能认他。”齐惊蛰说道。
陆然点点头。
“另外……先生他……”齐惊蛰欲言又止。
“老陆怎么了?”陆然疑惑道。
“算了,明天你就会知道了。我先走了。”齐惊蛰说着,也不管陆然了,转身就走,当真来也如风,去也如风。
“姓陆的,这姑娘是你说的阿凡达还是哆啦A梦呀?”赵兰蕤眯起了眼睛,恶狠狠看着陆然,暗含杀气。
“你听我解释。”陆然说。
“不用解释了,其实我觉得在她看来,根本就不是你上了她,而是她上了你。真可怜。”赵兰蕤看着陆然。
“我也觉得,这事儿我太吃亏了。”陆然无比严肃地说道。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兰蕤姐,这家伙太贱了,我们打他好不好?”戚曼青没好气道。
“好。”赵兰蕤点点头。
两姑娘张牙舞爪扑向路然。
陆然抱头鼠窜。
后宫法则第一条,永远不要让你的后宫和谐相处、达成统一战线,那样的话,你会死的很惨。
陆然边跑边想,以后自己一定要写一本书,名字就叫《论开后宫的正确方式》。
而这句话,一定要写在卷首语的位置。
以飨来者——也就是那些跟他一样,有伟大情怀、同样想开后宫的热血骚年们。
陆然被打得烦了,不玩儿什么情调了,眯着眼睛,没好气道:“喂,真当我好欺负呀,信不信我还手了?”
“兰蕤姐,他敢威胁我们。”戚曼青说道。
“继续揍他。”赵兰蕤嘻嘻笑道。
两姑娘继续张牙舞爪。
陆然不开森了。
伟大领袖曾经说过,我来了,我看到,我征服。
不对,这不是伟大领袖说得,这是凯撒大帝说得。
但是很有道理对不对?!
煌煌天规,男女阴阳。女人在下,男人在上。
这才是道理嘛。
陆然心想。
看着两个张牙舞爪扑向自己的姑娘,陆然邪邪一笑。
这个笑容,大概就是传说中邪魅狂狷的恶魔之笑。
弹指神通!
这个挨千刀的王八犊子,直接点了俩儿姑娘的穴道。
“两位女施主,也实在是太自不量力了,贫僧一再忍让,两位女施主却得寸进尺、不知醒悟,看来贫僧只有用点儿金刚伏魔手段教化两位女施主了。”陆然正色道。
赵兰蕤脸色很白。
戚曼青脸色也很白。
这家伙,似乎进入那传说中的间歇性精神病患者模式了。
而地球人都知道,进入这种模式的陆然,绝对是魔性的、可怕的、丧尸的。
果不其然。
这挨千刀的大混蛋直接抓了抓两人的胸。
“没有乳腺增生,你们发育的很好。”陆然正色道。
俩儿姑娘霞飞双颊、眸如秋水,都快哭了。
呜呜——
她们挣扎着。
陆然这王八犊子,连她们哑穴一起点了!
然而陆然一手抱一个,扔到沙发上,开始……打屁股。
也就是传说中的,执行家法。
要不,星光何在、道义何在,夫纲何在?
不过,手感都挺不错就在,陆然默默地在心中点了三十二的双倍,也就是六十四个赞。
夜晚。
窗外,月色迷人,此夜静好。
陆然点了支烟,微微皱着眉头,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千丝万缕,隐隐有些头绪,却也不怎么清晰。
还有就是老陆……陆伯言,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父亲,他到底怎么了?
或许是冥冥中的感应吧,陆然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弥漫的烟雾中,陆然思绪发散着。
窗外,下雪了。
起先是小雪,很快就演变成了鹅毛一般的漫天飞絮,飘飘洒洒,蔚为壮观。
砰砰——
响起了敲门声。
陆然起身,打开房门。
然后——
他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干,身体有些热。
窗外大雪纷扬,寒风冽冽。
赵兰蕤俏生生立在他面前,穿得……好像有点少。
她穿着薄薄睡衣,身体曲线玲珑浮现,如那朦胧的皎月,入水的荷花。
白皙粉嫩的手臂,在睡衣之下,若隐若现,如荷花下面白生生的藕节。
她的头上戴着红色的、小巧的恶魔双角,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来自遥远森林深处的精灵。
陆然有些错愕。
砸吧一下嘴,嘴里的香烟冒着红色微光,烟雾弥漫开来,呛了他一下,忍不住咳嗽。
赵兰蕤浅笑。
轻柔的,温柔的、拿下了陆然唇角的半截香烟,自己吸了一口,然后皱着眉头。
毫不犹豫把这半截香烟给扔掉了。
“兰蕤……你……你这是……”陆然有些结巴。
“我有些冷。”赵兰蕤幽幽地说。
废话,你还敢不敢穿得再少一点。
有伤风化呀。
我都想代表党和国家批判你了!
陆然心想。
不过他觉得自己好热。
“那个……”陆然继续结巴。
“别说话。”赵兰蕤红唇娇艳,吐气如兰,用纤细的手指堵住陆然的嘴,“吻我。”
这么合理的要求,能拒绝么?
显然不能。
陆然也是这么想的。
重重一吻,拼命索取,两人很快翻滚到了床上,耳鬓厮磨,喘息声此起彼伏。
赵兰蕤的身体有些冷,睡裙搭在大腿上,显得无比柔滑。
陆然握着刀杀一百个人都不会颤抖、无比稳定的手掌,顺着裙摆摸了上去,开始颤抖,触摸着光滑而微起寒栗的娇嫩肌肤,这凛冬之夜的寒冷很快就变成了火热。
“幸福是不是来的太突然了些?”
陆然只来得及想了这么一句话,便又沉浸在那种温暖而温柔的幻梦之中,双手生涩地按上着赵兰蕤挺翘又娇嫩的****,触感温润,妙不可言。
这一刻,他化作世界之王,终于找到了人生的真正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