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砸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古怪声音,双眼一翻,倒吸凉气,硬是没能爬起来。
操场上有风动。
拂动边上的小树林,飒飒直响。
对面那帮人,目瞪口呆良久,硬是没怎么回过神来。
明劲巅峰的大高手疯子哥,居然一下就被这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家伙给秒了?
“事实证明,你们并不如自己的想象的那么能打。”
陆然扫视一眼,“不是要来砸场子么,一起上得了,免得浪费小爷时间。”
嚣张。
嚣张到没边了。
李小红和王猛等人看着陆然,眼里俱是崇拜。
陆爷就是陆爷呀,这些在他们眼中很厉害的家伙,在陆爷面前,怎么就跟纸糊得假人似得?
看来不是对方太弱鸡,而是陆爷太厉害!
“操,兄弟们一起上,废了这狗-日的!”
对面群情激昂,叫嚷着冲向陆然,练武之人,都是有血性的汉子,谁能忍受这么红果果的蔑视和羞辱?
陆然冷冽一笑,舔了舔嘴唇,冲进了人群。
他化作了一道风,或更胜于一道风。
轰——
出拳如电,一人应声而倒。
刷——
扬腿挥鞭,去处所向披靡。
他的动作简练到了极处,好似最最原始,拿着石刀石斧,带着血腥味的舞蹈。
几息之间,倒下数人。
再无人敢动。
在绝对的暴虐面前,什么江湖义气、英雄气概呀,都是一堆****。
陆然暗劲巅峰的实力,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人形暴龙,跟这群人的差距,比成年男子和幼儿园小盆友的差距都大。
所以这就是吊打。
对面还没倒下的几个人眼里满是恐惧地看着陆然,喉结不住滚动着。
“谁是领头的?”陆然笑着说道。
对面没有说话。
“我再问一次,谁是领头的。”陆然冷冷扫视一眼。
“是我。”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第一个被秒掉的“疯子哥”由其他人搀扶着站起来。
“谁派你来的?”陆然继续问。
“没人派我们来,就是闲得无聊,来找找乐子。”疯子哥脸色发白地说道。
“算了,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回去告诉苗经纬,这事儿我陆然记下了。”陆然眯着眼说道。
“姓陆的,经纬哥不会放过你的!”
“真巧,我也不打算放过他。不过那疯子哥对吧,咱先甭扯这些有的没的,你们是不是先把医药费赔给我?”陆然正色道。
“你……”
疯子哥脸颊一阵抽搐。
要说受伤,自己这帮人被打得可比李小红和王猛等人惨多了。
“难不成你们还想赖我的帐?”陆然冷眼看着疯子哥这帮人,“或者说你们还觉得自己拳头很硬,想在跟我练练?”
他声音冰寒,气势骇人,对面这帮人竟是没一个敢吱声的。
“怎……怎么个赔法?”疯子哥结巴着问。
“张大标!”
“到!”
听陆然叫自己,张大标连忙答应。
“统计一下,哪个兄弟受伤了。”陆然吩咐道。
“陆爷,我脸肿了!”
“我鼻子流血了!”
“我肚子疼!”
“我……我头发断了几根。”
“那个……指甲抽筋了!”
若说先前统计的还是真受伤的话,后面这些家伙就简直过分了。
“陆爷,总共十九个。”张大标贱笑着说道。
“我也不讹诈你,我的人受的都是轻伤,一人赔一千,一万九,给钱吧。”
疯子哥脸颊一阵抽搐:“姓陆的,你的人还能不能再离谱一点,头发断了指甲折了也算受伤?”
“你觉得离谱?”陆然正色道。
疯子哥点点头。
“其实……还能更离谱一点的。”
陆然伸出自己的手,“看吧,你们打得我拳头都红了,我也算一伤员,两万块,一个子儿也不能少。”
“你……你不讲道理!”疯子哥气疯了。
“道理?”陆然乐呵了,“哥几个,告诉这孙子,道理是什么?”
“当然谁的拳头大谁就有道理了。”
众人叫嚣道。
“所以呢,我的拳头最大,我说的就是道理。”
陆然淡然一笑,微眯着眼,嚣张到没边了。
疯子哥那帮人,最终在众人嘲笑声中,付了两万块,灰头土脸的滚了。
张大标小心翼翼的问:“要不派人跟着这帮人?”
陆然摇摇头,说不必,想了想,正色道:“大标,苗天龙、苗经纬父子背景可不简单,不过他们应该蹦跶不了多久了。”
这两人,居然跟血焰有往来,说不定本身就是这个组织的人,那么就是整个玄门派系的敌人。
等叶知秋召集好人手,少不得就得把这帮人给一锅端了。
秋后的蚂蚱,还能蹦跶多久?
陆然收了两万块,掂了掂,扔给李小红,说分给受伤的弟兄们吧。
“陆爷威武!”
大家齐声高呼。
“甭,”陆然眯着眼,冷声道:“哥几个,前几天叫你们好好练,还跟我闹情绪,现在知道这碗饭不好吃了吧?”
他扫视一周,接着说道:“我也是人,总会有脱不开身的情况,以后在遇到这种事儿,你们总不能每次都指望我来救场!”
“陆爷,弟兄们都明白了!以后谁再敢闹意见,老子王猛第一个削他!”王猛瓮声瓮气地说道。
在场弟兄,也一个个汗颜得很。
“行了,你们才练几天,打不过也情有可原,知耻而后勇就好。”陆然沉声说道。
众人点头,眼里都翻腾起了些火焰。
“大标,这里你先看着我,我还得回学校,要不戚曼青那娘们儿铁定说我翘班,扣我工资。”
说完开着车就走了。
“标哥,陆爷像是差钱的主儿么,怎么还在当老师呀?”李小红小声问道。
“人陆爷想的能跟你一样么,你没看梨花大学那校长长得跟天仙似得么。”张大标贱笑着说道。
“这么说我就懂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呀,陆爷果然是泡妞圣手!”李小红正色道。
“什么酒不酒的,你以为陆爷操娘们儿还需要像我们一样先用酒灌醉了啊?陆爷那张脸比什么酒都管用!”王猛瓮声道。
张大标很李小红一阵汗颜。
“我说的不对么?”王猛说。
“猛子。”李小红拍了怕的肩膀,“没事儿的时候,多读几本书吧。”
陆然走得急,没给戚曼青请假,回去的路上时候才把电话打通。
电话接通后戚曼青就炸了,说姓陆的,不知道你下午还有课,居然翘班!翘班也就罢了,不知道跟我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