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练气七重了,就是练气九重圆满,全力一剑,能达到筑基真人三分之一威力就算不错。
那岂不是说,凭借着天丛云剑,他仅仅练气七重修为,就比一般练气九重圆满的准真人,都要厉害一些?
他又招出了八咫镜,心意一动,“鉴”和“察”的功能,就自然而然地用了出来,没有消耗寿元,就是消耗了一部分灵力,这代价,完全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怎么回事儿,天丛云剑和八咫镜,怎么会突然认我为主?”陆然眉头皱得愈发严重,努力思索着。
他想起了刚才击杀柳生宗望时,那种玄之又玄的状态。
自强不息,勇猛精进。
道德厚重,教化黎民。
热血慷慨,义薄云天。
慈悲怜悯,救苦救难。
龙。
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华夏民族,供奉了五千年的龙图腾,跟他融为了一体。
“难道是……”
陆然拿出小刀,划破了自己的手。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血液,竟然不是纯净的红色,而是红色中,带着一缕淡金色,弥漫着清冽的幽香。
他做了一件恶心的事情,吐了口口水,然后闻了闻,竟然也是有一种清冽的幽香。
“龙血和龙延……这……传说中的真龙道体?”
陆然张大嘴巴。
跟在上个天地浩劫就已经彻底绝种的四海龙宫系龙族不同,这些龙,充其量就算是伪龙、蛟龙。
华夏信奉的龙图腾,一直只有一条,那就是五爪金龙。
只有五爪金龙,才是唯一的真龙。
古代那些开国天子,都融合了一部分真龙图腾在身上,所以才能言出法随,一言而为天下法。
皇帝,虽说没有修为,却能号令所有天下所有修行者。
因为他身上有真龙血脉。
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开国皇帝开口,就带着法则之力,凡人根本无法抵抗。
问题是,辛亥革命之后,华夏的龙脉已经彻底断了,永远不可能再出现皇帝,为什么自己会变成真龙道体?
关乎自己的身体,陆然仔细探查着,心中慢慢明白了一些。
他现在,其实还不是真龙道体。
只是有了一股极为淡薄的真龙血脉,有可能进化成真龙道体的潜质。
这个血脉,极为淡薄,最多就有千分之一左右。
看来,华夏的龙脉,并没有彻底断绝,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金陵在整个华夏的山河社稷图中,恰好处于龙首位置。
陆然在此处发宏愿,愿以身化龙,生生世世守护这片土地,无形之中,跟龙首产生了感应,所以融合了一部分真龙图腾,产生了一缕真龙血脉。
若此时为乱世,凭着这股真龙血脉,他甚至能搅动天下,成为一方诸侯,甚至于登基称帝都有可能。
不过现在正值盛世,国泰民安,不是真龙应该现世的时候,强行现世,就不是顺天行事,而是逆天而行,会被天道意识彻底绞杀,这种可能性完全没有。
但也不是说真龙道体没有作用。
龙威,可以强行祭炼法宝。
这就能合理解释,为什么天丛云剑跟八咫镜,会认他为主。
真龙,是世界上最高等的血脉,哪怕是一滴真龙血,也能让其他物种再次进化。
古代那些个伪龙、蛟龙的血,都可能催生出如饕餮、霸下等等许多强大生物,何况是唯一真龙——五爪金龙之血?
通俗一点讲,虽然陆然身上的真龙道体血脉还很稀薄,只有千分之一,但他现在就是修行界的唐三藏。
他的肉,吃了就有天大的好处,长生不老不敢说,多活个百八十年不在话下。
他的血,喂给一头猪吃,这头猪都能变成猛犸象那种级别的强大生物。
“乖乖,这事儿谁都不能告诉,要不然我就真成御弟哥哥了,不得钻出来许多女妖精,天天都想吃了我?”陆然咋舌。
“天丛云剑跟八咫镜认我为主,凭着练气七重修为,我就能动用两件中品灵器,而且有玲珑仙玉,我也不怕灵力不够用,这可不要太爽,实力起码翻倍呀,这样的话,一个月后进入阳明秘藏,可就平添了五分把握,只是这样一来,麻烦又来了。”
天丛云剑和八咫镜现在虽说在她手里,但这可是日本国的神器,是图腾。
日本修行界,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国家的神器,落到一个华夏人手里,这不是奇耻大辱么?
问题是,神器已经认主,陆然想还给月流宗也不可能了。
除非杀了自己,否则就算还给月流宗,这两件神器,他们也没有办法用。
“果然是福兮祸之所依。不过到手的好处,没有吐出去的道理,看来得重新谋划一番,怎么跟月流宗交涉了。”陆然心想。
他想着事情,慢慢下了山。
却隐隐有些心绪不宁的样子。
陆然思索一番,下意识地,给张大标打了个电话,打算报个平安。
也不知道那帮兄弟都怎么样了,自己凭空不见半个月,也不知道公司里面有没有出篓子。
他跟齐惊蛰掉进水里之后,身份证,电话什么的,全数丢了。
回到金陵之后,电话跟卡都是重新去买的,所以现在只能他联系张大标等人。
好在他记忆力一直都是妖孽级别,张大标等人的电话号码倒是记得。
打了过去,结果是李小红的声音,听着有些奇怪。
“谁呀?”
“是我。”陆然说道。
“陆……陆爷?”
“恩。小红,怎么是接的电话,张大标呢?”陆然疑惑道。
“陆……陆爷,你快过来一趟吧,斗狗场,许延昭那个家伙,带了个很厉害的人,还有几条狗,把斗狗场的十八条斗狗全都给咬死了,另外,张哥……张哥……”
“张大标怎么了?”陆然眼瞳一缩。
“张哥的手……被他们砍下来了。而且……许延昭还不让张哥去医院。”李小红满是愤怒地说道。
“稳住,给我半小时,立马过来。”陆然沉声说着,挂了电话,打了辆车,直奔斗狗场。
“许延昭……”
陆然默念着三个字。
这世界上最让人愤怒地事情有两种。
淫人妻女,断人财路。
斗狗场就是陆然的财路,现在许延昭这家伙想断掉,陆然很生气。
他一般生气,后果都会很严重。
且他觉得,自己有让后果变得很严重的底气和实力。
斗狗场。
偌大的场子,今天没有一个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