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有几个?”
朱大昌微微一笑,竖起一根手指,表示只有一个!
洪门这种阶梯管理模式显然很有作用,一个白一管理九个金二,九个金二管理108个红三,相信红三下面应该还有小的头目,只不过这些上不得台面。
同时龙啸也震惊朱大昌的实力,一个白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一个人随随便便就能调动几十万双眼睛和耳朵,娱乐场所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她要是想知道什么事,恐怕是分分钟的事。
就在这时,将军令和花公回来了,花公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叼着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只不过无意间瞥向将军令的眼神明显有些不同。
将军令手上湿漉漉的,应该是刚用海水洗过手,走过来对着朱大昌一笑道:“朱姐,您和龙少聊着,我去车上抽根烟。”
魏光耀和江刀不见了,很明显,将军令动的手,而且还给花公留下了点印象。
别忘记花公可是在战场上走了这么多年,什么血腥的场面没见过?他能被将军令恶心到,说明将军令刚才的手段应该很残忍。
龙啸和朱大昌两人站在码头,吹着海风,聊了很久,朱大昌最后对着龙啸说了句:“你知道吗?在飞机上看到你时,我差点没忍住当场哭了。
“为什么?”龙啸疑惑不已。
“你真的很像我的弟弟。”朱大昌笑的很温柔。
龙啸可能猜测到朱大昌为什么这么能吃了,可能是因为身为洪门白一娘的原因,不能结婚,既然不能结婚,那还刻意控制自己的食欲干什么?喜欢什么就狂吃,所以,朱大昌长成了这个样子。
当然,这只是龙啸的猜测,没经过朱大昌的证实。
“你弟弟死了?”龙啸下意识的问,因为朱大昌表现出的悲伤好像是在睹人思人。
朱大昌白了龙啸一眼道:“没有,大概有十二年没见过他了吧,我离开时,他十九岁,他比你大几岁,只不过你和他长的真的很像。”
“好了,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朱大昌长长叹了口气,转身上车离开。
龙啸站在码头上,点了根烟,朱大昌在时,他一直忍着不抽烟,因为他知道朱大昌不喜欢闻烟味。
“龙少,朱姐到底什么身份呀?”将军令见朱大昌离开,立刻跑到龙啸身边。
“去问二哥,他知道。”龙啸没心思回答将军令的问题,他现在在思考一个问题,明天要不要正式登门拜访朱大昌?
朱大昌的情报网络让龙啸眼红,红三娘每个人管理着一个市的洪门女门徒,一共有108个红三娘,也就是说有108个市都有洪门的情报网络!
龙啸现在非常需要这个恐怖的情报网络,洪门这个套路是多年积淀下来的成果,想模仿,几乎是不可能。
所以,龙啸在想要不要拉近和朱大昌的关系,龙啸有些不忍,朱大昌对自己很善良,不但帮自己从龙四那带走魏光耀,还告诉自己这么多洪门的事情,有意结交,龙啸显的太小人了。
在码头站了有一个小时,直到烟抽完,龙啸转身上车回酒店。
回到酒店以后,五人在酒店餐厅吃完夜宵上楼,潘天河应该已经把雪姨的事情告诉了公孙诸葛三人,公孙诸葛三人各自回房了。
潘天河跟着龙啸进了房间,刚进房间,潘天河道:“龙少,我……”
“二哥,我都知道了,有些事情你不必向我交待,是你和雪姨之间的事,我不会过问的。”龙啸真切的道。
龙啸招呼二哥潘天河坐下,用酒店提供的茶叶泡了壶茶,潘天河等龙啸泡好茶,缓缓开口道:“现在盛世的情况已经稳定,我想……我想这个时候我离开应该对得起盛世,也不会落下骂名。”
龙啸没想到潘天河会在这个时候提出离开,魏光耀已经除了,如果不出意外,叶玄应该已经把手伸到京津去了,广海这边有朱大昌在,应该不会再出事。
“二哥,难道你忘了当初我给你看的计划书了吗?我们这才刚起步,你就要离开,难道你不想看着盛世的分公司开到苏北,开到东北三省吗?”
“雪姨找过我,我知道这些日子你东奔西跑很少和雪姨见面,可是以后不同了,虽然现在局势稳定了,可盛世还需要一个能拍板的人,我会把萧永留在盛世协助你,你以后不必这么事事亲历亲为,只需要在决策上拍板就行,二哥,留下来帮我。”龙啸真诚的道。
龙啸现在可用的人不多,如果潘天河离开,盛世交给谁打理?
这一夜,龙啸和潘天河聊的很晚,直到凌晨潘天河才离开。
最终,龙啸说服了潘天河留下来,他要离开,大多数想法还是在雪姨身上,雪姨放弃红三娘的身份,背叛出洪门,跟着他东躲西藏这么多年,一天好日子没过上,现在雪姨连见他一面都困难,潘天河责任心非常强,他感觉这样对不起雪姨。
所以想到离开盛世,带着雪姨继续过平淡的生活。
不过,潘天河最终接受了龙啸的提议,留在盛世,只不过退居二线,让萧永试着掌管盛世的走向,他负责拍板。
第二天早上,龙啸早早起床洗漱好准备出门,刚打开门,只见将军令站在门口抬起手做敲门状。
“有事?”龙啸见将军令满面愁容。
将军令一砸嘴走进房间道:“我想了一晚上觉得还是不妥,还是要告诉你。”
龙啸坐在沙发上,等着将军令的说下文。
将军令接着道:“昨天在海边把魏光耀那家伙手指一根一根切下来时,那家伙硬是一声没坑,额头上的汗珠都有黄豆大,硬是扛住了,最后他说了一句话,让我很不安。”
“什么话?”龙啸问。
“杀了我,你只会引火,太子不会放过你们的,在太子面前,你甚至连蝼蚁都不如。”将军令回忆着魏光耀的话道。
“当时我一听这孙子死到临头还敢威胁我,一刀就结果了他,然后一刀又把江刀抹了,和花公俩人把他们扔进海里就回来了,回来以后,我想了一晚上,太子这个人究竟是谁?打电话给老爹,老爹说不知道,应该是个唬人的,可是我感觉当时魏光耀的表情不像说的是假话。”将军令一脸担忧。
“太子?”龙啸念叨着,会是谁?
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龙啸站起身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瞎琢磨也没用,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
说着龙啸走出酒店,开着潘天河留在酒店的大奔朝着市区而去,很快龙啸就把车停在珠宝店门口。
这处珠宝店和那些首饰店不同,这里卖的大多都是些有年头,或者有一定纪念意义的首饰,总之一句话,贵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