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待这两人冲上前去,突然轰的一下,那些合抱乞丐的人团,居然撕裂了开来,一道身影被甩了出去,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不消片刻,刚才的七八个人,都被乞丐给甩了出去,他们满脸的疲惫之色,显然。刚才使了不少的力道。
恍然间,乞丐又变成了一个人站在场中了,这时候,他的表情依然冷漠无比,但他喘的气开始变轻了,他的身形有些摇曳,很明显,他的力气也要消耗殆尽了,仿似一阵大风刮过来,都能够将他给刮倒。
但,就是这样一个已经弱不禁风的人。恣意的站在场中,周围却没有人敢随意的冲上去,一旁的曹政见状,直接气急败坏道:“强弩之末,有什么可怕的,我来!”
说完,曹政从一名精英分子的手中拿过片刀,脚步微动,便扬起片刀走了上去。没错,他的确是走,而且走的很慢。纵然话语强硬,纵然手持片刀,曹政的心里,也是有些忌惮,之所以忍不住亲自动手,是因为他内心对这疯子太过怨恨,而同时,对他的霸道,又有那么一丝的嫉妒。
实际上,他的这一丝忌惮是多余的,因为此时的乞丐,真的已经殚精竭虑,已经没有了再战的能力,没待曹政靠近他,他的身形就自己瘫蹲了下来。
看到这一状况,曹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促狭,显得无比窃喜,他的脚步立马加快,冲刺了起来。眼看着曹政的片刀就要袭到乞丐,突然,一直未动甚至话都没有多说一句的曹鹰,身形一个晃动。便挡在了曹政的面前,沉声道:“小政,别乱来!”
这句话一说完,曹鹰的一只鹰爪倏然探出,一举击中在了乞丐的太阳穴上,瞬间,软弱无力的乞丐便晕倒在了地上。
捏着刀的曹政露出了满眼的疑惑,他盯着他的叔叔,正要发问,但曹鹰已然转过身,向着汽车走去,同时,他撂下了无比森严的两个字:“带走!”
乞丐醒过来的瞬间,他的眼前似乎还是一片黑暗,他睁开了眼,却看不到任何东西,短时间的缓和之后,他的视线之内才渐渐出现了影像,他才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房间之内。这个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没有其它一件多余的东西,连窗户都没有,就好像是一座囚牢一样。
唯一微弱的光,也是门里的缝隙透进来的,通过这微弱的光亮,乞丐看到了,自己原本破破烂烂的病服,被人更换成了黑色的劲装,他冷漠的神情之中,终于露出了一丝疑惑的意味。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这是开门的声音,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朝着门边看了去。
只见,有四个人走进了这座“囚牢”,其中一人,正是飞豹堂的副堂主曹鹰,他的身后跟着两个神情精悍的手下,而他的身前,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年纪比曹鹰稍长,五官与曹鹰十分的相似,赫然就是飞豹堂的堂主,也就是曹政的父亲,曹豹。
从表面上看,若说曹鹰的神色给人的感觉是极具侵略性的话,那么曹豹,给人的感觉就是无比的淡然,他的性格,并非像他的名字一般霸气。仿似没有什么事是值得他在意,他就是这天,天道自然,但,就是这么一个淡然的人,身上隐隐透露出来的气势,却稳盖过了曹鹰。
看到这些人,乞丐眼中的疑惑之意立即消散,再次恢复了那副冷漠的姿态。
而曹豹和曹鹰,以及他们身后的两个手下,已然走进了房间,他们立在乞丐的身前,目光灼灼的盯着床上的乞丐。
尤其是曹豹。他淡然的眼里,这一会儿也仿佛射出了光,他用这发光的眼,打量了乞丐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听说,你很能打?”
曹豹问这话的语气,如他的神态一般淡然,就好像,他在随口说一句话一样,而,比他更淡然的,是乞丐的冷漠,面对飞豹堂堂主的问话。乞丐就跟完全没听到一样,神色不改。
他这样的姿态,让曹鹰后面带着的两个随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就要出声训斥。
不过,曹豹却没有什么反应,甚至,他的面上还露出了一丝淡然的笑容,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没待那两个随从开口,曹豹突然又开声,平静道:“看来你是真疯,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做,疯子,能不能疯起来,就看你的表现了。”
曹豹的语气不变,但话语中,却给人一种无以抗拒的威严,他说的很有韵味,令人有些捉摸不透,但,他并没有解释什么,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折身向着房间的外面走去。
而曹鹰,却对着两个手下吩咐了一句:“带疯子去战台!”
说完,曹鹰也向着外面走去,而他带来的两个手下,则直接将疯子撩起,朝外面紧随而去。
不一会儿,疯子便被这两名随从带到了一个大厅之中,这大厅,极其的宽广,至少能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大厅里面没有灯光,但却有数个焰台,每个焰台里都燃烧着熊熊的烈火,将这个大厅给照耀的通亮,同时,又增添了一股森严的气息。
在两名随从的带领下,疯子迈上了大厅里的台阶,直直走到了中央,而,这大厅的中央,赫然是一个战台!
随即,两名随从退下了,任凭疯子一人站在这空旷的大厅之中,但,这两人刚退下,就又有四个人走上前来。
这四个人,身穿跟疯子一样的黑色劲服,不同的是,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把刀,明晃晃的大刀,刀面在周围火光的映射之下,显得非常的耀眼,冷厉。
四名刀手,走上战台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就对疯子攻击了起来。
疯子乍然间被带到这战台,有点不明所以,但,面对危险,他自然而然的应对了起来。这四名刀手,单独来说,只能算是一般的高手,但,他们手中都拿着刀,而且,相互之间配合默契,完全就是四人一体的,所以,表现出来的战力,非常的骇人。疯子猝然应对,表现的有些狼狈,不消片刻,他身上就中了几处刀伤,其中有一处在后背,刀伤深可见骨,血滴淋淋,可都这样了,他却连闷哼一声都没有。
又过了一会儿,疯子似乎领略到了这四名刀手合击的要领,他没有再受伤,从容应对了起来,同时,一股森然的杀气,从他的身体上散发开来,疯子的意识清醒,他知道,这四人完全是想要他的命。他想要保住自己的命,唯有杀了他们。
带着这股杀意,疯子突然一个闪身,避开了后方的一把刀,没待前方的刀手砍杀而来,他移身到了一名刀手的边上,一把遏制住了这名刀手的手腕,举起这刀手手中的刀,为自己格挡了下。
当啷--
一声清脆的铁器交接之声,伴随着一阵摩擦的火花迸发出来,也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疯子彻底夺过了这把刀,一下给身前之人来了个穿心透。继而,他一个回身,又杀了被他夺刀的那名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