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陈扬又说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季筱端着粥和小菜回到了病房里面。
伺候着许随心吃完了饭,陈扬便到了。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跟前的陈扬,许随心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
“你个死丫头,病了也不告诉我,你忘了我是医生了?”
陈扬一进门就坐在了许随心的病床边。
“我没记错,你好像是妇产科医生吧?我可没有孩子要生。”
许随心调侃着他,陈扬也不介意。
季筱见陈扬来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许随心:“那个,随心,我没有请假,还得去工作,先让陈扬照顾一下你,我下了班立刻就赶过来,好吗?”
她有些愧疚,许随心生病,自己本该是要在她身边照顾她的。
可是现在,工作却同样重要,如果没有这份工作,她下个月基本上就要饿肚子了。
“嗯,你去吧,陈扬可以照顾我。”
许随心很是理解她。
陈扬也赶她:“快走吧,筱筱,再不走,工作要迟到了。”
季筱这才离开。
其实用陈扬来照顾,是有很多不方便的,单是上厕所就很不好意思,还好医院里还有护士,可以扶着她去,其他时候,许随心还是恨开心的。
毕竟,陈扬在的话,至少在病房里呆着不会无聊。
她没有想到的是,景墨璃居然也会到这里来,他似乎是偶然经过看到他们的,景墨璃推开了病房的门,看着许随心:“你怎么了?”
“急性阑尾炎。”
许随心乖乖的回答。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
景墨璃点了点头,看着陈扬,有些疑惑的问:“这位是?”
“陈扬,我的好朋友。”
陈扬还是第一次见到景墨璃,有些疑惑,他总觉得许随心看到他的时候,有一种异乎寻常的紧张感。
“你好,我是陈扬,你是?”
陈扬伸出了手。
“景墨璃。”
他同样伸出手,握住了陈扬的手,景墨璃凤眼狭长,看看陈扬又看看许随心,忽然在唇边勾牵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随心就麻烦你照顾了,陈先生。”
他的语气有一种特有的专属的感觉,好像许随心是他的某一件物品,而现在正在拜托他保管一样。
“她是我的朋友,照顾她是应该的,请问,景先生是随心什么人?”
陈扬眼睛里充满了戒备,他忽然觉得,这个谜一样的男人,来者不善。
景墨璃凤眼一挑,笑着看了一眼床上的许随心,“最亲密的人。”
“我晚上过来看你。”
走之前,景墨璃又补上了一句。
他左眼微挑,唇角邪魅的勾了一下。
陈扬皱紧了眉头,看着床上的许随心。问她:“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景墨璃是什么人?”
“没,没什么啊,我跟他不熟。”
许随心眼神有些躲闪。
“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没有,我跟他真的不熟,他是景家的人,我怎么可能跟他熟啊。”
许随心漫不经心的说着,却始终都不看陈扬的眼睛。
“好吧,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陈扬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嗯,我知道啦。”
景氏的风暴仍然在继续,从始至终,景氏的代表人景墨璃对整件事情未发一言。
最近,景氏最大的股东沈继辉因为经济问题。被丨警丨察带走,而据说,得到他的罪证十分偶然,是景氏里的一个职员正在发泄对公司的不满的时候,偶然将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的。
并且被有心人给录了音,最后,沈继辉百口莫辩,被带走的时候,登在报纸上的相片也是十分的颓败。
姜雨放下了报纸,感叹了一声:“景氏现在,几乎将外人都赶走了,真正是一家独大啊。”
季筱没有说话,心里却一点都不觉得惊讶,也许,这一切根本就是景墨弦一手策划好的。
下了班,季筱直接开着车去了医院。陈扬和许随心正在病房里面说笑,见季筱进去,许随心立刻指控陈扬:“筱筱,你可来了,你都不知道陈扬这家伙多有心机,明明知道我现在不能笑,逗了我一天了,你快让他走吧。”
陈扬笑呵呵的摊摊手,没有说话。
“好,我这不是来拯救你了吗?”
季筱应了一声,将刚才在路边顺便买好的饭菜放在了桌子上,“陈扬,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而且,晚上,你一个大男人在女病房里也确实不方便。”
“嗯,行,明天我再来。”
陈扬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许随心打了个手势,走了。
“你们聊什么呢?那么开心。”
季筱将饭菜的盒子揭开了,盛了一点在小碗里面,舀起一点,送到了许随心的嘴边。
“没什么,陈扬一天到晚都没有什么正事。他还是适合干妇产科医生。”
许随心一边吃一边摇了摇头,陈家那么大的企业交给一个妇产科大夫管,真是为陈家的未来感到担忧。
“你自己还没好呢,倒是操心上别人家的事情了。”
季筱笑着,在病房里面吃完了饭,她正准备收拾一下碗筷,许随心却拉住了她:“筱筱,如果我没有记错,也不是疼出了幻觉,你和大神是不是已经...”
许随心眼神暧昧,语气中也带着八卦的味道。
“八卦协会的会长变成你了?”
季筱斜了她一眼,站起身,拿着碗筷出去了。
等她洗完了回来,许随心依旧眼神亮亮的看着她,大有一种不搞清楚了不罢休的架势。
季筱无奈的看着她:“你猜对了。可以睡觉了吗?”
她也没打算藏着掖着。
“真的?!”
许随心睁大了眼睛,如果不是肚子上还有道口子,都能从床上蹦到地下。
“你激动什么?”
季筱侧目。
“我这不是替你高兴吗,嘻嘻。”
许随心笑呵呵的,一会儿又捂住了肚子,委屈的看着季筱:“哎呀,我这几天不能笑,又忘了。”
季筱看着她那副样子,无奈的抬起她的手,给她擦拭起来。
“筱筱,过去的事情,你都放下了吗?”
许随心小心翼翼的问。
“也许吧,我只是不想让过去的事情桎梏我的未来,你说呢?”
季筱拧了把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又打开了抽屉,拿出了一条干净的小毛巾,给她擦干。
“嗯,你是对的,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大神那人还是不错的。”
许随心真心的说着,毕竟,景墨弦除了干过那一件糊涂事之外,其他的方面,好像一直都还不错。
尤其是对她,简直是没的说,昨天虽然她阑尾炎疼的快昏过去了,但是,隐隐约约中,她还是记得,当机立断送她去医院的,是景墨弦,而且好像大神还亲自抱着她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