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有一次,又是在在山洞门口着了道。
按照一般人思维揣测,陆然已经在山洞设计了一次机关,肯定不会故技重施。
哪知道这个山洞的机关,竟是和上个的完全一模一样,连套路都没换过,而他竟是又挨了。
陆然还留了个纸条,说御堂斋呀,看来你丫不是黄金圣斗士,同一个招数不能在你身上用两次的说法,在你身上,是完全不成立滴!
这么********服务下来,御堂斋怎可能不憋屈不愤懑,不羞恼不疯狂?
不知不觉,又是三天过去。
御堂斋已经放弃寻找陆然,甚至于萌生了退意。
反正这是一座荒岛,也不在航线上,他们只要把游艇开走,陆然再厉害在阴险又有什么用,等着当一辈子野人吧。
再说了,即便他有能力返回大陆,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肯定没办法参加还有不到一周的比武了。
那么,御堂斋等人此次来的战略目的,也就达成了一半。
结果陆然的反应,再次出乎他意料之外。
这家伙,竟是不躲了。
给他留了纸条。
“御堂老狗,明日正午,火山口,小爷就在那里等你,有种你就来,打得你叫爸爸。”
这意思很浅显很直白。
陆然要跟他决一死战了。
御堂斋皱起眉头。
当一个一直极为阴险、猥琐、贪生怕死的小人,突然表现得极为慷慨激昂,要跟你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任谁都会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其间到底有没有猫腻。
御堂斋自然也怀疑了。
“叔叔,小心有诈。”御堂美幸提醒道。
御堂斋点点头,开始思索要不要迎战。
“师叔,陆然这小子,杀了我们那么多人,绝对不能放过他!”
“对,这次小队死了这么多人,要是没有拿下陆然的人头,就算是师叔您,只怕也没办法跟宗里面交代。”
草稚家的两个阴阳师说道。
他们是一对兄弟,哥哥叫草稚秋野,弟弟叫草稚秋津。
被御堂斋杀死的草稚葵和草稚刚,是他们的堂弟和堂妹。
“秋野君,秋津君,陆然这小子,诡计太多了,我们只是害怕中间有诈。”御堂美幸说道。
“怕什么,我们实力比他强多了,师叔,难不成你怕了那头支那猪?”草稚秋野怒声道。
“可是……”御堂美幸欲言又止。
“美幸,不用说了,都着手准备吧,明天陆然要是敢来,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御堂斋摆摆手,冷声说道,裹了裹黑袍,整个人显得愈发阴沉。
其实草稚秋野和草稚秋津说得不错,来杀陆然这么个小角色,十二人的小队,居然死的只剩下四个,就这么回去,即便月流的宗主,是他的亲哥哥,他也没办法跟宗门上下交代。
唯有取回陆然的人头,方能堵住草稚家族那些个长老的嘴。
暮色四合。
另外一处极为隐秘的山洞。
陆然跟齐惊蛰两人依偎在一起。
为了防止暴露,并没有点燃篝火,不过两人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倒是不再怎么惧怕寒冷。
“小然,你确定御堂斋会答应跟你决一死战?”齐惊蛰问道。
“不答应难不成他还能跑了不成,有人的地方就有算计呀,月流十二个人死了八个,不拿着小爷的项上人头,他回去怎么交代?”陆然浅笑着说。
“那草稚秋野和草稚秋津兄弟那边……”齐惊蛰试探着问。
这事儿是陆然私底下去办的。
她只知道陆然跟着两兄弟,用水镜秘法,私底下交流过,但具体有没有达成什么协议,那就不得而知了。
陆然没说,她也没问。
陆然想了想,跟齐惊蛰说道:“他们两兄弟,自然不可能帮着我对付御堂斋,但我也不需要他们出手,只要他们在对付我的时候,不出全力就好。”
“可是……”齐惊蛰欲言又止。
“你是担心他们两兄弟,跟我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游戏?”陆然问。
齐惊蛰嗯了一声。
“那也得他们有实力当黄雀才行,不整幺蛾子,我还能留他们两条狗命,整幺蛾子,那就一起死在这里好了。”陆然冷笑道。
齐惊蛰点了点头。
其实她这么问,也是想提醒一下陆然,不要太相信别人而已。
至于害怕什么的,那倒是没有。
她可不是一般孱弱女子,若连心性圆融、处变不惊都做不到,又怎可能证道先天武者?
第二天,太阳升起,海鸟在小岛上来回逡巡游弋,新的一天开始。
陆然早早起来,带着齐惊蛰到了岛上最高处的一座火山上。
山顶水雾蒸腾,草木繁盛,有个火山喷发口,似乎到了活跃期,空气中充斥着股子硫磺的味道。
放眼望去,只见那山峰顶上景色瑰丽无比,琼花瑶草,异兽怪鸟,山石嶙峋,树枝桠槎。陆然越看越奇,赞叹不已。
边上还有个水池,水温极高,咕噜咕噜开个不停,陆然刚开始发现这里的时候,是在五天前。
这五天,他早摸清楚了这座海岛的地理全貌,从看到这里的那一刻起,就把这里作为了御堂斋这家伙的坟墓。
就陆然看来,这里山石奇峻,风景宜人,倒是个风水宝地,挺适合当墓地的。
想来将来御堂斋这家伙泉下有知,知道自己这般为他考虑,说不定还会感动。
没办法,他陆小爷自诩还是个好人的嘛,饱受伟大领袖教导,哪怕是一条狗,他也有足够的善意。
早在三天前,陆然开始在这里挖坑布局,埋设机关,齐惊蛰搞不明白,本着不懂就问的良好习惯,自然问他。
陆然不耐其烦,本着不好为人师的良好习惯,不予解答,被问得烦了,就说了一句,我说大姐,你去看看射雕英雄传,看看黄蓉怎么抓欧阳锋就明白了,御堂斋再厉害,还能比西毒欧阳锋还狠?
金庸老爷子来个大冻冰棍,那小爷就来个开水煮活人!
什么道基真人,狗屁,煮熟了照样歇菜。
机关早已埋设完毕。
猛听得一叶落地,御堂斋已然纵声长笑,上得山顶,后面还跟着御堂美幸和草稚秋津、草稚秋野两兄弟。
草稚葵脸色发白,神色萎靡,显然那天被山东蹦跶砸得狠了。
“陆然,我找你找的好苦!”
御堂斋这些天被陆然百般羞辱挑拨,心中憋屈愤懑到了极致,这下见了陆然,顿时眼眸发亮,战意昂扬,就等着将这家伙戳骨扬灰,以泄心中愤懑憋屈。
奇怪的是,他却是只见着陆然,而不见齐惊,疑惑道:“那个娘们儿呢?”
陆然没好气看着他,说道:“喂,御堂老狗,你这么问很奇怪耶,说得好像你打得过一样,难道你真的觉得凭我还打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