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回想起来,好像认识这家伙到现在,他都一直在给别人讲道理吧,而且再难缠的人,只要他一开始讲道理,对面要不了多久就得幡然醒悟、悔过自新……
这家伙……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讲道理这么好使?
还是说,这家伙身上真的存在自我标榜的崇高道德准则和个人修养?已经逆天到无形中散发出气场感化别的程度了?
妖。
太妖了。
“好了,戚先生,虽然你刚才对我很不礼貌,但我是个心胸宽广的人,所以我决定原谅你了。”陆然微笑着说道。
戚曼青更蒙圈了,这家伙,为什么总能那么傲娇呀?
然而让她更蒙圈的还在后面,在陆然很傲娇的表示原谅自己爸爸后,自己爸爸那么骄傲、强硬的人,居然还很感恩戴德的样子?
这家伙,要是去搞传-销,只怕整个地球都给他毁了吧?
“戚先生,把手伸出来吧。”陆然说道。
戚少商点点头,伸出左手,陆然伸出手指,给他号了号脉。
半分钟后,心中明了,说思虑过甚,伤了心神,再加上年轻时不注意养生,这下身体暗疾全爆发出来了,要再不医治,只怕有性命之虞。
戚少商连忙问我还有没有救?
戚曼青也吓了一跳,说爸爸你居然病的这么严重?
“我觉得……你还可以再抢救一下。”陆然微笑道。
“这……”戚少商脸色一僵。
“喂!”戚曼青敲了陆然一下,说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陆然笑了笑,说曼青,别紧张,有我在,你爸爸死不了的。
陆然说着,先是调动真元,帮戚少商通了下经络,一番折腾下来,戚少商脸上微微冒汗,气色看起来顿时就好了不少。
接着拿起纸笔,写了个药方,说戚先生,你照着这个单子吃药就行,调理半年,大概就能痊愈。
另外有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项,戚少商听了,连连点头,又是跟陆然道谢。
陆然却是摆摆手,说这可不必,冷冷扫了戚少商一眼,戚少商顿时如堕冰窖,其间意味,也只有他跟陆然两人才明白了。
戚家后花园。
吃了饭之后,陆然陪着戚曼青散步,月光下两人影子细细长长。
戚曼青踟蹰良久,忍不住问道,陆然,你究竟跟我爸爸说了些什么?
陆然微笑,说没说什么呀,我就是告诉他,说叔叔呀,你女儿爱我爱的死去活来、不可自拔,你要不让我们在一起,她说不定就会为情所困、心情郁结之下殉情自杀,其实我也挺烦恼的,但实在是没办法,谁叫我是如此的清气如兰、夺人眼目呢,所以叔叔,为了您女儿的身家性命,你一定得允许我们在一起……
死去活来、无法自拔?
为情所困、殉情自杀?
戚曼青跺了跺脚,说死陆然,你好不要脸,姑奶奶我杀你了!
说着就要教训这个家伙,刚举起手,纤纤柔荑就被陆然抓住了,他将她拥在怀中,在她红艳欲滴的唇瓣上轻轻一吻,说曼青,你真好看。
他眼神迷离,在月色渲染下,更是灼人的很,戚曼青霞飞双颊,很没骨气的心跳加快,撇过头不去看他,嘴上不依不饶,说坏家伙你得罪我了,快给我道歉,要不这事儿没完!
“我说的全是事实,为什么要跟你道歉,你本来就爱我爱的死去活来、不可自拔……”
“你道不道?”
“我是那种能够被你威胁的人么,小爷我一口唾沫一个钉,说不道就不道,小狗才给你道歉!”
“去死!”
戚曼青挣脱了他的怀抱,说离姑奶奶远点,讨厌鬼,这辈子别想再碰我。
陆然思忖良久,说汪汪。
戚曼青愣神。
陆然继续说,汪汪。
戚曼青反应过来,又恼怒又好笑,说喂,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节操?刚才还说自己一口唾沫一个钉呢!
“瞎说,我的节操至少还剩下一半。”陆然正色道。
又把她拥入怀中,这下戚曼青倒是没再反抗了。
“扯犊子,我怎么没看出来。”
“骗你干嘛,我顶多就是把节操的节字吃掉了,那不还剩下那啥么?”陆然表情严肃。
戚曼青脸更红了,蔓延到了耳垂,好似两颗鲜红欲滴的樱桃。
她噘着嘴,说小坏蛋,你就别想了,姑奶奶才不可能让你那么容易的得逞。
陆然唇角微翘,“那咱俩就憋着呗,看谁先忍不住,今天你对我爱理不理,明天小爷还让你高攀不起,你等着吧,我这人最记仇了,早晚哪天你憋不住了我会毫不犹豫的拒绝你的。”
“臭不要脸,你怎么就那么傲娇。”戚曼青悠悠的说。
还有句话她没说出来。
不过姑奶奶就是喜欢你的傲娇。
明月清旷,好风如水。
戚曼青跟陆然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愈发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沦陷,这辈子都没救了。
美人如玉,温香在怀,陆然也忍不住心旌荡漾。
其实这样挺好,他心想。
你父亲卑鄙无耻龌蹉,但你干净澄澈无暇。
我与黑暗共舞,只为替你守护光明。
如此挺好。
电话响了。
陆然看了看来电显示,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怎么啦?”
“兰蕤打来的。”陆然压低声音。
戚曼青悚然一惊。
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还是兰蕤学姐的正牌男友呢,那她们现在算什么,奸-夫-淫-妇?
戚曼青瞬间惊醒,心中忐忑,莫名难言。
陆然接通了电话:“喂。”
“小混蛋,在干嘛?有没有背着人家调戏女青年?”赵兰蕤说道。
“怎么可能!”陆然摇头,说方才倒是有个女流氓想调戏我,不过被我很严肃地拒绝她了。
“怎么还是那么不要脸,也就我眼瞎才瞅得上你!”
“真的,骗你干嘛,那女流氓你还认识呐。”
“谁呀。”
“你的曼青妹妹咯。”
戚曼青听到这里,哪里淡定得下来,狠狠掐了陆然一下。
陆然忍着,倒吸凉气。
“怎么啦?”赵兰蕤问。
“母蚊子咬我。”
“噗,这都快入冬了,哪儿还有母蚊子。”
赵兰蕤嫣然一笑,继续说道:“你这家伙呀,越说越离谱,曼青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瞧得上你这个臭流氓,而且她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是绝对信得过她的。”
戚曼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陆然试探着问。
“还要一个星期呐。”
“那么久?”
“怎么,想我啦?”
“那倒不是,我怕你太想我。”
“呸,臭不要脸,好啦,不跟你讲了,记得乖乖的哦,要不看我回来不阉了你。”赵兰蕤恶狠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