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我是真相信了,竟然能看得出来我儿子还没有结婚,真是太厉害了,太厉害了。”这位大妈是彻底服气了,她本来只是打算试探一下这位算命道士,她儿子今年才大学毕业,别说是结婚了就现在来说连对象都还没有一个。
看着大妈讪讪退到一旁,算命道士摆了摆手,拒绝了周圈所有人:“道士有云,天机不可泄露,今日已有破例一次,再来上几次那就真的是毁了我这几十年道行了。路边那些算命的你们给他钱他就给你算,那是真的吗?他们多少次都能忽悠你们,有道是其也珍贵,这种事情即便是我也不能多来几次的,抱歉了诸位。”
一阵哀声怨气响起,围观的这些人纷纷抱怨着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捷足先登,倒是让那个小美女给抢了先站了头等。
“这些香囊,是我在山林精修时做出来的,虽然没有什么大用,但是平常戴在身上也有避祸迎福之用,大家就当是图个吉利吧。”虽然拒绝了所有人,但这位算命道士很显然很会做人,从怀里拿出了五六个香囊发给了旁边的几人。
虽然被拒绝了看手相,但也得到了这位活神仙的香囊,这些人虽然还有些抱怨,但收了香囊的大多都还算满意。
虽然算命道士不在继续看手相了,但车厢里大多都还有几站路,一路上都围在这位他们看来是活神仙的大师身边,偶尔聊上几句他们听不太懂的话,便顿时感觉好像七窍都通明了许多。
半个小时不到,这间车厢里的人陆续也都下了火车,那位算命道士从座位上起身,朝着两节车厢中间走去,看样子是准备去打点热水。路过林凡身边时,他用眼角余光看了眼林凡,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脸上的肌肉竟是微微跳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了些许诧异的目光。
“小伙子,你这命格有点太过于扯淡了吧?生死之灾,杀业之灾,你这命格古怪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啊。”这位算命道士拐弯走到了林凡面前,坐下后语气古怪的看着林凡说道。
前往北方雪国的路上,三辆吉普车速度非常快的行驶在戈壁滩上,为首的那辆吉普车里,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小伙子,看了眼手机上刚收到的短信内容,愤怒的表情从他脸上一闪而过。
“怎么啦刚哥,看你这一脸不忿的表情,是不是家里那位又跟你闹了?还是你出来之前没有伺候好嫂子啊?”坐在他旁边的一个长相尖嘴猴腮的青年,脸上露出猥琐的表情给陈刚点了根烟问道。
“胡扯什么,小心我揍你啊。”陈刚撇了眼他,接过香烟后深吸了一口说道:“陈家完蛋了。”
“不可能吧刚哥,这是谁跟你开玩笑的吧,陈家怎么可能会完蛋?!?”尖嘴猴腮的青年叫王图,在这支队伍里他是最了解陈刚,也是最了解京城陈家的人。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王图可是最清楚京城陈家的势力了。
陈刚并不是京城陈家的直系家属,算起来可能就连亲戚都不算,但几年前因为陈刚的修炼天赋被发掘了出来,后来因缘巧合之下陈家一位大人物受了他为义子,从此他也算是半个陈家的人了。
两三年前,陈刚成功的以妖孽般的修炼天赋进入了出窍中期,也因此被华夏十一局看中,正式将他收入十一局。因为是陈家义子的缘故,也因为他修炼天赋的确逆天,再加上会做人会做事,短短不到两年时间陈刚在十一局便成为了一位地位不低的队长。
这次山河图的事情,陈刚更是直接被人点名带队前往北风雪国。在一部分人眼里,或许会认为这是因为陈刚的实力,但在王图等人看来,这却是因为陈家的原因。
陈家是什么样的存在?王图认为那简直就是一颗参天大树,一颗让人难以望到顶的大树,存在于华夏这个国度百年的家族,在这百年里无数陈姓在官场上长居高位。
这样一个家族,怎么可能说完蛋就完蛋了呢?
“陈家顶梁柱陈啸天被纪检委带走,陈家二伯纪检委副部长被停职待定。就算过了这阵风波,陈家还能在东山再起,这两个位置也绝对不可能在姓陈了。”陈刚缓慢吐出烟云,皱着眉头看向窗外,眼中不知是担忧还是愤怒。
“陈泽天前段时间跟人来了一架,听说是在郊区一个废弃工厂,绑架了一个小姑娘威胁人家,据说后来非但没杀掉对方,那个小姑娘还被人家救走了。”王图忽然想起了不久前京城的流言,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陈刚:“难道就是因为这件事不成?”
“因为…”想到短信里提到的内容,陈刚便一肚子气,他虽然知道事实真相和来龙去脉,但那些事情说起来岂不是很丢人?难道说是因为陈泽天代表的陈家帮助八神原野争抢山河图?
卖国贼这三个字可不是闹着玩的。
“因为林凡,陈家的落败完全就是因为林凡。”将手里夹着的烟头弹出窗外,提到林凡时他眼中闪过了一丝阴霾。
“林凡?就是要和我们在雪国汇合的那个林凡?”王图听到后先是一愣,随后呵呵一笑,脸上带着古怪的表情看了眼陈刚,没有再继续说话。
刚才离得太远,林凡也没有去仔细看这位被人称之为活神仙的算命道士。现在离得这么近,林凡才看清了这位中年人的长相和穿衣打扮。
因为以前见过天行真人的缘故,所以林凡对于道士的衣着打扮还是认识的。然而面前这位算命道士,穿衣打扮却是有些另类,虽然不及天行真人那般潮流,但却是让人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这位中年人穿着一身道袍,手腕上却带着一串精致的佛珠,脖子上隐约可见挂着一件十字项链…
从穿衣打扮上来看,虽然大眼一看的确是道士的样子,但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很多处不对劲的地方。他身上那件道袍,胸口竟然印有些许白色碎花,虽然很细小但道袍是青色的,所以那些白色碎花仔细去看还是能看到的。
“杀业之灾?生死之灾?”虽然刚才那些他是的确不相信的,但那张飘起的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符纸,却是吸引到了林凡,这会这位算命道士又坐到了自己对面,林凡一下子来了许多兴趣:“不知道大师说的这两灾是个什么意思?”
“从你的面相上来看,你生来便是富贵之家,而且是那种大富大贵之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从出生到现在,却是从未享受过多少大富大贵之事。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有其家室,没其名。”算命道士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遍林凡之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将林凡脸上的一丝惊讶表情收入眼中,他继续说道:“普通人若是有个小灾小难的,无非就是眉宇间有一丝黑气而已,而你的眉宇间在我这双眼睛看来,却是一片漆黑。而且,还有一片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