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将赵兰蕤和齐惊蛰都扛进屋子里,指挥白茉莉和戚曼青先把赵兰蕤扶进卧室,说她心神震荡太大,伤了心神,我点了她的昏睡穴,你们得派个人守着她,明天等她醒了再观察,实在不行就送医院。
戚曼青哦了一声,说今晚我照顾兰蕤学姐吧,她现在心里乱成了一锅粥,对赵兰蕤更是说不出的愧疚。
陆然点点头,先把赵兰蕤安顿好,之后把齐惊蛰扔到了地上,自己坐到了沙发上,喘着粗气,只觉累得不行,连脑袋都一阵阵刺痛。
今晚跟熊拓海一番大战,他损耗也是极大,身体还有些暗伤,起码要调理几天才能恢复。
白茉莉带上了卧室的门,看着齐惊蛰,说陆然哥,这女的又是怎么回事儿?
陆然便把事情原委讲了。
老实说,到现在为止,他连陆伯言是敌是友都分不清楚,自然也搞不清楚齐惊蛰是敌是友了。
不过这娘们儿居然敢窥视他身上玲珑仙玉的秘密,还想把自己打晕了扒光,这尼玛,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了。
要不是忌惮陆伯言太过强大,绝对是他现在惹不起的,他直接杀了这娘们儿的心思都有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将每个不安定因素抹杀在萌芽状态,这样的人才能活得久。
“陆然哥,那怎么办,你又不敢杀了这娘们儿。”白茉莉嘀咕道。
“我也不知道呀,不过抓都抓了,总不能就这么放了吧。”陆然答道。
“一个先天武者,就这么放了,确实不妥,至少得先吓唬吓唬她,给她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以后就算撕破脸皮,她要跟你拼命,陆然哥你也能占据很大的心理优势。”白茉莉眯着眼睛说道,那小模样,分明就是变身小恶魔了。
“那小茉莉,你说我们怎么做?”陆然问。
“这娘们儿不是想把你扒光了搜身么,那我们也把她扒光了,羞辱她,奚落她,叫她学狗叫,在她脸上画乌龟画王八……”白茉莉正色道。
陆然吓了一跳,说小茉莉,你怎么能这么丧尸?
“有么?”白茉莉问。
陆然点点头,“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么丧尸。”
“额,陆然哥,你离我远点。”白茉莉说道。
“为什么?”
“你居然喜欢丧尸,口味好重哦。”白茉莉扑闪着大眼睛,小表情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傲娇了。
“不过陆然哥呀,你在这里装什么烂好人,茉莉大人我可是跟你学的。”白茉莉正色道。
“不可能吧,我品行高洁、清气如兰,怎做得出如此丧尸的事情?”
“不害臊,你忘记的口头禅了么?”白茉莉给了陆然一白眼。
“什么口头禅?”
“伟大领袖曾经这样教导我们,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作为一个坚定地无产阶级战士,对待阶级敌人千万不能心慈手软。”白茉莉正色道。
“……说得好有道理。”
陆然汗颜,这话还真是他经常挂在嘴边的。
既然这么有道理,那就实施吧。
陆然眯起了眼睛。
扒光什么的,他打量着齐惊蛰玲珑有致的身材,啧啧……光想想就激动地不要不要的了。
陆然和白茉莉都是实干派,说干就干,当真泼了齐惊蛰一碗冷水,将她唤醒。
齐惊蛰悠悠转醒,还有些搞不清楚情况,呻吟着,说脑袋好疼……
她挨了那么销魂的一闷棍,脑袋不疼才有鬼,也就是先天武者筋骨强横是常人是数十倍,要不然那么狠的一下,脑袋都能给敲碎了。
陆然和白茉莉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齐惊蛰稍微恢复些神智,耸然一惊,就要动手,刚起身,又软绵绵的跌倒在地,疼得哎哟一声,脸色惨白。
陆然点了她十几处穴道,她现在周身血脉没一处是通的,强行调动真元,不疼才怪。
“你……姓陆的,你好卑鄙,居然偷袭我,还不把姑奶奶放了,要不我饶不了你。”齐惊蛰怒声道,看着陆然的丹凤眼都快喷火了。
“小师妹,这位姐姐似乎还搞不清楚情况,她居然敢威胁我。”陆然正色道。
“所以我老早就告诉过你吧,胸大的女人脑袋没一个好使的。”白茉莉很赞同陆然的观点。
在白茉莉大人的逻辑里,平胸就是正义,那大胸自然就是非正义,所以她天然就对所有大胸女人抱着敌意。
“你……快放了我!”齐惊蛰大骂。
“叫什么叫,现在你可是落到了陆然哥的手里,再叫我就把你扒光了,叫陆然哥强-奸你一百遍!”白茉莉恶狠狠地说道。
齐惊蛰不敢说话了。
直觉告诉她,这个留着西瓜头,长得比芭比娃娃还精致可爱的平胸萝莉,似乎不是在跟她开玩笑的样子。
一时间,心丧如死。
怎么就稀里糊涂落到陆然手里了!
“小师妹,扒光她可以,但我拒绝强-奸她一百遍。”陆然正色道。
“为什么?”白茉莉问。
“你陆然哥长得这么好看,真强-奸她一百遍,那她多占便宜,说不定心里还得偷着乐呐。”陆然表情严肃。
“你……”
齐惊蛰快气疯了。
她实在不敢相信,人能够无耻到这种地步!
“也对,不能让这娘们儿占便宜。”白茉莉点点头,“那陆然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电视剧里面一般是怎么演的?”陆然问道。
“好像是这样的。”白茉莉盯着齐惊蛰,双手叉着腰,“你这小娘皮,方才不是挺嚣张的么,现在不是落到了本大人的手里?你放心,我会好好的戏弄你,羞辱你,你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陆然擦了擦冷汗,说小师妹,你这台词太老了,我给差评。
“好吧,我果然不适合演这种嘴炮流的反派。”白茉莉皱着秀气的眉头,“还好我是行动派。”
她直勾勾盯着齐惊蛰,“这位姐姐,我们来玩游戏吧,我先把你扒光,在你左边脸上画个乌龟,右边脸上画个王八,然后你趴在地上学狗叫好不好?”
她表情严肃,好像真的很认真在跟齐惊蛰商量的样子。
齐惊蛰浑身鸡皮疙瘩一圈一圈的炸起,即便心性圆融剔透强大如她,这一刻也差点晕过去了。
扒光了,趴在地上学狗叫,还得左脸一个王八,右脸一个乌龟……
画面太美,齐惊蛰怎么敢想。
“不喜欢呀,那左脸画乌龟,右脸画王八好了。”白茉莉嘻嘻笑道。
齐惊蛰大叫道:“姓陆的,你敢!姑奶奶我一定会把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小师妹,她威胁我,我好害怕。”陆然耸耸肩。
“看来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美女姐姐,不好意思,我必须得把你扒光了,你居然敢威胁我家的陆然哥哥,我很生气了!”白茉莉眯着眼说道。
“姓陆的……陆然,你不能这么对我!”齐惊蛰服软了,求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