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光站起来,思索了一会,然后笑道:“久闻你的降龙十八掌,名闻天下,今天小弟很想讨教几招!”对付这样一个神经病,杨晨光想逗逗他。
“好,宋某也久闻欧阳兄的蛤蟆功独步天下,天下无双,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宋某也想讨教!”
“那好,出招吧!”杨晨光配合地道。
宋板砖公拿着那根所谓的板砖就朝杨晨光打来,杨晨光飞起一脚,只听“喀嚓”一声,板砖被杨晨光踹成两半。
宋板砖气得嗷嗷直叫,撕扑上去,杨晨光纵身一跃,连续几脚踹在他胸口,将他踹坐在地。
“兄弟们,把那个女人给我杀了!”宋板砖气愤地命令道。
押着沐朵朵的两个兄弟看到老大宋板砖根本不是杨晨光的对手,如果杀了这个女人,那么他们自己也将小命不保。
两人相视一眼,垂头丧气地把沐朵朵给放了。
“你,你们这群废物,怎么把她给放了!”宋板砖骂道。
两个兄弟低下头去。
“朵朵!”杨晨光走过去,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嗯,我还好!”沐朵朵心有余悸地道,“没想到我和娜姐去逛个商场,也会被一群人抓走!
杨晨光看着一直坐在地上起不来的宋板砖,问道:“你们是野狼帮的吧?”
“对,我们是野狼帮的,你怕了吧?”宋板砖公得意地笑道。
“哼,老子留你一条小命,回去告诉你们那个狗熊哥,我会亲自上门找他的!”杨晨光道。
“你不得不去找他,因为你的另一个女人在他们手中呢,我们熊哥让我告诉你,想看到你的女人,就明天夜里十二点之后去娱乐城找他!”宋板砖道。
“好,我一定去找他,你也告诉狗熊,让他明天给自己准备一具棺材!”杨晨光冷笑一声,揽着沐朵朵转身离开。
杨晨光安顿好朵朵,然后独自出了门,他已经猜到了江娜被困地点。
当天深夜,野狼帮旗下的一栋别墅里。
一个身穿脏兮兮黑色风衣的家伙,正站在阳台上装逼似的遥望远方夜景,他表情严肃,像个夜观天象的大将军。
此人正是宋板砖,白天被杨晨光教训,他发誓要洗刷耻辱。
宋板砖甩甩长发,鹅毛般的头皮屑漫天飞舞。
他背着手,吟道:“天将破晓,洪某起早。大战在即,对手是屁!”当然,这首诗是他自己所创。
虽然是一首垃圾诗,但从中我们可以看出宋板砖公的狂妄和霸气。
一个兄弟起床去厕所,看到宋板砖公站在阳台,便问了句:“大哥,你起得真早!”
“恩,早起的鸟人有虫吃!”宋板砖公把鸟儿记成了鸟人。
兄弟疑惑不解,虔诚的请教,“大哥,你怎么成鸟人了,你还想吃虫?”
宋板砖公骂了一句,“你懂个屁,粗人!”
兄弟灰溜溜地去了厕所。
别墅客厅的沙发上,江娜被捆着。
她脸上颇有疲倦,昏昏欲睡,又霍地犹如做噩梦般的惊醒。
这个夜晚是如此漫长。
这个时候,李乒乓兴奋地从卧室里走出来,蹲在江娜身前,伸手去抚摸她的小脸,“哦,真光滑啊,小美人!”
江娜习惯了喊了一句:“杨晨光救我!”
“嘿嘿,美人,你醒来了?只要你答应做我女朋友,我现在就放了你!”
