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京城许多酒吧来说,这里并不显得豪华或者奢侈,甚至看起来都有些寒酸,装修也只花了几万块而已。然而很多人却并不会因此轻视蓝天酒吧。
原因很简单,蓝天酒吧自建好装修完毕,直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是京城蛇帮帮助萧维的居住地。
京城黑暗势力繁杂,蛇帮论实力前三都算不上。然而蛇帮的地位却在京城一直傲然首立,相传这也是因为萧维在京城有着很深背景关系的原因。至于是什么关系,认识哪位大员,传言就很多了,但大多都不可信。
二楼,尾间。
萧维脸色很差,怀里的女人面色潮红,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女人的身体在萧维怀中扭捏着,萧维连眼都没抬直接说道:“大半夜火急火燎找到这里,如果你说不出个一二三四来,以后就留着吧。”
“大哥,大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啊,兄弟我今天差点就死了…”因为太过害怕,本就颤抖的身体听到萧维这不耐烦的声音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仅说话语气带着深深的惊恐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无比:“大哥,昨晚我接到林天的电话,说让我带人去踩个外地佬。”
“据他所说,只是一个练家子会点武功而已,和林天在飞机上有了一点小摩擦,所以这点小事我没有上报给您。我想着林天毕竟是林家的人,所以我就带人去了…”
“怎么?碰到硬茬了?林天虽然在林家不算什么,但好歹姓林,他都帮不了你?”萧维抬起头,眯着眼看着跪在地上的黄子,虽然脸上不耐烦的表情淡了几分,但眼中的鄙夷却加深了许多。
黄子虽然名义上是他的手下,但平日里做事十件有八件阴奉阳违,就单说林天这件事,萧维其实早就知道他和林天私下里交情不浅。每一次黄子带人帮助林天踩了人之后,都会拿到一笔不小的酬劳。
明明是拿着他萧维的手下出去做事,最后却是他黄子落下最大好处。
“那人看起来最多二十多岁,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来头,竟然一挑五都不是事…”
黄子很显然来之前已经组织了语言,他将来龙去脉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后,萧维皱了皱眉,他有些不相信的上下打量了一边黄子,他知道这种事黄子自然不可能对他撒谎,就算添油加醋说一些,事情大概总是不会变的:“打之前身上就有伤,一人打趴下了二三十人,最后还吓跑了剩余的十几人?然后还威胁说让我蛇帮小心一点?”
“我,我,我在最后跑进小巷的时候,好像看到林天跪下了…”黄子咽了口吐沫,有些艰难的从那女人露出来的半面山峰上挪开,接着说道:“所以,所以我才大半夜跑来惊动大哥您啊…我害怕明天我就见不到您了…”
“那种时候,不跑就算挨一顿揍又能如何,那是他和林天之间的恩怨,和你没什么关系。你竟然跑了?蠢货…”冷笑之下,萧维右手狠狠抓了一下,听着怀中女人痛苦又像是舒服的娇吟,萧维看了眼黄子问道:“就现在来看,恐怕林天这一关你都不好过。临阵脱逃不说,还亲眼目睹了他跪下,啧啧…”
“救,救我啊大哥,大哥!兄弟我跟着您出生入死那么多次,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不能见死不救啊…”萧维说的这些,黄子自然是知道的,他本来就有些惊慌,被萧维这么一说更加害怕了起来,双膝向前挪动了一下语气更加悲怆。
“行了,你先回去吧,这事不大。这时候着急的,不应该是你…”摆了摆手,示意黄子在自己视线范围内赶紧消失。
看着黄子神情不定的样子,萧维怀中的女人睁开了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声音娇柔:“萧爷,这事好像不对劲啊,怎么就有人敢动林家的人。而且那林天也不至于那么傻吧,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就带人去踩?”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萧维哈哈一笑,一边摸着女人柔顺的长发,一边似是在自言自语:“堂堂林家林天为什么会屈尊去做飞机,而且林天大半夜搞这么大的事情,家里没人知道?林家站在高处太久了,怕是有些眼高手低了吧…”
林家,作为屹立于华夏巅峰上百年的家族,这几百年中出现了许多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也是因为这些英雄们,让林家可以站在华夏这座高山的巅峰百年不倒。
往前数十年,上任家主林雄文韬武略,协助华夏两代一号首长数年,立过大小功劳根本数不清。现任家主林源虽不及林雄,但也是国之栋梁。新的一辈中林将、林闻之等青年才俊接下了扛起林家的担子,以双才京城闻名。
林雄,这位支撑林家从京城二流家族直到现在成为巅峰存在,他在这数十年中做过的大事几乎数不过来。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单是名字就足以让人心生景仰的国家英雄,即使是因为苍老年迈躺在床上。
从闭目养神呼吸间那份气度中便能看出,这是一位不同平凡的老人。
“林将那边一切顺利,林闻之在英国的事情也发展的很好。林家有他俩在,我们也能省下不少心。”年近四十的林源笔直的站在床边,床上的老人虽然闭着眼睛,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养神,他说话的语气却是非常诚恳和恭敬。
“你先下去吧,我和茗儿聊两句。”
老人缓缓地睁开眼睛,看了眼窗外近秋而生的苍黄树叶,声音虚弱无力:“林晓他还是不愿意回来?”
“恩,他是您的儿子,是什么脾气您应该知道。离开时发下的永不进京的誓言,他便一辈子不可能再回来。”林茗端起桌子上的药碗走到床边,却见老人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小时候我体弱多病,您经常说中药虽苦,但却可以救人。治国虽难,但却是为人之本,为我林家人之本。”
“可你还不是放弃了…”老人猛烈咳嗽了几下,本就虚弱的声音更加轻微了许多,但无形中说这句话是威严却徒然冷峻了几分:“林晓如果真的回京,那几个老不死的还真能出面阻拦,拦住我这个将死之人见儿子的最后一面!?!”
“林晓的那个孩子,已经来到京城了?”
“前天下的飞机,不过他好像和天儿那孩子发生了冲突…”见老人执意不喝,林茗摇了摇头将药碗放到一边桌上,语气平淡脸上的表情有些鄙夷。
“有人生下来便是成功者的垫脚石,有人活着便是为了去踩那些垫脚石。至于是垫脚石,还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就看个人的造化了…”
林茗自然听懂了这话中的意思,叹了口气后她看向挂在墙上的那张照片。照片是二十多年前拍的,那个时候年轻的林晓意气风发,纵使林家和其他四大家族为敌,有林晓在也应付自如。
‘如果现在你还在,谁还敢这么欺负你的儿子?’……
五条未读短信,六个未接电话。
隐藏于小巷中疗伤的林凡,在第二个早晨终于醒来。红桃Q的暗杀偷袭加上和那几个混混的一战,直接导致了林凡直至现在身上的伤口依然没有消失,无名功法将紫红色彻底压制并吞噬后,终于停步在观画之境。以林凡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最少要好几天的时间恐怕都不能在运转无名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