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啊。”荆天宇说。
“自由,财务自由,彻底的财务自由。”黄葛树说。
“十亿八亿对我来说很多,可是对老板来说也不算什么吧。”荆天宇说。
“谁说的,十亿资产和十亿现金,这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黄葛树说,
“有十亿资产的人很多,有十亿现金的人可没多少。就算是东方鹏程,想要拿出十亿现金来都不是容易的事。有了十亿现金,就可以拿去挣二十亿三十亿的资产。”
“听上去很不错呢。”荆天宇说。
“当然很不错。”黄葛树说,“现在,告诉我你的决定吧。”
“我决定什么都不做。”荆天宇说。
“好选择。”黄葛树笑了笑,“很快我们就会再次见面,那时候我们应该已经发了大财。”
说是什么都不做,其实怎么可能真的不做呢,难道等着黄葛树把戴玉刚死了然后做下一步吗。荆天宇原来想的是让戴玉跳反,黄葛树不在,黄承富和戴玉撕逼,打起来肯定是旷日持久,荆天宇可以稳坐钓鱼台,同时给两边通风报信,让他们把狗脑子都给打出来,等东方鹏程那边弄完。谁知道黄葛树居然没离开乐阳,还要一套连招把戴玉打死,现在这可怎么办?
和戴玉通个消息吗?黄葛树肯定已经放了这么一手,说不定戴玉身边就有黄葛树的人。就算让戴玉一个人来,戴玉也得向手下交代。黄葛树特意提了那个姓牛的,应该就是想要通过这个信息来确认荆天宇究竟是哪一边的。只要消息泄露出去,肯定就是荆天宇说的。可是不说的话,戴玉肯定要吃一个大亏,说不定就这么被一套连招打死。
想都不想,荆天宇已经做了决定:他管戴玉去死。不论戴玉还是黄葛树黄承富,那都是敌人来的。不论荆天宇插不插手,他们分出胜负以后都是要图谋荆天宇手里的天极公司股份,要不然的话谁都没法子控制天极控制瀚海。
可惜荆天宇实力太小,又没有多少亲信手下,连戴玉黄葛树怎么打的都不知道,想要参合都没法子参合。要是黄承富和戴玉打,荆天宇还能凑凑热闹,黄葛树来了级别就太高。
“真没想到黄葛树居然没走。”顾小清从另外一间密室里走出来。
“真没想到。”况星伦又从另外一间密室走出来。
“咦,你怎么也在啊?”顾小清问。
“我一直都在啊。”况星伦说。
“怎么没看到你?”顾小清问。
“我昨天就来了,一直在布置安保,暗中监视。”况星伦说。
“这么大的事当然要安排好安保啊。”荆天宇说,“万一黄承富和戴玉两个当场火拼怎么办。他们两个拔枪互射,我们不就危险了。”
“哪有可能拔枪互射。”顾小清说。
“这可说不准,罗中基都被杀掉了。”荆天宇说,“万一戴玉狗急跳墙,当场杀人怎么办。”
“你干嘛不跟我说。”顾小清问。
“我没说吗?”荆天宇问。
“没有!”顾小清说。
“那你也不跟小姐报告一声!”荆天宇甩锅给况星伦。
“我这个……”况星伦只能把锅硬吃下去,“是我错了。”
“以后一定要先跟我说,要不然……我看着没人想要什么怎么办。”顾小清说。
“那你就不要在外头什么啊!”荆天宇就是为了这个。
“说起来你这里为什么这么多密室啊?”顾小清岔开话题。
“原来就有的。”荆天宇说,“我只是改建了一下,谁知道金海汇干嘛建这么多密室。”其实人家那不是密室,是储藏室。超市有很多货物都怕串味,必须建单独的储藏室,荆天宇接手过来以后就改建成了密室。
“黄葛树和戴玉要打起来,戴玉肯定不是对手吧。他说还有幕后黑手,到底靠谱不靠谱啊。要是真有这个幕后黑手,我们该怎么办?”顾小清说。
“天掉下来个子高的顶着。”荆天宇说,“既然是东方老板的敌人,那当然交给东方老板啊。”
“说的也是。”顾小清说,“那要不是东方老板的敌人呢?”
“那当然也是东方老板的活。”荆天宇说,“我们要给他干活才会惹上这么厉害的家伙,要不是东方老板一定要我们来搞这个什么祠堂,我们还乖乖的在自己一亩三分地上干活呢。做项目怎么会惹上这么厉害的敌人。”
“还是确定一下比较好吧。”顾小清说。
“那也容易。”荆天宇拿出电话来,给钱秘书打了过去。
“阿宇!”钱秘书很高兴的说,“真巧啊,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
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呢,荆天宇连忙问:“你正赶过来?”
“是啊,我快到乐阳了。”钱秘书说。
“我在小刘山呢。”荆天宇说。
“我知道啊。”钱秘书说,“你在那边做拆迁嘛。”
“你这也知道啊。”荆天宇说。
“我当然知道啊,你每天干些什么我都盯着的啊。”钱秘书说。
这话说得好变态,简直就好像跟踪狂一样。有一个大美女跟踪狂时刻准备觊觎着自己鲜美的**,只是这么想一想,荆天宇不禁觉得自己太自恋了,赶紧把这念头赶出脑海。
“那正好,我有事要向你请教。”荆天宇说。
“你想问黄葛树和戴玉的事情吗?”钱秘书问。
“额……这你也知道?”荆天宇吓了一跳。
“黄葛树还在乐阳,没有出国。”钱秘书说。
“啊?”荆天宇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
“吓了一跳吧?”钱秘书说,“黄葛树让人假装成他的样子,拿着他的护照出国,自己却隐身在乐阳乡下,小动作很多,最关键的是他谈妥了几笔贷款,加起来大约有四五亿吧。”
“额……”荆天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假装成黄葛树那人,名字叫做秦亮,原来是第二棉纺厂的一个普通工人,因为长得和黄葛树比较像,被黄葛树收买,送到日本做了整形手术,一直躲藏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派上用场呢。”
荆天宇叹了一口气,这个秦亮可以说是黄葛树最大的秘密了,连跟在黄葛树身边十几二十年的戴秘书都没听过一点风声,可是在钱招娣这儿却是无所遁形,这也是级数的差别吗?
“日本?不是韩国吗?”荆天宇问。
“其实日本的整形技术比韩国的好,你看韩国整出来的就好像一个模子倒出来一样,日本就好多了,整出来自然很多,也能根据人体的自然条件做调整。”钱秘书说。
“那么戴玉在策划什么,你也很清楚吧?”荆天宇说。
“他想夺取黄承富手里的天极公司股份。”钱秘书说。
“知不知道他具体想做怎么做呢?”荆天宇问。
“他准备了好些方法呢,攻击黄承富的资金链,找黄承富的犯罪证据,抓黄承富的私生子私生女。”钱秘书说,“不过黄承富这人,一向不怎么重视私生子女,抓了也没用。我估计戴玉的想法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明着攻击黄承富的资金链,暗地里收集黄承富的犯罪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