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问题?”荆天宇问。
“没有,我马上安排。”戴秘书说。
荆天宇手里当然没有这份合同原件,但是用来吓唬人很好用,尤其是通过戴秘书来吓唬黄葛树,那就更加好用了。黄葛树并不知道荆天宇早就看穿了戴秘书是假装投靠,通过这种渠道放假消息,黄葛树肯定会相信。
就算还有怀疑,也不会掉以轻心,怎么也要去查一下。当然是越查越真实,他找柯良的事情应该是真的,柯良的美人计成功应该也是真的,拿到了合同原件就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不过没关系,荆天宇不知道,黄葛树也不知道,而且黄葛树不敢赌,一旦输了,他就要进去坐大牢。所以他肯定是宁可信其有,不会信其无。不想去坐牢,只能乖乖合作,给荆天宇一大笔钱。
布局完成以后,荆天宇就可以真的等着,什么都不用干了。
第二天荆天宇就看到了李阳平的尸体,在殡仪馆里面,容貌和生前一模一样,但是当然他绝不可能活着,谁也不能在只剩下半截的情况下活着。据说是从山崖上摔下来,只剩下一半。
“还真死了啊。”荆天宇感慨。
“哎呀。”顾小清想看又不敢看,抓着荆天宇的手,鼓起勇气看了一眼,赶紧把眼光移开,“是不是真的?不会是别人家假冒的吧?”
“应该不是。”荆天宇说。
李阳平虽然只剩下半截,可是头部完好,虽然荆天宇和李阳平不算太熟,但也见过不少次,绝不会把人认错。除非李阳平有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孪生兄弟。
“真是可怜,就这么死了。”顾小清说。
“是啊,太可怜了。”荆天宇说,他想过要收拾李阳平,可也没想过要杀了李阳平,更没想过让他死得这么惨。黄葛树也是,要杀人何必用这么惨烈的手段呢,上吊死不好吗?中煤气死不好吗,至少没这么难看。干嘛非要掉落山崖呢。
“黄葛树太心狠手辣了。”顾小清说,“以后我们可一定要小心。要不我们请多几十个保镖?”
“也好。”荆天宇说。
“要不要带枪啊?”顾小清问。
“带着吧,现在况星伦也带着枪吧。”荆天宇说。
“他带着猎丨枪丨,只能放在车里,又不能拿出来。”顾小清说。
“拿手枪的话犯法啊。”荆天宇说。
“那么直接请丨警丨察来保护不知道行不行。”顾小清说。
“应该不行的吧。”荆天宇说。
“你们是阳平的朋友?”一个老人不知道从哪里闪了出来。
“啊?”荆天宇一愣,只好点头说,“是的,我以前是,那个,是李主任的部下。”
“哦,原来是阳平的同事。”那个老人叹了口气,“真是可怜,阳平就这么死了,年纪轻轻的,连结婚都没结。我早劝过他早点结婚,早点生孩子,他硬是说要先干事业,干什么事业,现在就这么死了,真是冤枉。”
说着老人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节哀,节哀。”荆天宇说。
“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老人说。
为什么会碰到李阳平的父亲呢,真是太尴尬了,荆天宇只是想来看看李阳平是不是真的死了,没想到还碰上家属了。“节哀,节哀,人都有这么一天。”荆天宇说。
“可为什么要是我儿子。”老人说。
“这个……节哀,别太伤心了。”荆天宇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李叔叔这是我们一点心意。”顾小清及时拿出一个大牛皮袋子来,里面塞着一大叠钱。
“啊?谢谢。”老人赶紧收起来,这才发现顾小清有些面熟,“你是……你是顾家的大小姐。”
“对,是我啊李叔叔。”顾小清说。
“阳平还和我说他喜欢你呢。”老人说。
“李大哥倒是没和我说过。”顾小清说瞎话。
“那小子也是傻。”老人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以前我们都是瀚海的股东,大家一起投资,一起被黄葛树赶出瀚海。后来我们是不上进,一直没发达,你们发达了。阳平很羡慕,整天都说一定要好好做生意,让我们加也发达。没想到他就这么去了……”
“李叔叔你节哀啊,我们先走了,不好意思先走了,还有点事,。”顾小清赶紧拉着荆天宇走了。
出了门,顾小清对荆天宇说:“真是没想到。”
“是啊,白头人送黑头人,太伤心了。”荆天宇说。
“谁说这个。”顾小清说,“没想到李阳平心这么大,居然还想自己做生意。以前只觉得他讨厌,现在看也是一个可怜人。出师未捷身先死,死得还真么没价值……黄葛树怎么能为了这么点小事就杀人呢,要是被丨警丨察发现了,还不把他抓起来。”
“说不定真的是意外。”荆天宇说。
“要是我们能够找到证据的话,岂不是能够要挟他了。”顾小清说,“那个合同原件不能随便拿出来,这里说不定有机会。”
“没这么容易吧,他都把尸体拿出来了。”荆天宇说,“肯定是处理好才能把尸体拿出来,要是没处理好他肯定把尸体藏起来。”
“试试嘛,反正也不用多少钱。”顾小清说,“花个几万块钱找私家侦探,没找出证据也就是几万块,找到了证据那可值了。”
“那就试试呗。”荆天宇说。
“我认识一个私家侦探社挺好的,叫做星火侦探社,有十几个侦探,乐阳最大。一般是查婚外情找狗找猫什么的,不过也有调查案件,上次我就找他们查了个偷包贼。”顾小清说。
“查到了又怎么样?”荆天宇问。
“打了一顿咯。”顾小清说。
“合法吗?”荆天宇问。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丨警丨察没来找过。”顾小清说。
“等一等。”荆天宇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怎么?”顾小清问。
“对李阳平,黄葛树下这么重的手,那么被他害得进监狱那个,他会怎么样?”荆天宇说。
“对啊!要是他也下手的话。”顾小清一想也吓了一跳,要杀人灭口,这个比李阳平可是紧急十倍。
黄葛树要掩盖自己的罪行,最关键的除了那份合同原件,就是受害者。有这个受害者,由他来讲述这个被冤枉的故事,才能惊动新闻媒体,形成舆论压力。没有这个受害者的话,那只不过是个很普通罪案。
“应该不会吧。”荆天宇说。
“可是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顾小清说。
要是那人出了事,很大程度上就是荆天宇害的,这让荆天宇良心难安。“你说的对。”荆天宇说,“我们找人去把他保护起来,还可以吓唬吓唬啊黄葛树呢。”
“我觉得设下陷阱比较好吧,要是黄葛树真的派杀手来,我们可以把杀手抓住,就可以把黄葛树送去坐牢了。”顾小清说。
“哪有这么容易的。”荆天宇说,“谁派杀手也不可能自己出面。”
“对啊,他会找戴秘书。”顾小清说,“戴秘书已经动摇了,我们再加一把劲,让戴秘书认识到黄葛树已经泥菩萨过河,他很有可能会跳反,只要戴秘书肯出手,要多少黑材料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