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声景先生,很明显的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那意思很明显,我跟你不熟,请你不要同我这样拉拉扯扯的。
景先生?
听到这个称呼,景墨弦心中的火气更甚了,才这么几天,就管不了了是吧?
他干脆从李默身边将季筱强行的拽了过来,将她牢牢的桎梏在了自己的臂弯之中:“你一定要这样是吧?”
季筱不甘示弱的看着他:“景先生,你都要结婚了,再这样不觉得很不合适吗?”
她想要挣脱他,却始终被他抱得紧紧的。以边系才。
一旁的李默双手插兜,看着这个场景,摸着下巴:“季小姐,你是打算让我帮你呢,还是袖手旁观离开这里?”
这样的场景,居然还能问的出这样的问题,季筱真是哭笑不得,真是再一次印证了她的想法,这个李默先生,脑子是真的有点问题的...
“帮我啊。”
季筱还是吐出了三个字。
李默点了点头,上前,以一种很强大的气势看着景墨弦:“这位先生,在这样公共的场合对一个女士做这样的事情是很不礼貌的,你不这样觉得吗?”
他声音不温不良,恰到好处。
景墨弦看着他,眸色骤冷:“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轮不到外人来插手。”
“哦?对于季小姐来说,你和我的身份好像是对等的,咱们都是外人吧?”
李默眼睛微眯,眼睛里浮现出一抹危险的神色。
景墨弦以同样强大的气势看着李默:“是吗?可惜我不这么认为。”
他没有再看李默,直接将季筱打横抱起了,往外面走去。
季筱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拍打着他的肩膀:“喂,景墨弦,这是公共场合。你放我下来,听到没有?”
景墨弦毫不理会季筱的话,直接抱着她往外,虽然酒店里,并没有多少人,但总是公共场合,季筱也不好太过挣扎,所以,当李默冲上来,一副想要跟景墨弦干架的状态时,季筱赶紧跟他摆手:“那个,李先生,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处理。”以妖肠亡。
李默看了她一会儿,耸耸肩。脸上浮现出一个复杂的表情,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景墨弦一直将她抱到了电梯里面,原本一面有很多人,景墨弦眼眸深沉的看着他们:“出来。”
那些人眼看景墨弦不是善类,左右看看之后,还是都出来了。将整个电梯的空间都留给了他们。
他们纷纷侧目,人群中立刻传来了一阵窃窃私语,季筱都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只要有他在的地方,总是能引起不小的骚动。
电梯门缓缓的合上了,季筱心累的看着他:“可以让我下来了吧。”
景墨弦这才将她放开了,让她站在一旁。
逼仄的空间,突然沉闷下来的气氛,两个人谁也不看谁,谁也不说话。季筱只盼着电梯赶紧到了一楼,她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该死的男人。
“你为什么相亲?”
景墨弦声音泛着冷,语气都是结冰的温度。
季筱本来不想跟他多说什么,现在听他这么问,忽然就有一股莫名的怒气从心底里窜了上来,你都要跟别人结婚了,还管我跟谁相亲?
“我相亲是我自己的事儿,我现在单身,相个亲不算违法吧。”
季筱语气同样不好,说完还顺便赠送了他一个白眼。
因为这句话,景墨弦的眸色更加阴沉,双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眉头紧皱:“你再说一遍?”
很明显的,他十分不爽。
季筱被他捏疼了,在他的脚上狠狠的踩了一脚。景墨弦闷哼了一声,下意识的放开了季筱。
正好电梯门开了,季筱挑衅的看着他:“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景墨弦,我跟你,始终对等,你不要妄想可以控制我。掌控我的人生。”
说完,季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电梯。
她像一个浑身都竖起了尖刺的刺猬,在别人触碰她心底里敏感处的时候,全身戒备。
季筱真的不知道,如果他已经做出了选择,选择跟景芷淇结婚,为什么还要在荷州出现?为什么还要出现在自己面前?
景墨弦的出现,让她好不容易才平静了一些的心又重新乱了起来,季筱猛踩着油门,她想要静一静,开车也是漫无目的,只要逃离开了景墨弦的身边就可以。
秋天,行道树的叶子开始枯黄,它们簌簌而落,落在了季筱的车头,她慢下了车速,摇下了车窗,抬头,外面,金黄色的一片,整个世界被树叶装点的异常漂亮,这属于秋天的美景,季筱看在眼里却是满目凄凉。
满地的落叶,清洁工还没有来得及打扫,季筱的车开过,发出树叶被倾轧过的微响声,季筱将车子停在了离海不远处的路边,慢慢的向海边走去。
荷州靠海,虽然已经是秋天,却温暖的海风,并不算冷。
快到傍晚,海边并没有多少人在玩耍了,海风阵阵的,一阵一阵的咸腥味飘了过来,季筱慢慢的走着,她需要时间静一静,虽然嘴上说,她并不在乎景墨弦跟谁结婚,可是,心中的烦闷却怎么也无法欺骗自己。
“你想干什么?”
不知不觉间,她竟然走到了海水里,海水沁凉,带着大海深处冰凉的温度,季筱这才惊觉,她已经下意识的走了这么久,不过,身后怎么会是景墨弦的声音呢?
她转过头,看着就站在自己身后的景墨弦:“你什么时候跟着我的?”
她皱眉。
“从你开车走了开始。”
景墨弦眸色幽深的看着她,从酒店出来,景墨弦的车子就一直跟在她的后面,而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所以,你想干什么?”
季筱双手交叠的放在胸前,并不看他,眼睛里盛满了这眼前的一汪一望无际的海水。
“我来送喜帖给你。”
景墨弦从怀中掏出了印着他和景芷淇名字的喜帖递到了季筱跟前。
大红色的封面刺痛了她的眼睛,季筱别过了头,尽量保持着冷静的语气:“抱歉,我很忙,没办法参加。”
说完,季筱转过头:“而且,我有跟你们很熟吗?为什么要参加你们的婚礼?”
她快走几步,并不打算在这里过多停留了。
季筱想不明白,景墨弦到底是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来这样对待自己的,他结婚就结婚,非得亲眼看着她痛苦,他才甘心吗?
景墨弦也快走几步,拉住了她的胳膊,他一个用力,将季筱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季筱在他的怀中挣扎,他却将她抱得紧紧的,她想抬腿,可是,早就有一双手防住了她所有的偷袭,他明白她所有的动作和套路,而她,却在这一刻,彻底沦陷,面对景墨弦,季筱颓然的发现,她竟然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