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你竟敢惹我,实话告诉你,老子是三联社团鳄鱼哥的拜把子兄弟!得罪我,就是得罪三联社团,得罪鳄鱼哥,小子,你死定了!”丽丽的老公丝毫不罢休。
“咿?你不是说你是钱氏集团的总裁吗?怎么现在变成黑涩会成员了?”杨晨光抓住把柄问道。
“我——!”丽丽的老公尴尬极了。
“哈哈哈,我总算看出来了,钱氏集团总裁是假,黑涩会混混是真,丽丽啊,你眼光太差了吧,居然找个黑涩会混混做老公,那么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贼大嫂了?”夏晴雪放肆地笑了。
丽丽脸色惨白,“我——!”
想了一下,又不服气地道,“对,我老公是混混,怎样?混混也分等级的好不好,他可是鳄鱼哥的拜把子兄弟,鳄鱼哥你知道么?三联社团的老大!黑白两道通吃,得罪他兄弟,你们就等着倒霉吧!”
杨晨光冷笑,“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不是钱氏集团总裁,你以为我们傻?不知道钱氏集团现任总裁是钱无忧啊?我是故意激怒你,让你说实话的。”
丽丽老公长叹一声,“哎——!”
“哈哈,贼大嫂,还不快带你的贼老公走啊,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走你妹啊走,老公,打电话喊人!”丽丽催促道。
于是,丽丽的老公拨打了个电话,“鳄鱼哥,我在未来商场门口被人揍了,你快叫人过来啊!”
挂电话以后,丽丽指着杨晨光和夏晴雪,“有种的话就别走!”
杨晨光耸耸肩,“小爷不走,小爷我就等着你们叫人过来呢!”
很快,一辆面包车停在未来商场门口。
接着,从里面跳出传说中的鳄鱼哥,以及八个混子。
八个混子手拿钢管,气势汹汹。
丽丽老公是鳄鱼哥最得力的兄弟。
他金融系毕业,懂得投资赚钱,是三联社团的财神爷,所以鳄鱼对他很重视。
“是谁敢惹我兄弟?”留着鳄鱼头的鳄鱼哥,带着八个混子耀武扬威地赶过来。
商场门口的围观者看到一群来者不善之徒,都知趣地躲得老远。
就连保安都不敢上前管事。
“鳄鱼哥,你可来了,是他,是这小子!”丽丽的老公指着杨晨光叫道。
鳄鱼哥看杨晨光一眼,“是你?”
杨晨光笑道,“嘿嘿,是我!”
鳄鱼哥抱双臂,盯着杨晨光道,“虽说你治过我的病,但是你打我兄弟,我绝对不看情面!”
杨晨光道,“你们如此大张旗鼓的行事,难道不怕有人报警?”
鳄鱼笑了,指着杨晨光,“小子,你貌似不知道我的实力,老子就是法,老子要打人,丨警丨察谁敢管!?”
围观群众窃窃私语起来:
“那不是三联社团的鳄鱼吗?”
“可不是么,鳄鱼他们团伙,平时作恶多端,走私丨毒丨品,抢劫银行,放高利贷,洗黑钱等等,坏事做绝了都!”
“丨警丨察都不管吗?”
“哎,这是个法律社会,处处要讲证据。有时候,丨警丨察明明知道是他做的,可是却找不到足够起诉他们的证据。”
“是呀,听说有好几次,眼看要上法庭治罪了,证人却一个个的死去。鳄鱼那伙人,很聪明,懂得如何反侦查!”
听到这些小声议论,杨晨光神色凝重起来。
而鳄鱼越发得意。
他突然冲围观群众骂道,“都特么给我滚,不许报警,谁敢报警,我要谁命!”
