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雅馨彻底的崩溃,这个男人的残忍和变态她真的已经怕了,这辈子她都不想再见到这个男人。
她看着他崩溃的哭道:“放过我好不好,求你放了我,我里里外外都被你玩透了,没有什么可吸引你的,世界上有那么多漂亮女人,你去找他们好不好?”
“可我偏偏就喜欢你那柔软的身段。”张洵冷笑,半响,手滑到她的腿间,脸上满是邪恶,“你现在求我放了你,当初又是怎么求我救你的,又是怎么求我帮你解决那两个女人的,又是怎么求我救叶陌的?韩雅馨,惹上我就别想跑。”
话音落下时,铁门骤然被人踹了开来,那门栓将墙面都带了一块下来。
好几个丨警丨察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枪,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手都举起来,蹲下。”为首的一个丨警丨察厉喝。
张洵冲韩雅馨冷冷的笑了笑,照做,举起手蹲下。韩雅馨跟着蹲下,浑身颤抖不已。
几个丨警丨察进来给他们拷上手铐,带着他们出去的时候,张洵回头,冲韩雅馨邪恶的笑道:“记着,这辈子你都别想甩掉我。”
韩雅馨浑身抖了抖,眸中浮起一抹绝望。
她不明白张洵为什么对她这么执着,这么疯狂,她总感觉张洵这个人的神经有些问题,
她的心中忽然浮起了一抹期望,期望法院能多判她几年。这样的话,时间一长,或许那个男人能忘记她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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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洒进院子,明媚中透着一丝温馨和暖意。
叶慕雪坐在秋千上百无聊赖的荡着,心中不经意的想起了沈离,这么久了,真的挺想那个男人的。
凌轩牵着小宝在草地上学走路,一阵阵清脆的笑声从他们那边传来。
唐思瑜坐在长椅上,视线定定的盯着手中的报纸,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
叶陌端着茶走过来,见她眉头蹙起,不禁问道:“怎么了?”
“这报纸你看过了吗?”唐思瑜抬眸看着他低声问。
叶陌奇怪的看着她:“还没来得及看,怎么了?”说话间,人已坐到了她的身旁,眼睛也瞥向了她手里的报纸,那张黑白配图顿时印入了他的眼帘,图中的人物是韩雅馨跟张洵。
唐思瑜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报纸上说是韩雅馨打电话报的警,所以,即便韩雅馨是主谋,也从轻发落。判的刑跟张洵的一样,都是五年。
叶陌靠在椅背上,感叹的说道:“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其实他们的性质是比较恶劣的,五年对他们来说不算重。”顿了顿,看向唐思瑜,问,“你刚刚蹙什么眉头啊?”
“五年的时间对一个女人来说,其实挺长的。”说完,顿了顿,看着叶陌低声道,“韩雅馨到底还是救过你,有时候我挺感激她的,如果不是她,你恐怕已经被鱼给吃了。”
想起那段时间,她真的一阵后怕,好在韩雅馨救了叶陌,不然她该怎办?还有他们的孩子该怎么办?
所以,不管韩雅馨怎么伤害过她,她终归是感激着那个女人的。
“你在可怜韩雅馨?”叶陌深深的看着她,半响,搂着她低声道,“思瑜,其实从我自身来说,我也挺感激那个女人的,但是,她伤害了你跟雨菲,害得你跟雨菲险些丧命,这一点我怎么也无法原谅她。其实坏人终究是要受到惩罚的,五年对她来说,其实也算是一个救赎的过程,等她出来后,一样可从新做人。”
唐思瑜听罢,冲他笑了笑:“也是。出来后还可以重新做人。”
正说着,一阵手机铃声忽然从口袋中传了出来,唐思瑜下意识的去摸手机,当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她微微的怔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复杂。
叶陌奇怪的看过去,下一刻,眸中划过一抹了然,问她:“不接吗?”
“接,只是……”唐思瑜苦涩的笑着,“总感觉对不起他呢。”
说话间,她伸手滑向了接听键。
方子翌淡淡的声音顿时从手机那端传了过来:“我在民政局等你。”
唐思瑜浑身颤了颤,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就挂了电话。
叶陌皱了皱眉,定定的看着她:“他说什么了?”
她回头冲叶陌轻轻的笑了笑:“我们去民政局吧。”
叶陌怔了一下,半响,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温柔的揉了揉她的长发,笑道:“好。”
*****
不到半个小时,车子就停在了民政局的门口。
不断的有人进出民政局的大门,都是一对对。有的面带幸福的笑容,应该是来办结婚证的;有的却满面阴霾,眉带厌恶。应该是办离婚的。
下了车,唐思瑜朝着大门四周忘了一眼,看见方子翌站在大门边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丁晓柔。
叶陌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半响,低声道:“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好。”唐思瑜冲他笑了笑,添了一句,“我很快就出来。”
说完。便冲着方子翌跑去。
方子翌定定的看着朝自己跑来的女人,唇边缓缓溢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纠缠了这么久,终究还是要彻底的放开她。还是要彻底的斩断他们之间的关系。
舍不得,怎么办?
唐思瑜跑到他的面前,微微喘着气:“子翌……我们进去吧。”
方子翌深深的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忽然笑了笑,笑得有些自嘲:“跟我离婚就这么积极?”
唐思瑜一愣,有些急促的开口:“不是的,我……”
“好了,不是等不及了吗?进去吧。”方子翌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身朝着大厅里走。
唐思瑜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我没有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你离婚啊。”
她认为。他们两人离婚的事情只是顺其自然,她也没强求。更没有迫不及待。
他说在民政局等她,她就来了。没有兴奋,没有迫不及待,没有狂喜,只是觉得很自然。
丁晓柔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这不就是你一直期待的结果吗?还不快进去,等什么?“顿了顿,她的语气忽然冷了几分,透着一丝气愤,“别总是做出一副可怜他的模样,告诉你,子翌不需要,从来都不需要。”
对于丁晓柔,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亏欠了她什么,从前他们是好姐妹,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越来越厌恶她了。许是因为她爱着方子翌,所以在为方子翌打抱不平,可是她却不知道,她的那种做法在某种程度上也伤害到了她,磨灭了她们之间的姐妹情。又或者,在爱情和友情上,她选择了爱情。在她的心里,方子翌到底还是比她重要很多很多。
她看着丁晓柔,淡淡的道:“我从来都没有可怜子翌,更多的是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