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二十岁就下垂,三十岁就干瘪,四十岁里面就会长毛毛虫!
安红豆气得不轻,恨恨地想,决定回家叫妈妈给她做木瓜汤喝。
上了两节课,陆然弄清楚班上这三个扶桑国少女转校生的名字,很有意思,一个叫神乐千代,一个叫御堂美幸,一个叫草稚葵。
“妈蛋,还御堂美幸,怎么不叫八神美幸,你们三凑一个拳皇神器队得了。”
陆然暗暗地想。
不过这三个扶桑娘们儿,确实长得挺妩媚就是。
甚至于这种妩媚,远远超过了她们真实年纪该有的气质,倒是有点像修炼了什么媚功一样。
反正陆然觉得这三个娘们儿挺怪,不过从她们身上,也没发现什么灵力波动,想来不会是修行者。
当然,也不排除三人会什么法门亦或者身上有什么隐藏灵力的法器之类。
不过陆然并没有那份心思去调查,他现在忙自己的事儿都还忙不过来,哪有那功夫去关注三个日本娘们儿。
要说妹子,其实还是天朝的好。
三个扶桑娘们儿倒是挺知书达理的,见了陆然就鞠躬,陆桑陆桑叫个不停,汉语说得挺溜,穿得也不多,一鞠躬连沟都露出来了。
“有伤风化呀。”
作为一个有崇高道德品质和个人修养的人民教师,陆然毫不犹豫带着多看了两眼,当然——是用批判的目光。
上完课,陆然给戚曼青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她那里什么情况了,哪知道没接。
想了想,陆然去校长办公室找她,结果人也没在,这倒是奇了怪了。
就陆然对戚曼青的了解,这娘们儿可是从来不翘班的。
他却是不知道,此刻戚曼青还在家里忙着跟自己父亲怄气呢。
戚家客厅。
戚少商拍了拍桌子,冷声道:“胡闹,苗经纬有什么不好的,身价十数亿,生活作风严谨,样貌也是龙凤之姿,哪里配不上你?全金陵挑灯笼都找不到的青年俊彦!”
“那我不管,姓苗的那么好,要嫁你自己嫁去!”戚曼青冷着脸说道。
“曼青,不是爸爸非要逼你,而是现在除了他,没人能帮帮,你总不能眼看着爸爸去坐牢吧?”戚少商叹声道。
“爸爸,你公司到底怎么了?”戚曼青问道。
“是陆伯言……”戚少商叹了口气,“他回来了,背后站着好几个大财团,处处跟爸爸作对,消耗爸爸公司的现金流。”
“两月后上城那块地政府就要拍卖,爸爸要是拿不下来,股东会就要闹着撤资了,那时候爸爸除了破产坐牢,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但要拿下那块地,起码还要五亿现金,现在金陵除了苗经纬,爸爸想不到还有谁能帮我。”
“陆伯言……爸爸你是说京城汉唐集团的那个陆伯言?”戚曼青问道。
戚少商点点头。
“他来我们金陵干嘛,以汉唐集团的底蕴,金陵这么浅的池塘,哪里装得下他?”戚曼青疑惑道。
要说华夏私企,陆伯言的汉唐绝对是其中的佼楚,一个市值上千亿的经济航母,体量近乎是戚少商公司的十倍。
戚少商皱着眉头说道:“他还在为你冰云阿姨的死怪我,当时他不知道为何,抛下冰云孤儿寡母,销声匿迹,一走就是十六年。临走的时候,托我照顾他们母子,结果爸爸一时疏忽,冰云出车祸死了,孩子也不见了……他这次到金陵,除了报复我,就是想找到他的儿子……”
“五年前这事儿爸爸都提过好多回了,就是个意外,陆伯言凭什么怪你?”戚曼青问道。
“他要是讲理的话,他就不是陆伯言了。”戚少商眯着眼说道。
“爸爸,我真的不能嫁给苗经纬,你放心吧,我会帮你想办法的,我有个朋友说他能帮我!”戚曼青说道。
“曼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苗经纬都告诉我了,那小子就是你们学校一穷教书的,他拿什么帮我?”
戚少商脸色一冷,“先不提爸爸的事儿,就说你,放着龙凤之姿的苗经纬不要,难不成你还想嫁给那个穷教书的?”
“爸爸,你瞎说什么,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戚曼青脸颊微红地说道。
“这样最好,你愿不愿意嫁给苗经纬这事儿另说,爸爸也不想逼你了,不过你不能再去梨花大学上班了,爸爸不会允许你再接触那穷小子的!”戚少商冷声说道。
“爸爸,你凭什么限制我跟谁接触?”戚曼青一听不乐意了。
“凭我是你爸爸!”戚少商拍了拍桌子。
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心头肉,他觉得自己就是太惯着这丫头了!
“爸爸,我会尽到做女儿的责任,但你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可能!”戚曼青气得眼眶通红,泪珠儿不住滚落。
“你要不听话,我就没你这女儿!”戚少商也来气儿了。
“没有就没有!”
戚曼青哭着扭头就走,这架势,是回屋收拾行李去了。
不一会儿就提着行李哭哭啼啼地要走。
戚家的管家连忙将她拦着,说老爷,小姐长这么大可是从来没在外面生活过……
“福伯,让她走!”戚少商冷声道。
“老爷……”
“这是命令!”
“这……”
福伯无奈,只得眼睁睁看着戚曼青负气走了。
“福伯,吩咐下去,将这丫头的信用卡银行卡全停了,另外给她那帮朋友打电话,谁要是敢帮助她收留她,就是不把我戚少商放在眼里。”戚少商摆摆手吩咐道。
“这……”
“还不去做,等她吃够了苦头,自己就知道回来了。”戚少商怒声道。
陆然没找着戚曼青,也不打算继续找了,反正这姑娘儿的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搞定的,不急在一时。
她一大姑娘,还能丢了不成。
再说有赵兰蕤隔着,陆然也不可能过于关心她,万一赵兰蕤这醋坛子又误会了怎么办,上次那事儿陆然都还糊了一裤裆没洗干净呐。
又上完一班的课,陆然也就没事儿,想了想,给张大标打了个电话,问弟兄们都怎么样了?
金盾牌安保公司的四个战斗小组,除了一组人还在训练基地训练之外,其余三组全在执行外勤,负责一个大型珠宝展览会的安保工作。
陆然本来叫李小红和王猛全权负责,自己有时间就过去看一看。
结果张大标比陆然还上心,自己倒是跑过去帮他看着了。
陆然倒是乐得做甩手掌柜。
所以说吧,什么人就有什么人的好处,张大标这死胖子色是色了点,可做起事儿来还真是让人舒心。
现在有陆然看着,这死胖子算是彻底改邪归正,不敢再做什么调戏民女的买卖了。
张大标这么懂事儿,陆然也懂得了投桃报李的道理,不仅治好了他身上的暗疾,还不惜动用真元,帮他调理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