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陆的,要杀就杀,侮辱我们做什么?”俏丽女道姑冷声道。
“小妹妹,别那么饥渴,我为什么要侮辱你?”
陆然没好气看着她,“放心,我不杀你们,毕竟大家都是名门正派,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过你们这都来杀我了,我不讨点好处怎么行?对吧,三位送宝大队长。”
他说着,先搜了齐玄策和另一个男道士的身,好家伙,道士哥哥们真有钱。
神力符五张。
神行符五张。
雷炎符八张。
金刚符七张。
总共二十张符箓,以每张一百万来算,两千万就到手了。
还剩下那个俏丽小道姑,陆然坏笑着向她逼近。
“你……你干嘛,别过来!”女道姑吓得花容失色。
这可是搜身,不得什么地方都被摸了……
“你放心,我对还未发育的小妹妹不感兴趣的,再说了你的胸那么平,我摸了不等于没摸,说不定还不如摸我自个儿的。”陆然正色道。
俏丽道姑小脸刷地红了。
他……居然真的要摸自己?
而且……我的胸真的有那么小?
她瞅了瞅陆然身边胸怀伟岸的商大警官,好吧,自己的真的好小好小。
这一刻,她想了好多好多。
明明短短几秒,却如一个世纪般漫长。
无尽煎熬。
陆然哪里管她那么多,准你们来杀我还不准我摸了你,哪有这个道理?
陆爷可是社会主义好青年,信奉男女平等的。
在小道姑身上胡乱摸了一阵,摸得小道姑娇喘吁吁,脸颊绯红,就差媚眼如丝了,摸了五张符箓出来,又五百万到手了。
不过——
上帝之泪跑哪里去了?
想到女人对这种宝石哪里有抵抗力,一定是在这小道姑身上。
陆然笃定。
得呐,革命尚未成功,陆然同志你还得努力。
继续摸。
还是没摸到。
难道在里面?
陆然把手放了进去,一摸,妈蛋,还真的好小,最多就比小爷的大一点点,不过还挺有弹性的。
小妹妹,哥哥免费帮你一把吧,陆然眯着眼帮她揉了揉。
他可以发誓,自己是出于一片好心。
小道姑眼眸里满是烟水,也不知是羞是怒是嗔还是怨,亦或是皆而有之,终于,在两座小丘壑之间,陆然找到了自己的想要的东西。
原来这小道姑找了个红绳儿,把上帝之泪栓在了脖子上。
妈蛋,果然是个女人对这种亮晶晶的物体都没有抵抗力么?
可是你这小道姑吃了雄心豹子胆吧,连小爷的东西都敢抢,无法原谅!
他生气了,用力一拉,上帝之泪拉出来了,与此同时,一起拉出来的,还有一片红色丝绸布料,上面绣着一对鸳鸯。
“啥玩意儿?”
陆然有些搞不懂了。
摸摸,还挺滑,如丝般柔顺。
嗅嗅,还挺香,淡雅如兰花。
到底啥玩意儿?
陆然搞不懂了。
他没有发现此刻小道姑那五光十色、层次绽放的精彩表情,已经可以拿去做表情包了。
又理了理,迎风抖一抖,有点明白了,再抖一抖。
“靠,原来是肚兜!”
陆然恍然大悟,大声叫道。
“呜呜——”
小道姑再也承受不了,两眼一翻,两腿一蹬,直接昏迷。
正一道的牛鼻子,居然还真敢派人来杀自己,陆然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这次不打算给这帮牛鼻子留面子了,将三个牛鼻子收刮干净,陆然又制住了三人修为。
他想了想,说商大警官,你甭管这三人什么身份了,就当普通抢劫犯处理,给押回局里去,就说你不惧艰险终于抓获了狗胆包天的珠宝大盗,说不定还能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
“真的没问题?”商清雪问。
“放心吧,正一道跟国家高层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的弟子犯了法同样接受国家法律的制裁,要不早乱套了,这次他们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陆然坏笑继续道:“堂堂正一道嫡传弟子抢劫珠宝踉跄下狱,想想人家还有点小激动,商姐姐,我不行了,你给我亲一口好不好。”
商清雪无语了,白了他一眼,说陆爷,您能先把您手上那小道姑的肚兜放下么,你还当手帕用呀?
“这主意不错。”陆然点点头。
“去死……臭流氓。”商清雪打了他一下,又小声说这次谢谢你啦。
“一句谢谢就完啦?”
“那你还想怎么着?”商清雪看着他,眼眸里波纹流转,媚态横生。
“让我亲一下。”
“做梦!”
“那我提个低一点的要求。”陆然笑道。
“什么要求?”
“你亲我一下。”陆然正色道。
“……”
商清雪满脸黑线,撇过身去不理他了。
这家伙,身边跟他纠缠不清的姑娘可不要太多,姑奶奶才不是那种浪蹄子!
打了电话,不一会儿,那位今年四十七明年二十八的罗警官带着一个小队赶过来了,见商清雪没事儿才舒了口气,说小商,你怎么搞得,太冲动了,出什么事情怎么办?
商清雪浅笑道:“师傅,我不是没事儿么?”
罗警官看着已经被五花大绑的三个劫匪,疑惑道:“小商,小李他们几个不是说你被劫匪挟持了么,怎么回事儿?”
商清雪正想说话,陆然就接过话头,说罗警官,商大警官英明神武怎么可能被几个小劫匪劫持,她那是艺高人胆大,假装被挟持,然后趁劫匪放松警惕一招制敌,保卫了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
天黑,又是荒郊野外,罗警官没认出陆然,疑惑道:“你是?”
“我就是那个人民群众。”陆然答道。
罗警官仔细瞅瞅了,才看明白,说原来是你陆老师,他压低声音,说这丫头哪有这本事儿,你做得?
陆然摇摇头,说老哥,我哪儿有那本事,真是商大警官。
罗警官无语了,说那陆老师你怎么会在这儿?
“别介意,我真的只是个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出门打酱油的。”陆然正色道。
罗警官满脸黑线,说陆老师您别逗了,谁搁这荒郊野外打酱油?
“我脑子不好使。”陆然正色道。
罗警官原本很黑的脸,变得更黑了。
陆然本想直接走人,去找张大标交涉交涉,顺便去医院看看受伤的弟兄,结果罗警官说了,陆老师,您作为唯有的,额,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必须得进局子里做一下笔录,请务必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陆然不好拒绝,只得答应了。
坐在警车上,陆然看着车窗外,眼睛微眯着。
正一道这三个牛鼻子的事儿算是尘埃落定了,他没把事儿做绝,他相信正一道稍微有点脑子,都知道服软退让。
因为他表现出来的实力,正一道不派两个练气九重圆满的准真人来,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
但末法时代,即便是正一道这种千年大派,练气九重圆满的准真人也不多,而且大多都在山门内潜心修行。
偶有入世的,也是牧守一方的巨擘,真可能为了他一个小角色大动干戈?
什么事情都要考虑一个性价比。
面子这玩意儿,有时候很重要,但有时候,又不是真的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