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香真原闻言却哈哈大笑道:“云老弟啊,你嫂夫人有着华夏血统,做这些华夏的特色菜,可是她的拿手绝技。如果要说你嫂夫人的美艳,那也是一绝,可谓是仙姿玉色,兰质惠心,楚楚可人,真个吾见犹怜,床上千娇百态,床下风姿绰约……”
提起自己的夫人,稻香真原口惹悬河,滔滔不绝,龙艳越听越不是味儿,这家伙在干嘛?难道他是供销商出身,是在向萧云推销自己的夫人么?
再看那萧大爷如沐春风一般,一边倾听着稻香真原对夫人的赞美,一边频频点头,那表情要多贱就有多贱。
贱啊,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的贱坯!
龙艳真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他几口才好。
可这是在别人的家里,她龙艳虽然在龙组里有着冷血魔女的称号,可在别人的家中她也不好发作。
“来来来,我们还是喝酒吧!”对于龙艳那不悦的神色,萧云尽收眼底,他举起杯子道。
美目流盼间,稻香平子温婉一笑地附和道:“对,我们喝酒!”
想到萧云在久津村子里那家小餐馆所施展的身手,稻香真原举起杯子,笑道:“云老弟,你今天的身手,真让为兄大开眼界啊,有机会的话,能不能传我几招啊?”
萧云谦虚地笑道:“我那几招花腿秀拳的工夫,与我夫人相比起来,还差得很远呢,是不是,夫人?”
转过脸,萧云笑望着龙艳道。
龙艳俏眸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心里却想,用这种烂招数想逗我开心,不——想让我大开方便之门,放你上山口久美子,做那连禽兽都不如的事情,哼哼,连门儿都没有!
听着屋内稻香真原和萧云等人的对话,潜伏在附近山坡树林里的井上香子知道,不由得俏眉紧蹙。
真不明白,身为山口县知事的稻香真原,怎么和萧云拉上关系的,听屋里的对话,好像他一家人都对萧云抱有特别的好感。这一家人也真奇葩,这姓萧的有什么魅力,能赢得他们如此的好感。
听稻香真原的口气,好像要将自己的夫人送到萧云床上似的。
那么,昨天晚上,萧云所上的岛国女人,那又是谁?难道是秀香真原的女儿?靠,不会有这种龌龊的事情吧?
如果真是这样,这也便宜了这个华夏人了。
井上香子只知道稻香真原是一个十足的亲华派,但对他那家族奇葩的根底却是不了解的。在她的心目中,这个稻香真原无论如何多么亲华,也不至于将自己的女儿和夫人都往姓萧的床上送吧。
这稻香真原是不是脑抽了啊!
泥马,如果不是碍于你稻香真原的身份,我早就冲进去对这个萧云下手了。凭我一个忍者巅峰级别的高手,就不信拿不下这个华夏人!
井上香子越想越恼火,看来,稻香真原今晚为了将他的夫人送到那姓萧的床上,这一餐酒又不知道喝到什么时候了。而且,人家在那儿享受着美酒佳肴和美人,我守在这树林里任风吹露湿,也不是一件事儿啊。
这时,井上香子又想到了师父龟田一郎的电话,她不由得侧脸看了福田英夫一眼,眸子间掠过一道复杂的神色。
略一沉吟,井上香子暗叹了一口气,道:“福田英夫,这一天我们跟踪萧云也有一些疲乏了,要么,我们也找个地方吃一些东西吧!”
“师父,那萧云……”福田英夫心里念念不忘要杀了萧云,报夺妻之恨。
井上香子又闪了他一眼,道:“他们正在喝酒,放心,稻香真原的屋子里有为师的窍听器,对于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为师的耳朵,只要萧云离开了知事的身边,我们就可以动手了!”
福田英夫道:“好,弟子遵从师命!”
距离在稻香真原对面不远处,正好有一家樱花酒店。
酒店内灯火通明,岛国人的夜生活非常丰富,此时,来酒店消费的大多是上班族,偌大的餐厅里,几乎人满为患。
井上香子在二楼选了一个二人座的雅间,紧依餐桌前有一扇窗户,远远的能看到稻香真原家门口的细微动静。
而且,在稻香真源的家里,有井上香子的窃听器,屋里的人所说的任何话,都能一字不漏地落进她的耳朵里。
那种窃听器是特制的,是渡边正雄提供给井上香子的,即使相隔十多公里外,也能听出对方非常清晰的声音。
服务员将酒菜上齐后,井上香子亲自给福田英夫斟了满满的一杯酒……
在听了萧云的话后,稻香真原父女俩非常吃惊地望向龙艳,难道她的身手,比起萧云还有强?
“弟妹,真看不出来啊,失敬了!”稻香真原连忙向龙艳敬酒。
稻香平子也冲着龙艳举起了酒杯,满脸生花地娇笑道:“嫂子,我也敬你一杯,以后你就收我为弟子吧!”
听着这称呼,龙艳的三观全被给摧毁了,她不由得暗自苦笑,稻香平子叫自己嫂子,而她的父亲又管自己叫弟妹,这都是谁跟谁啊!
再说,那萧大爷一向满嘴跑火车,随嘴乱喷的话,你们也信吗?
龙艳端着杯子,面对这对奇葩的父女,一脸的纠结,不知道是喝好,还是不喝好。
坐在一边的山口久美子急了,劝龙艳道:“大妹子,你就勉强喝一点吧,免得他们父女俩尴尬下不来台啊!”
哪知萧云在一边插话道:“你们放心,我这夫人是非常懂礼数的,加上她酒量也大,不会不喝的!”
听了萧云的话,龙艳更是气不打一处儿来了,这个混蛋,变着法儿要灌我的酒啊——可是,如果不喝,的确是有失礼数;可这一喝下去,肯定没有一个完。到时将我灌醉了,这个可恶的家伙就可以放开胆子做他的禽兽事情了。
哼,想将我灌醉,可没有那么容易的事,在家里时,我经常陪爷爷喝酒的,没有半斤八两的,休想让我醉倒在桌子上。
今晚本姑娘就盯着你,就不允许你当禽兽!
龙艳扔给了萧云一个卫生眼,一仰脖子,咕咚一口,就将杯子里的酒给喝干净了。
“好酒量!”哪知,就在稻香真原大赞了一声的时候,龙艳手里的杯子,咣当一声,摔落在了地上,她当即就趴在了桌子上了。
稻香平子顿时一怔道:“咦,嫂子这是怎么啦,不会一杯就醉了吧?”
萧云拍了拍龙艳的肩膀,连喊了她几声,却没见她回应,跟着叹道:“哈哈,酒不醉人人自醉,想必我夫人被稻香兄一家的盛情款待,感动得醉了,这样吧,依我看,还是扶她回卧室先休息吧!”
别人哪里知道,萧云趁着龙艳在喝那一杯酒的时候,暗自将一枚风球打在了她的昏睡穴上,估计不到明天早上,是醒不过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