大家吓得逃之夭夭。
其中有个中学生模样的男孩,刚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结果被鳄鱼发现,一把夺过手机,摔碎在地。
中学生模样的男孩吓得后退几步。
“尼玛,我特么让你报!?”鳄鱼上前一步,一脚将男孩踹翻在地。
男孩正要爬起,鳄鱼的兄弟对男孩拳打脚踢。
鳄鱼眯眼看着杨晨光,带着狠色,“看到了吧,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鳄鱼哥,不要和他废话了,打吧,搞残他!”丽丽老公催促道。
夏晴雪紧张地抓紧杨晨光的手,“怎么办?咱们快跑吧!”
杨晨光攥紧拳头,对夏晴雪道,“你先躲开,我要教训这群败类!”
“呃?你行吗?”夏晴雪不想信地问道。
“肯定行!”杨晨光回了一句。
他走近鳄鱼,冷笑道,“三联社团的老大是吧?你很嚣张是吧?当初老子就不该给你治,让你体内的三尸虫咬死你算了!”
“哈哈,晚了,兄弟,弄死他!”鳄鱼话音刚落,杨晨光霍地欺身近前,一拳砸到鳄鱼的眼睛上。
鳄鱼瞬间被砸成一只熊猫眼。
与此同时,八个手拿钢管的混子奋勇而上。
杨晨光嘴角绽放出一丝笑意,身体像猎豹一般冲过去。
他的身影像鬼魅一般,八个混子无论怎么抡手中钢管,却丝毫打不到他。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不到二十秒时间,这些混子纷纷倒下,在地上翻滚,鼻青脸肿。
他们手中钢管也跌落在地。
杨晨光用右脚拨弄地上的其中一根钢管,然后将其踢到眼前,伸手抓住,转身走向鳄鱼。
鳄鱼吓得后退一步,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无。
“你。。。你想干嘛?我我可是三联社的老大,你得罪不起!“鳄鱼战战兢兢,外强中干。
“老子得罪的就是你!”杨晨光抡起钢管,朝鳄鱼腿上砸去。
“嗷——!我的腿!”
“打死他,打死这个恶人!”群众远远地见鳄鱼等人被痛扁,便不约而同地聚拢而来,拍手成快,“打死鳄鱼,打死这个作恶多端的败类!”
丽丽的老公一看慌了,指着围观群众叫嚷:“都给我闭嘴!”
“是你特么给我闭嘴!”杨晨光霍地抡起钢管,朝丽丽老公腿上来了一下。
“嗷!”丽丽的老公一下可卧倒在地,发出好像被疯狗咬断脖子般的惨叫。
这时,有两个巡逻的见习丨警丨察走来,看到鳄鱼等人被揍,装作没看见,溜走了。
他们也知道鳄鱼一伙作恶多端,只是没有足够的证据将其绳之以法。
今天终于看到一个见义勇为者教训那群混蛋,他们心里实在解恨。
“嗷,你敢打我,你知道我老大是什么人么?”鳄鱼指着杨晨光喊道。
“呀呵,你也有老大,你老大到底是谁?报上名来?”杨晨光道。
“我老大是黑熊!他现在可是苏家的人,苏家是上古唯一遗留下来的门派,他们都是修真高手!”
杨晨光笑了,“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黑熊!”
上次杨晨光去吃霸王餐,救了一个人,那人正是黑熊。
说起来,他还是黑熊的救命恩人。
“怎么?怕了吧?”鳄鱼好不得意。
“小爷的字典里就没有一个怕字!”杨晨光眯起双眼,两道凌厉之色从眼缝里射出,“打的就是你!”
他又霍地抬脚连踢鳄鱼几下。
“嗷嗷嗷!”鳄鱼惨叫连连,却还嘴硬,指着杨晨光道,“得罪我,得罪我们,得罪黑熊,你小子死定了!”
鳄鱼从一个小混混做到大哥,经历过各种生死,倒也是个硬骨头。
“不服是吧?”杨晨光踩着鳄鱼的脸,问道。
“不服!”鳄鱼叫道。
“好啊,今夜凌晨以后,我去端你们老窝,你们的基地在混子街的富豪夜总会,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