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华夏玄门因此也损失惨重,打伤元气,所以开国几十年了,双方虽然你看我不爽,我看你更不爽,但彼此还是比较克制,没有再次引发大战。
但要叶知秋这么一个武当嫡系传人,对三个日门阴阳师有好脸色,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东西呢?”御堂美幸冷声说道。
她一进来就冷眼观察这个乌子虚了,练气六重修为,凭她们三个,要灭杀这家伙,易如反掌。
但让她忌惮的是这个乌子虚旁边这个漂亮青年,练气八重修为,离俗世顶尖战力就差一步,绝对不是她们三个能战胜的。
如此的话,她们强抢的念头可就落空了,心里别提多憋屈。
“五千万瑞士银行的本票。”
御堂美幸将一张支票扔在了陆然面前。
“捡起来,恭恭敬敬地递到我面前,然后跟我道歉。”陆然冷声说道。
“你……”
“那交易取消了,再见您呐。”陆然冷声道。
臭娘们儿,跟老子摆脸色,当我是包子呀?
“你……”御堂美幸气得胸部上下起伏。
“美幸姐,跟他费什么话,不拿出圣刀就杀了他!”神乐千代冷声道。
“叶兄,这可是你们武当的地盘,三个日本娘们儿居然这么威胁我,我怕死了,你可得保护我。”陆然看着叶知秋,可怜兮兮地说道。
“这……”
叶知秋没好气白了陆然一眼,悄悄踢了他一脚。
这家伙,居然拿他当挡箭牌,这节奏,分明是他抢了这三个阴阳师的东西,然后还很没节操的转手卖给她们,又怕惹祸上身,而拉自己挡箭,把武当派当做大树,他在底下乘凉了。
被人当枪使的滋味,可一点都不好受。
不过——
他跟陆然的矛盾属于人民的内部矛盾,可以调和。
而跟着三个日本娘们儿的矛盾,属于阶级矛盾,不可调和。
两相比较,他也只有帮陆然这个坏人挡下这箭了。
他嗔了陆然一眼,意思大抵就是待会再收拾你。
陆然却是被他这一白眼也惊艳到了,只觉得身上好麻。
“完了。”他心想,小爷居然会对一男人有感觉?妈蛋,我不是弯的呀,一生正直从不卖腐的好不好!
叶知秋哪知道陆然此刻想法这般精彩,他冷声说道:“三位,武当剑修叶知秋,还未请教?”
“月流御堂美幸。”
“神乐千代。”
“草稚葵。”
三人拱手。
虽然华夏玄门跟扶桑阴阳师素来不对付,但斗了近百年,不能说打出了感情,彼此间还是有基本尊重的。
尊重自己的对手,其实也是尊重自己。
“月流在扶桑也算一流的阴阳师门派了,谁给你们的胆子,在我们武当的地盘撒野?”叶知秋冷声说道。
“他……”神乐千代指了指陆然,“这个叫乌子虚的抢了我们的东西。”
陆然乐呵了,说喂,说话要讲证据,凭什么说我抢了你们的东西?
“你不是抢的,圣刀村正怎么会在你身上?”神乐千代冷声道。
“有证据才叫抢,没证据那叫捡。”陆然眯了眯眼睛。
“你……”神乐千代气得脸色雪白。
“千代,别说了。”
御堂美幸摆摆手,俯身捡起了那张本票,毕恭毕敬地递到陆然面前:“子虚君,是美幸唐突,冒犯了阁下。请您见谅,也请您务必收下这张本票。”
“不收。”陆然任性了,“我还没消气,你得求我。”
“你……”御堂美幸脸色青白交加。
所谓傲娇,大抵如是。
“那你走吧,我突然觉得用那把破刀烤鸡翅膀好像更好玩一点。”陆然正色道。
御堂美幸捏紧拳头。
可以看到,她身体都在细微发抖。
良久。
她低头,“子虚君,美幸求您了。”
“这态度还差不多。”陆然微微一笑,手指一扬,灵光闪动,妖刀村正已经出现在他手上。扔给御堂美幸,说拿着滚吧。
御堂美幸小心翼翼地将村正收好,冷眼看着陆然,说道:“子虚君,你就不敢说出自己的来路么?”
“哟呵,试探我的来路,然后找我报仇啊?”陆然笑道。
御堂美幸没有说话。
“叶兄,我发现这三个娘们儿好傻。”陆然正色道。
叶知秋疑惑。
陆然继续道:“我可是‘捡’了她们的东西诶,又怎么会傻到说出自己的来路,让她们来报复我?”
叶知秋满脸黑线。
寻思你倒是一点不傻,现在好了,这三个娘们儿只会把这事儿怪到武当身上了。
“姓乌的,算你有种!”
“我当然有种,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不留好几十个种,怎么对得起我这么优良的基因?”
御堂美幸跺了跺脚,带着神乐千代和草稚葵离开,唯有草稚葵离开的时候,跟陆然暗中用眼神交汇了一下,意味很复杂。
三人走后,叶知秋直接踢了陆然一脚。
“叶兄。你踢我干嘛?”
“喂,你还委屈了不成?谁给你的胆子拿我们武当挡枪的呀?”叶知秋没好气道。
“有么?”
“你觉得没有?”
“肯定没有,那可是日本阴阳师,咱华夏玄门的生死大敌,不转不是中国人——呸,一不小心说成QQ空间体了,不打不是中国人!我只是给你一个爱国的机会罢了,你应该感谢我才对。”陆然正色道。
跟强行卖萌一样,强行有道理也是他的天赋技能。
论脸皮厚皮以及嘴皮子滑溜程度,叶知秋哪里是陆然对手,都快气疯了,浑身灵气澎湃,这架势,怕是要直接动手灭杀此僚。
“甭,叶兄,有话好好说,大不了我分点好处给你得了吧。”陆然连忙摆手。
拉叶知秋给自己挡枪,而又什么好处都不分出去,即便以陆然那么高洁的品行,依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好处?”叶知秋眯起眼睛,“好处少了我可不干,毕竟你可是得了足足五千万。”
“你不会想叫我分钱给你吧?”
“难道你不打算分给我?”
“我为什么要分给你?”陆然将本票捂得严严实实,“叶兄,看来你还不了解我的陆某人的规矩。”
“什么规矩?”
陆然吸了口气,正色道:“我的就是我的,谁也甭想抢,你的不一定是你的,只要抢得过来,那就是我的。”
叶知秋败退。
大多数人贱到这种地步,都活不了多久,然而有一小撮人却是人至贱则无敌那种境界的,往往能蹦跶很久。
陆然看起来怎么都像是后一种,叶知秋怎可能是他对手。
“那不是你自己说要给我好处的?”
“我这人言而有信,说给你好处就给你好处,叶兄,谢谢你了,我陆然发自肺腑地感激你。”陆然正色道。
“这……这就是你说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