“做,做你妹呀做!”江娜冷冷地骂了句。
“嘎嘎,有性格,我喜欢!”李乒乓厚颜无耻地笑起来,“来吧,小美人!”他一边说,一边捧着江娜一阵狂吻。
江娜挣扎着。
李乒乓似乎特别喜欢看江娜生气娇怒的样子,通红的如苹果般晶莹剔透的脸蛋,冒着火星如琥珀般的美眸,以及起伏不定的山峰,对李乒乓来说就是致命。
李乒乓终于撕下平日里伪君子笑面虎的外衣,表现出一副贱骨头。
“嘎嘎,小美人,你太美了,简直是仙女儿的化身”李乒乓坏笑着,亲吻过江娜以后,又忍不住再次去摸江娜的脸蛋。
江娜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不让他得逞。嘴里还骂着:“败类,杨晨光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李乒乓撒谎吓她,“嘎嘎,杨晨光那小子身负重伤,生死未卜,他怎么救你?他要是敢来,老子就把他打成猪头!”
“不可能,杨晨光厉害着呢,什么人能伤得了他?你说谎!等他来了,先宰了你!”江娜不相信地怒道。
“擦,那老子今天就先上了你再说!”李乒乓伸手便撕江娜的衣服。
被捆绑了四肢的江娜在反抗中一下可咬住了李乒乓的耳朵,她瞪大美眸,发狠地咬着,似乎不把他的耳朵咬下来,誓不罢休!
李乒乓疼得嚎啕,凄惨的叫嚷声划破晨曦的夜空,好像谁家在杀猪一般!
“臭三八,老子玩死你!”李乒乓一边挣扎一边挥拳去打江娜,但是她出近似疯狂诡异不要命的笑,死死地不肯松口,任凭李乒乓的拳头在自己身上招呼。
“啊——,放开我!宋板砖,救我,快救我啊!”李乒乓的耳朵已经血迹斑驳,疼的他苦苦大叫。
从阳台走来的宋板砖,看到这一幕忍俊不禁,然后骂道“臭婆娘,竟敢欺负我们李哥,我要狠狠地教训你!”
宋板砖从桌子上拿起一把匕首,蹲在江娜一侧,静静地看着她死死咬住李乒乓的耳朵,她嘴巴上血迹斑驳。
李乒乓疼得到了极点,反而不知道疼了,傻子一样呆若木鸡。
宋板砖着刀尖三分之一处,叫道:“给老子把嘴巴松开!”说完,就捅进江娜的大腿。
“给老子把嘴松开!”宋板砖每说一句,便捅一次,并且,他捅的还是一个地方。
虽然刺入的不深,但刺入的是相同的地方,无疑给夏春娜带来了锥心般的疼痛。
而江娜竟然没有喊一声,没有求饶一次,她始终露出不要命的笑,变本加厉地咬着李乒乓的耳朵!
最后,李乒乓的耳朵被咬掉下来!
李乒乓这才从疼痛的麻木中惊醒,再次嚎啕!
李乒乓一只手捂住半腊耳朵,一只手要过宋板砖的匕首,就要朝江娜小腹捅去。
宋板砖看到李乒乓想杀人,赶紧夺过匕首,“喂喂喂,李哥别激动!千万不能随意杀了她,要不,我们明天咋向熊哥交代啊!”
“不,我不管,我就要杀了她!”李乒乓双眼通红,杀意四起。
江娜娜大腿上不同程度地被宋板砖捅伤,隐隐作痛,疼得她泪流满面,心里在呐喊:“杨晨光,你在哪?”
“李哥,赶紧去医院接耳朵!”宋板砖命令他的兄弟们开车把李乒乓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李乒乓被送走后,房间里安静了许多!
江的大腿上,裤子被匕首扎破,渗透出鲜血,惨不忍睹,但是江娜今天出奇的女汉子,始终不吭一声。
宋板砖蹲下来,静静地看着江娜,“感觉怎么样美女?是不是很疼?”
“呸——!”江娜吐他一脸口水。
宋板砖居然伸出大拇指,“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宋某佩服你,你的姐妹喊你娜姐,我宋某喊你娜爷!怎么样,娜爷,跟我混吧,你是条女汉子!”
“滚——!老娘是女人,不是汉子!”江娜怒道,冷冷地看他一眼,甚至让宋板砖不由自主的向后栽倒。
宋板砖也不知是怎么搞的,他特别惧怕江娜这种眼神。
这眼神,像极了他刚出道时跟随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