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苗的,还认识我不?”陆然踢了他一脚。
苗天正抬了抬眼皮,看着陆然,眼神蓦地变得阴狠起来,咬牙道:“姓陆的,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神使不会放过你的。”
“哟呵,中气还挺足的嘛,神使是谁,血焰组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你们在金陵的基地在哪里?”陆然眯着眼问道。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苗天正冷笑道。
“陆兄,我们什么手段都用了,这家伙嘴太硬了,是真不怕死。”叶知秋叹声道。
“叶兄,要不我来试试?”陆然笑道。
“那行,我在外面等你。”叶知秋说着,退出了地下室。
“姓陆的,要杀就杀,我不可能出卖神使的。”苗天正恶狠狠地说道。
“有骨气,我欣赏你,我希望你一直硬气下去。”
陆然淡然一笑,走到苗天正面前,笑道:“苗天正,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是死亡并不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绝望的事情。”
“你……你什么意思?”
苗天正抬头,陆然笑吟吟地看着他。
“乖,张开嘴巴。”陆然笑着说道。
苗天正咬紧牙关。
陆然捏着他的下巴,用力一错,然后将一个类似于蚕宝宝的蛊虫喂进了塞进了他体内,接着又封住了他体内几处穴道。
“神力蛊,还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作为炼蛊师,你应该比我了解吧。”陆然笑着说道。
“你……究竟想干嘛?”苗天正冷声道。
他发现陆然护住了他的心脉,而且他除了能说话外,连动手指都办不到。
“没啥,我刚才护住了你的心脉,也点了你的穴道,神力蛊在你体内,每天都需要汲取能量,它没吃的,自然就开始吃你咯。”
陆然淡然一笑,继续说道:“接下来半个月时间,你将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养的蛊虫将你慢慢吃掉,而你却什么都做不了。”
“陆然,你就是个魔鬼!”苗天正咆哮道。
“选择权在你,要不告诉我我想要的信息,要不就慢慢被吃掉。”陆然沉声道。
“不可能,我要是出卖了神使,我自己也活不了。”苗天正冷声道。
陆然笑道:“说得好像你不出卖他,你就能活一样。”
“同样是死,我凭什么要帮你?”苗天正反问道。
“因为,你还可以选择有尊严的死去,真的,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的过程,仔细想想吧。”
陆然摊了摊手,“蛊虫饿极了的话,就会对你自己身上的肉感兴趣,吃掉你的胃,再吃掉你的肠子,从你身上钻出来,一口一口咬你身上的肉,它很聪明,喜欢吃新鲜的肉,所以最后才会咬掉你的心脏,也就是说,你会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慢慢地被吃掉,在万蚁蚀心般的疼痛下,绝望,挣扎……”
“慢慢地……化作一滩脓水。从今而后,这世上再也没有你苗天正这个人了。外面的阳光很美,姑娘们更美,但这些都跟你没什么关系了。”
陆然指着苗天正,笑道:“我们要不要试一试,回答我!”
“姓陆的,你答应放过我,我告诉你想要的东西。”苗天正妥协了。
“早这么讲不就完了?”陆然拿出一把钥匙,“我答应你,你知道告诉我我想要的东西,我就把钥匙给你,给你自由。”
“你……你起誓。”
“我起誓。”陆然正色道。
玄门中人,从不随便起誓,因为起誓的话,就会受天地规则限制,违反誓言,代价极大。
“我不知道神使是谁,事实上我在血焰里面就是个喽啰,从未见过神使,不过神使不是一个人,而是十三个,每个都有道基真人以上的修为。”
“那血焰呢,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陆然问道。
血焰到底是什么来路,这是陆然心中最大的疑惑。
“我原本只是个普通的苗医,是神使传给了我炼蛊术和驱鬼术,而我们需要的职责就是用一切手段为组织敛财,顺便尽可能的控制有钱有势的人。”苗天正答道。
“除你之外,金陵还有谁是血焰的人?”
“很多,其中我哥哥苗天龙的地位还在我之上。”
听到这里,陆然眯起了眼睛,他猜得,果然不错。
“那你们在金陵有多少高手?”陆然继续问道。
“不少,暗劲级别的古武高手十多个,炼蛊师和驱鬼师倒是不多,只有五个,但每个都有练气五重左右修为。”
“这么多?”陆然皱起眉头。
金陵这一个地方,居然就有这么一大帮高手,那这血焰组织,到底是什么样的庞然大物?
难怪这个组织居然敢公然拿修行者的尸体来做傀儡了。
这个组织,说不定有跟整个修行界硬撼的实力。
“而且上面还有一个副神使,他没出过手,但起码有练气九重巅峰修为。”苗天正接着说道。
“还有呢?”陆然问道。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那好吧。”陆然吹了吹口哨,将钥匙抛给了苗天正,顺便解了他的穴道。
苗天正连忙打开了镣铐,舒活一下筋骨,说姓陆的,我可以走了么?
“走?”陆然疑惑,“你往哪里走?”
“姓陆的,你不是立过誓会放了我么?难不成你还敢反悔?”苗天正冷笑道。
“喂,我什么时候立誓放你走了,我说你告诉我实情我就把钥匙给你呀,钥匙我不是给你了么?我说给你自由,难不成你现在不自由?我发现你爸妈给你取名字绝对起错了,该叫你苗天真才对。因为……你真的很天真。”陆然无奈道。
“你……”
啪——
陆然一脚将苗天正踹翻在地,又点住了他的穴道。
“姓陆的,你他妈骗我?”苗天正咆哮道。
“骗你?我哪有骗你,相反,我是个很言而有信的人,说给你钥匙,就真的给了你钥匙,说要让你痛苦的死去,就一定会让你痛苦的死去。”
陆然耸耸肩,连苗天正哑穴一起点了。
苗天正哀嚎一声,却发不出丝毫声音,但脸上表情却恐怖到了极致!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去的过程,陆然无疑给了他一种最为恐怖的死法!
这世上总有些人,是不能惹的。
只是这个道理,苗天正明白的太晚。
陆然锁死了地牢,出去将苗天正的供词跟叶知秋讲了。
叶知秋听了,皱着柳叶般的眉头。
“陆兄,如果苗天正说得是真的,单凭我们这点人手,要挑掉血焰在金陵的分部,绝不可能。”
他看着陆然,忧心忡忡。
“从那家伙的表现来看,他说得应该都是真的。”陆然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