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拿手曲目?”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陆然正色道。
“下……下次,我们还是去跳舞好啦。”安红豆拉着陆然手臂撒娇。
为了自己的小命,安红豆觉得自己必须阻止这个家伙。
“好吧……实在太遗憾了,这首歌我真的唱得特别好。你不听我都替你感到遗憾。”陆然还在嘟囔,表情严肃。
安红豆再次擦了擦冷汗。
一楼舞厅,灯光炫目,音乐嘈杂,群魔乱舞。
安红豆拖着陆然跳舞,看得出来她有舞蹈功底,那腰肢,那小屁股,妖娆,性感,夺人眼目。
而陆然显然不太会,不过这种昏暗环境下,有个好处,那就是不会也没关系,跟着扭就行了。
明白了这点,陆老师就变得极有天赋。
“小陆老师,跟我一起跳!”
或许是环境,或许是酒精催化,安红豆比方才大胆不少,将手搭在陆然肩膀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小脸蛋儿娇媚,如熟透了的苹果,诱人的很,任谁见了都会有蹭上去啃两口的冲动了。
陆然也冲动了。
好在他内心崇高道德准则和个人修养更值得捍卫。
他咬了咬舌头,好不容易才压住旖旎念头。
“乖乖,这丫头再过两年不得成一祸国殃民的大祸水了,不对,她现在就挺祸水的。”陆然心想。
红颜祸水所以叫红颜祸水,就是在红颜的同时,也是祸水。
毕竟大多数人都没有如陆然那般崇高的道德准则和个人修养。
两人正跳着呢,安红豆突然呀的一声,转过头去,恶狠狠看着一个留着光头的男人,“喂,你为什么摸我屁股!”
音乐恰好在这时候停止。
不少人目光都停在了那个光头男身上。
光头男不以为意,舔了舔嘴唇,笑道:“小妹妹,说话可要讲证据,你凭什么说我摸你屁股?”
“你就是摸我屁股!”安红豆叫道,又羞又怒。
“啧啧,现在的小姑娘真开放,莫不是你看哥哥我长得英俊,期待我摸你屁股?”光头男邪笑道。
“哈哈,难怪乌鸦哥今儿红光满面的,原来是有这等艳福呀。”
“乌鸦哥,这小姑娘长得真水灵,你就从了吧,别人叫你摸,不摸你怎么好意思。”
光头男身边的几个兄弟哈哈大笑,满脸淫邪。
“你……流氓!”
安红豆一小姑娘,哪里是这种大混子对手,小脸通红,都快哭了。
“还说你对我没意思,怎么连我名字都调查清楚了?”乌鸦哥笑道。
“你……混蛋!”安红豆急哭了。
“哟,连我小名都知道了,来小妹妹,别哭,哥哥疼你。”
乌鸦哥说着朝安红豆走。
“哥们儿,怎么说话的?”陆然站了出来,眯着眼说道。
“小子,你他妈是谁,想英雄救美?”乌鸦哥不屑道。
他们十几个弟兄在,就是给这家酒吧看场子的,陆然一瘦胳膊瘦腿的小白脸,怎可能放在眼里。
“我是一名人民教师,不过你们刚才说什么,你们说自己是流氓?”陆然正色道。
“对,老子就是流氓。”
“男人不流氓,女人不疯狂!”
“小子,识相的立马滚,要不今儿放你狗-日-的血,还人民教师,丫不知道流氓最恨老师么?”
一众混混叫嚣着。
“问题是,我并不觉得你们是流氓。”陆然正色道。
“放尼玛的屁,老子不是流氓谁是流氓?我不是流氓我是什么?”光头骂道。
“当然是垃圾。而且还是个脑袋流血的流氓。”
“小子,你他妈脑袋才流血!”光头大骂。
陆然速度极快,抓起一个酒瓶就拍在了光头脑袋。
这下太快了。
电光火石。
在场没人反应过来。
啪地一声脆响。
光头只觉脑袋又麻又木。
伸手摸了摸,一手全是血。
“看,我就说你脑袋在流血吧,你居然还不信。人民教师是不会说谎的。”陆然正色道。
“操,废了他!”
“放这狗-日-的血!”
”为乌鸦哥报仇!“
风乍起,没有惊起一池秋水,反而荡起了满室污秽不堪的脏话。
乌鸦哥被陆然开瓢,一众小混混哪里忍得了,从来都是他们开别人的瓢,怎么能被别人开瓢?
顿时壮怀激烈、怒发冲冠。
拿起酒瓶、折凳之类的就冲向陆然,有心狠的家伙,甚至掏出了匕首。
陆然连忙摆手,说你们不讲江湖道义,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
乌鸦哥爬了起来,挥了挥手,说小子,你他妈居然敢偷袭我,很好,老子跟你单练!
他一个道上的大混子,居然被一个小白脸开瓢了,大哥的脸面往哪里放,这是打算找回场子了。
“规矩?”
“没规矩,打到爬不起来叫爷爷为止。”乌鸦哥说道。
“也就是必须满足两点,爬不起来是必要条件,叫爷爷是充分条件?”陆然问。
“操,你他妈读书读傻了吧,是的!”乌鸦哥大骂。
“哦。”陆然点点头。
嗖——
他基本上是瞬移到乌鸦哥面前的,一拳打向乌鸦哥鼻子。
砰!
乌鸦哥就好像被人拿着锤子狠狠敲了一下,整个脸都麻了,软软地躺倒在地上,鼻子鲜血狂喷,咕噜咕噜,鼻子都塌陷了,惨不忍睹。
“好了,现在你肯定爬不起来了,叫爷爷吧。”陆然上前,又踹了他一脚。
“唔——”
乌鸦哥早蒙了,没法回答。
围观者都傻眼了。
这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拳拳到肉,便打边骂娘的肉搏大战,只用了一秒钟乌鸦哥就被秒了。
要不是免费围观,都想叫主办方退票了。
“一起上,废了他!”
“为乌鸦哥报仇!”
一众混子大叫着冲向陆然。
好在还有群殴可以看,围观的人心想。
陆然冷冷一笑,切入人群。
太极,腾挪架、云手、左右野马分鬃、白鹤亮翅!
以柔克刚的太极拳在陆然用起来,却是刚猛的很,一招下去就打飞一人,几个呼吸的时间,地上躺了七八个人,不住惨哼,脸色苍白,身体抽搐,疼的。
还剩下两个人,不敢冲了。
陆然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两个混子腿直打哆嗦,要不是相互搀扶着,都给跪了。
这尼玛,打三国无双么,怎么跟割草似得?
悲剧的是,陆然才是那个无双武将,而他们就是那种一招被妙的小兵甲乙丙丁。
围观的人更傻眼了,这要是收费必须得退票呀,群殴都一点不精彩。
“把你们老大扶起来。”陆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