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荆天宇问。
那三个人闭上嘴,一言不发。
“你们想死是不是?”荆天宇继续问。
那三个人还是一句话都没说,甚至看都没看荆天宇。
“你们真的什么都不说?”荆天宇问。
他们是真的什么都不肯说,不论荆天宇说什么,他们都不回应。朱红然对这个情况也很无奈,对荆天宇说:“不开口的人最难办了,只要开口,怎么也能”
“这种情况最难办了。”朱红然说,“只要开口,怎么也能拿到信息,顺藤摸瓜就可以撬开扣。可是他们什么都不说,连问他们请不请律师都不答话,就好像哑巴一样。要是以前还可以先打一顿,现在当然是不能这么干的了,只能慢慢来,关他们几天再说。”
“能不能不给他们饭吃?”荆天宇问。
“当然不行。”朱红然说,“现在管的很严啊,不能虐待犯人。”
“难道犯了法,什么都不说就行了?”荆天宇问。
“查不出来名字也没关系的啊,只要犯罪事实清楚,照判。”朱红然说,“不说话呢就是不悔改,抗拒改造,就要从严。偷窃被发现暴力抗拒,这就转成抢劫了。虽然他们是空手,没有用器械,不算持械抢劫,但是他们打伤了人,算是后果严重。他们不开口,当然陪不了钱,也不能达成和解,起码能判他个十年八年的。”
“十年八年啊。”荆天宇心想要真的被判刑,不知道东方鹏程会怎么办,不捞人的话手下离心,捞人的话又容易泄密,“把他们分开放进房间里面,不要有任何的摄像头和录音,我分别去看他们。”
“你不要打太重,要是有伤我很难做的。”朱红然说。
“不会有伤的。”荆天宇说。
“也不能用水刑什么的。”朱红然说。
“你别在里面放水不就行了。”荆天宇说。
“我不是开玩笑的,要打也别打的太厉害,随便打两个巴掌就行了,要是真的弄出事情来,我盖不住的。”朱红然说。
“谁让你盖了。”荆天宇说,“你肯我还不肯呢。”那可是东方鹏程的人,得罪死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报复。
王志文为东方鹏程做了无数的艰巨任务,经历不知道多少惊涛骇浪,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么简单的任务中被抓住,只不过是装几个窃听器而已。环境很安全,建筑图纸齐全,还是东方鹏程开发的小区,几乎可以算是自己地方,结果竟然阴沟里面翻船。
那帮人也没什么厉害的,有枪也不敢用,就是人多,要不是有狗的话,他们三个肯定能跑掉。既然被抓住,那也没办法,只能按照预案一句话都不说,只要没暴露身份,一切都好说。
他被带进去黑屋子的时候,也是这么坚持的。
“你好。”荆天宇和他打招呼。
王志文紧紧的闭着嘴。
“你裤子掉了。”荆天宇说。
王志文明知道自己裤子没掉,可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其实我知道你是谁。”荆天宇继续说,“你的隐瞒毫无意义。”
王志文还是不说话。
“你以为不说话就行了吗?”荆天宇说,“知道我是怎么对付你这种人的吗?”
王志文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默念九九乘法表,根本不听荆天宇说什么。过了三十分钟,荆天宇终于放弃了。他带着胜利者的笑容走出了房间,就看到丨警丨察带着另外一个人进了房间交给荆天宇。
“又有人偷东西?”萨经理吓了一跳,“怎么会?”
“怎么不会!”荆天宇咆哮,“你自己去看看。还说保安严密,一天就进来两拨人!也许不是两拨,是同一拨人,那边抓了三个,这就又来一个报复。要是我还在里头住着,这会儿说不定都被分尸了。”
“这不可能啊,我在您房子外面放了两个人站岗。”萨经理说。
“很明显,你的人不行。”荆天宇把视频截图发了过去,没有显示出从洞里爬出来的过程,只显示着东方鹏程的保镖在屋子里,“你自己看看,自己看看!”
“这是……您另外装了防盗系统?”萨经理问。
“废话,要不然我被人杀了都不知道。”荆天宇说。
“真是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萨经理说。
“别说了。”荆天宇打断了他,“有记者来找我了,本来我是不想说得,可是现在这么一看,要是不说的话,只怕生命安全都保障不了。只有捅上天,你们这些人就不会重视。”
“不要,千万不要!”萨经理连忙哀求,“荆总你千万不要这么做啊,你接受采访,那些记者肯定要加油添醋,非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影响您在河景豪苑两间房子的价值。”
“这种房子我不要了。”荆天宇说。
“您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两间房子都一千多万啊。”萨经理说。
“老进贼,要来做什么。”荆天宇说。
“这都是意外,是偶然的。”萨经理说,“您不是还有一间屋子没装修吗?我愿意负责装修,要求您尽管提,也可以画出图纸来,让我们按照图纸装修。”
装修这么大的屋子可不便宜,荆天宇板着脸说:“装修就不用了。”
“要的要的,交给我吧,只要您千万别接受采访。”萨经理说。
“不接受采访也行。”荆天宇说。
“装修就交给我吧!保证装的漂漂亮亮,您喜欢什么风格来着?”萨经理说,“现代简约是吧?还是弄一套中式古典的?我正好认识一个做家具的,他手里有一套黄花梨家具,做得很精细呢。”
黄花梨家具那么贵,荆天宇才不信他能送个真的呢,最多就是弄个非洲黄花梨,那有个屁用。“装修的事情你就不用说了,我自己装。你去把这个闯进我房子的家伙抓起来,我就不接受记者采访。”
“是,那肯定要抓起来。”萨经理松了一口气。
“不单止要抓起来。”荆天宇说,“还要问清楚,他究竟是来干什么的。为什么一定要盯着我下手。要是你能插明白,我不但不接受采访,还会在钱秘书跟前帮你说好话。”
“您放心,我一定把人给抓来问清楚!”萨经理说。
“那可是穷凶极恶的匪徒,我的手下去抓,还伤了好几个人,死了好几条狗。”荆天宇说,“你一定要小心,要是没抓到人,那我课就要去接受采访了。”
“绝对不会,我带二十个人去!绝对能把他抓住!”萨经理发狠说,“我这儿还有电棍,电击枪,胡椒喷雾!就算他是金刚都跑不了!您等着,我这就点齐人马上去。”
“好。”荆天宇说,“先不要惊动丨警丨察,等我问完了再说。”
“这个……”萨经理有些犹豫。
“那我去接受采访好了。”荆天宇说。
“别啊,荆总你别这么说。”萨经理说,“我们没有执法权,抓了小偷只能送到派出所,这是没法子的。但是呢,三更半夜的一时打不通丨警丨察局的电话,这也很正常。等到明天早上再让他们把人领走,荆总您看怎么样?”
“一晚上确定能办好吗?”荆天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