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景宅最近也是冷清的很,景老太太和景老爷子因为冬天太冷,加上也不愿意再管小辈们的事情,已经出国度假了,景江岚忙着绿地,景墨璃的行踪一直都神秘莫测。好好的一个景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冷清而叫人捉摸不透。
景墨弦的唇贴在她的唇上的时候,季筱并没有拒绝,她只是象征性的推了推他,便接受了来自于他的亲吻,他身上,始终带着一股冷冽的清香味道,没有成熟男人身上独有的淡淡烟草香气,景墨弦身上的气概却依旧气贯长虹。
等他离开了自己的唇,季筱微微喘着粗气,她看着景墨弦,呼吸有些不顺畅的说:“墨弦,我们这是在办公室,这样子并不好。”
说着。她从他怀中轻轻的挣脱出来,转过身,背对着他。
季筱抿紧了嘴唇,闭上了眼睛,她努力的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他们之间的那道无法解开的疙瘩,可是,看着景墨弦,她总是会忍不住想起,甚至,心里也会一阵一阵的害怕,害怕着,当事实都摆在大家眼前的时候,景墨弦又会怎么做。
景墨弦从身后轻轻的抱住了她,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面,他语气很轻带着一丝委屈:“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已经结婚了吧,结婚了,还不能住在一起,这不是很滑稽吗?所以,我现在只不过是讨要一点福利罢了。”
季筱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景墨弦抱着,如果不是门外忽然想起来的敲门声,景墨弦也不会松开了她。
他转过身,眉头微皱,脸上带着十足的不悦,“谁呀?”
“二哥,是我。”
叶嘉楠。
“门没锁,进来。”
景墨弦口气不算好。
叶嘉楠便推门进来了,看着神色尴尬的季筱还有带着些许不悦的景墨弦,叶嘉楠疑惑的问:“二哥,你又跟二嫂吵架了?”
“你有什么事?”
景墨弦一副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说完了赶紧走的架势。
叶嘉楠看看景墨弦,再看看季筱,觉得莫名其妙,他就是一个来送资料的:“二哥,这几块地皮我都找规划部的分析过了,他们觉得,在市中心这一块可以修建个性化写字楼,在离市区远的这些地方可以...”
叶嘉楠还没说完呢,景墨弦就已经打断了他:“可以了,资料放下,我会看,你可以出去了。”
叶嘉楠莫名其妙的看看景墨弦,再看看季筱,摸了摸他那酒红色的头发,嘀咕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景墨弦走过去,刚想关门,季筱却将他退了出去:“好了,工作时间到了,总裁,如果你想要下属为你工作,你是不是在上班时间也要干点正事?”
说着,季筱也不管景墨弦是什么反应,直接将他退出了门外。
她关上了门,一直不平静的心跳这才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现在,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看什么资料,可是,季筱却强迫自己将那些文字强行的输入到自己的脑子里面去,她大概将那些资料看过之后,拿起了画笔,将白纸铺陈开,可是,一切前序都准备好了,她却怎么也下不去笔,之前,她虽然过得辛苦,可是,心里却是坦坦荡荡的,现在,她心里搁着事,就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
总算是挨到了下班,季筱几乎是从景氏逃离的,她走的时候没有看到景墨弦,当然,她也根本就不想看到他,走到车库的时候,季筱想也没想,直接开着车回到了许随心那里。
母亲早就已经做好了饭,看她回来,赶紧走过来,将她的外套脱了挂在了衣服架子上,季玲玲脸上挂着些许的愧疚,推着她:“来来,筱筱,饭已经做好了,你先吃,吃完了,妈跟你说点事。”
“什么事啊,这么神秘?”
季筱有些奇怪。
季玲玲却是一个劲儿的招呼她吃饭,餐桌上的饭十分丰盛,很多都是她小时候爱吃的彩色,季筱心中一阵感动,这么多年过去了,母亲居然还记得她爱吃什么,而且,菜的味道居然跟小时候一个样子,没有什么变化。
她吃完了,疑惑的看着季玲玲:“妈,到底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吧。”
“筱筱,你跟墨弦在一起的事情,妈不反对了,你们好好的啊,要不要跟墨弦说一声,咱们回去?”
季玲玲说这个话的时候,眼睛一直都在紧紧的盯着季筱的脸,生怕漏掉了她脸上那怕一丝一毫的情绪。
季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问她:“妈,你是不是见过他了?”
季筱明白,母亲会知道自己口中的这个他指的是谁。
季玲玲惊讶的看了季筱一眼,随即点了点头:“他来找我,跟我说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提到季淮安季玲玲还是不能释怀,季玲玲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看着季筱,带着些小心翼翼的问:“筱筱,你都知道了?”
她怎么会知道季淮安来找过自己了呢?
季筱点了点头:“是的,我都知道了。”
她低下了头,正是因为知道了,所以才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面对景墨弦。
季玲玲愣了愣,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走到了季筱的跟前,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中,声泪俱下:“筱筱,妈妈对不起你,都是妈妈害了你,妈真是一错再错啊。”
季筱抱住了季玲玲,低声的说:“不怪你,妈,也许,我跟他注定了没有什么缘分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季筱的心里心酸不已,可是,她又怎么能去责怪自己的母亲呢?当年,任何一个女人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是会选择报复的吧,只不过,母亲的报复来的更强烈了一点而已。役帅布技。
而且,现在季玲玲这样在自己面前痛苦,她又怎么能责怪她呢?
听季筱这么说,季玲玲更加懊悔:“筱筱,你说,如果我去找墨弦道歉,他会原谅我吗?”
季玲玲为了她,甚至已经开始异想天开,去道歉,这毕竟是一条人命,都要她在监狱里坐那么久的牢,岂是一句道歉可以弥补的呢?
季筱站起身,将季玲玲扶在了沙发上,她目光深沉的看着母亲,手一直握着她的:“妈,你听我说,以前的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你不需要道歉,我跟墨弦,我们本来也没缘分,所以,这件事情,我们就不要再提了好吗?以后,我陪着你一起过日子,好不好?”
说这些话的时候,季筱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耐心。
季玲玲摸着季筱的头发,双眼含着泪珠:“我筱筱可怜,都是妈的错。”
说着,将季筱搂在了怀中,痛哭起来。
季筱被季玲玲这样抱在怀中,闭上了眼睛,来自母亲的怀抱,对她来说,太珍贵,也太久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