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朵花……其实很漂亮。”许延昭想。
那是他的身体。
接着他的脑袋,在重力作用下,旋转着,翻腾着,落在了地上,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如果再选一次,他大概永远不会去惹那个叫陆然的家伙。
因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些人,是不能惹的。
只是残存在他脑海里的最后想法。
可惜没有如果。
霍秋白一记擒拿手,抓住许延昭的脑袋,抛向陆然。
这是赌约之一。
陆然拿许延昭的破脑袋有个屁用,一脚踢向了斗狗场中间。
那头高加索叼着自己主人的脑袋,夹着尾巴就跑了,莫名喜感。
就剩下霍秋白。
他脸色阴晴不定,深吸了好久口气,才走到王猛面前,啪地一声,直接跪到了王猛面前,说道:“阁下,对不起,请原谅对您的冒犯。”
堂堂道基真人,给一个普通人下跪道歉,这大概传出去的话,会是整个修行界的笑柄吧。
“你会上头条的。”陆然笑了笑。
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将这一幕录了下来。
“这视频拿到天道盟去卖,应该会卖一个天价吧,恩,我设置一个权限,付费才能观看,严禁下载,不得发达了。”陆然踅摸着。
堂堂正一道少掌门,给一普通人下跪认错,不火都对不起党和国家、还有中-央电视台。
作为一个奸商,一定要善于观察总结,发现生活中无处不在的商机。
霍秋白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憋屈,愤怒,羞恼。
千般寂寞,万种愁绪。
“你跟我道歉?”王猛看着霍秋白。
霍秋白点点头。
“我拒绝接受。”王猛笑了笑,笑得极为憨厚,露出两排雪白牙齿。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王猛跟了陆然这么久,学了这么久,要是还没学会如何清新脱俗的装-逼,那才是真正的朽木不可雕。
好在他虽然不是太聪明,但也不是一朽木。
“噗——”
霍秋白直接吐出一口鲜血,道心震荡。
“姓陆的,这张卡,密码是……,赢的钱,全在里面。”
“一个月见,我霍秋白对天发誓,不把你挫骨扬灰,我誓不为人!”
他站了起来,把一张卡扔在了地上,头也不回地走出斗狗场,背影看起来,甚至于,还有那么一点儿凄凉。
“他好可怜。”陆然说。
“是……是有那么一点。”张大标结巴道。
“可是我好开心。”陆然又说道,“大标,你开心不开心?”
张大标点点头。
许延昭那么羞辱他,陆爷回来后,很快就摘下了他的脑袋,还让霍秋白吃了这么大一亏,心里顿时念头通达了,便是手上的伤,也觉得不怎么疼了。
“那你笑一个。”陆然正色道。
“嘿嘿。”张大标傻笑。
“操,笑得真难看。我这么帅的男人,怎么会有一个你这么丑的下属。”陆然没好气说道。
“这……陆爷,天生长得丑,我又啥办法?”张大标结巴。
“好了,小红!”陆然叫了一声。
“到!”李小红极为秀逗地敬了一个礼。
“安排一下,把你张哥还有猛子送到医院去,另外斗狗场这边先暂时停业吧,毕竟斗犬都被咬死了。”陆然吩咐道。
“陆爷,这不还有一头么?”李小红指着斗狗场上那头样子呆萌,却猛地不像话的中华田园犬。
他想了想,继续说道:“陆爷,这条狗这么猛,要是留在斗狗场,炒作的好,一年起码能赚五个亿。”
“这狗与我有缘,而且立了大功,我怎么能让它做赚钱的工具?”陆然笑了笑。
“小红,我这人虽然喜欢钱,但是总有些东西是看得比钱重要的,这叫情怀,懂不?”他极为认真地问道。
“懂。”李小红连忙连头。
“你懂个屁,你丫就跟我差不多,除了喝酒就是操娘们儿,有个屁的情怀。”王猛没好气说道。
“陆爷……我觉得这家伙完全没必要去医院,中气挺足的。”李小红说道。
“小红,猛子平时是不是老欺负你?”陆然笑了笑。
李小红点点头。
“那你现在完全可以欺负回去。”陆然正色道。
“陆爷,说得很有道理。”李小红坏笑着朝王猛逼近。
“操……钩子,你他妈敢!”王猛嗷嗷大叫。
陆然忍俊不禁。
这群逗比。
啾——
他吹了个口哨,那头草狗立马跑到了陆然身边,摇着尾巴。
“兄弟,你立功了,以后就跟我混了,帮我看家护院,有没有意见?”陆然正色道。
草狗继续摇尾巴。
“我得给你取个名字,叫翠花怎么样?又文艺又典雅。”陆然摸着下巴。
草狗还是在摇尾巴,吐了吐舌头。
“我果然是个文艺青年,取的名字连狗都知道是极好的。”陆然一本正经。
“小红,这里交给你了,我刚回来,还有许多事儿要处理。”
陆然说着,招呼着“翠花”,一人一狗,风一般地离去。
“陆爷可……真是寂寞呀。”王猛说。
“是呀,西门吹雪,独孤求败,千山寂寞,万古才情。”李小红正色道。
“靠,你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文化了?”王猛狐疑道。
“我报了夜校,自考成人大学。”李小红正色道。
“操,说得那么高大上,你丫还不是为了泡那个教书的女教师。”王猛撇撇嘴。
“猛子,你跟了陆爷这么久,怎么就没学会陆爷哪怕千分之一的情怀?”李小红没好气道。
“难道你不是为了操那个女教师?”王猛疑惑道。
“那不叫操。”
“那叫什么?”
“叫眼与眼的对视,肉体与肉体的摩擦,体液与体液的交换。”李小红无比严肃地说道。
“钩子。”王猛说。
“怎么了?”
“我好想打死你。”
“喂,这是陆爷时常挂在嘴边的台词好不好。”
“可是陆爷比你好看一百倍呀!”王猛破口大骂。
长得好看的孩子装-逼那叫清气如兰,长得不好看的……就只能是恶心人了。
玄武湖,别墅内。
陆然坐在沙发上。
戚曼青、赵兰蕤还有白茉莉全围着这个突然消失了半个月的家伙。
陆然表情严肃,正在陈述自己消失的这半个月,他跌宕起伏、云波诡谲的经历。
“我被齐惊蛰这娘们儿给抓住了,她嫉妒我长得比她好看,居然要阉了我……”
“还好我机智,成功翻盘,然后来了一个白胡子老头,说我天赋秉异,必须要把维护世界和平的任务交给我。”
“我寻思这事儿挺大的,维护世界和平诶,可以臭屁好久的,就跟着他去了。”
“一路上,我去了许多地方,看了许多风情,先是融合了恶魔果实,成为了传说中的上忍,还遇到了许多小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