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决心已定,再不舍也要离开,说什么都没用了,甚至说的越多,我怕我越割舍不下,我只能在心中祈祷他们母子平安,好好的过日子。
于是,我直接红着眼睛,跟韩霜说了句:“再见,保重!”
说完,我就想决然的离去。可我刚转过身,就发现自己被人狠狠的抱住了,是韩霜,她终究还是舍不得我,一直抱着我抽泣,等到我回过身,韩霜忽然又重重的吻上了我的唇。
我们就这样,站在桥上,相拥而吻,吻了很久很久,所有的不舍情怀,所有的纠结情感,都融入在这个吻里。
许久过后,韩霜才放开我,对我哭泣道:“我不方便送你,你一路小心啊,一直往前走,走到马路上可以搭上去镇里的车,然后就能转车回市区了。”
韩霜的话,说的十分苦涩,可见她心里有多么的不舍,我不由的伸出手,为她擦拭掉了伤心的泪,道了句:“我知道!”
不只不觉间,天空都开始蒙蒙亮了,村里的鸡都叫了,韩霜怕人看见,不敢再耽误,连忙转身回去了。
看着她落寞忧伤的背影,我的心又被深深的刺痛着,再次为韩霜母子祈祷了一番,我便决然的转身,踏上了回市区的路。
韩霜家的村子很偏僻,我从村口走到大马路上,都需要走蛮久,路上,我想打个电话,可手机没电了,开机都开不了,我只能一路小跑着,奔向马路边。
来到大马路上时,天已然大亮,我在路边等了好一会儿,才搭上了一辆破班车,去了镇上。
到达小镇,小镇家家户户都开门了,街道边的店门也开了,人群开始出现在街上,买菜的买菜,上班的上班,热闹非凡,我无心欣赏小镇的清晨风光,直接奔往车站,买了票,坐上了大巴车,赶往市区。
一直到这时,我才感觉真的脱离那个山区了,大巴的目的地是市区,它越往前,我就越觉得离市区近了,心中的期待也就更甚了。围投向血。
先前的不舍情怀,纠结情感,慢慢的消逝,充斥在心间的,是满满的期待。
大巴外的田地绿油油一片,春天的气息已然将至,今天是三月份的中旬了,我在韩霜的老家,度过了一整个冬,连春节都是在那里度过的,这段时间,我当真是与世隔绝,对于外面的情况,我一无所知。
我不知道我爸那边怎么样了,不知道我的忠义盟怎么样了,更不知道,徐楠如今怎么样了,她是不是整天以泪洗脸,会不会在默默的等待着我?像我们第一次分手那样,等我给她一个解释?
一想起徐楠,我的心就不由自主的痛,我真的很想快点去给她一个解释,快点求得她的原谅,让她不再伤心。
只是,我内心越急切,大巴的速度就好像越慢,感觉总是到不了目的地,仿佛坐在一只慢爬的乌龟身上一样,忍的我心都有些焦躁了。
终于,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龟爬的大巴车,到达了市区的汽车站,车子一停下,我迫不及待的就下了车,踏入市区的土地,我忍不住的深呼吸了一口气,呼吸这熟悉的空气,深深的感受了一下这里的味道。
随即,我照着我心的方向,快速的打了一辆出租,直奔徐楠家...
一上到出租车,我的心,变得愈发迫切了,一路不停的催促司机加快,以至于出租司机都有点不耐烦了,但迫于压力。他还是在尽量加速。
但,你越急,它就越出乱子,跑到半路上,竟然遇到了一个迎亲的队伍,把整条街都霸占了。前进的路都给堵死了,眼看这焦灼状态,我心更加的焦急了,虽然三个月的太极训练让我的心态变得平稳了许多,但在见徐楠这事上,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淡然,尤其是遇到这种状况。
要不是看在人家新婚的份上,我真要开骂了,这搞得。也太张扬了,豪车无数,还请了摄影师,弄得跟什么重大盛典一样,只不过结个婚而已,是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吗?
然而,更倒霉的事还是,正当的士司机开着车想绕个道穿插离开时,突然,前方一辆车,与我们的车擦身而过,互相刮了一下。只是这一下,就瞬间让对方的车停了下来。立刻,里面一个戴着金链子的男人就下了车,跑到这边,拍着我们的车子,要我们下车,讨个说法。那姿态,要多霸道有多霸道。
出租司机看见人家是豪车,人又横。吓的他脸色都惨白了,而我,实在不想耽搁在这破事上,立马就对司机道:“别管他了,只管走吧,你的修车费我出!”围投鸟巴。
司机可能没想到其貌不扬的我,能这么阔绰吧,他欣慰的点了点头,正想离去,可是,他车子还没开动,车门就被人拉开了,那戴着粗金链子的家伙,直接强横的把司机从车里揪了出来,并对他大骂道:“我说你他妈的怎么开车的,你违章了你知道吗?还有,你他妈的眼瞎吗?没看到这是迎亲队伍,你穿插在里面干啥,现在把我的车刮了,你说怎么办吧?”
这个人满脸横肉,一看就有点暴发户形象,但身上的痞气十足,显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小司机哪见过这架势啊,都吓坏了,连连倒退,这刮擦事件,明显两方都有责任,但谁的手腕强,谁就能赢,可小司机是外地的,根本斗不过人家。
我也不管谁有理,我现在就想快些见到徐楠,不想在这耽误,所以,在他们争执之时,我忽然下车,对着那个痞子男道:“我说兄弟,撞坏了你的车多少钱,我赔!”
我原以为,对方下车揪住出租司机,就是想敲诈点钱,我也就花点钱,主动化干戈为玉帛,但没想到,我的话,引起了对方更大的怒火,他一听我开口,毫不犹豫就抬脚踹向了我,边大骂道:“你他妈的乡巴佬,在这给我装逼呢,老子差钱?我他妈的车子被刮了,讨个说法,要你这乡巴佬多管闲事!”
这个人的脾气特别的狂躁,说话很冲,动作更是粗鲁,就跟被狗咬了一样,可见,今天的事惹火了他的,不是因为钱的事,确实,能开的起豪车的人,不在乎几个钱。
虽然理解他,但看他如此狂妄,我也心生不爽,拍了拍我被他踹脏的裤子,随即,我淡然的看着他,冷漠道:“那你想怎样?”
本来,这痞子男对我是不屑一顾的,但看我有如此心态,还是让他不由的多打量我几眼,不过,我这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人,怎么看怎么都是个乡巴佬,这让痞子男更加不满,他再次狂妄的对我道:“很好解决,你给我跪下道个歉,就算了!”
现在,痞子男都懒得欺负司机那个怂人了,他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我,或许是看我在装逼,他很不爽,必须要修理我一顿为之。
要是放在以前,我可以跟他慢慢玩玩,但现在,我没有这个心情,更没有这个时间,我长途跋涉,奔波这么久,就想快点见到徐楠,天大的事也挡不住我前进的步伐。
于是,我也没再跟他客气,跟这种人就没道理可讲,用拳头说话比较迅速,在他未反应过来之时,我瞬间出手,一拳加一腿,一下就把这看起来蛮结实的家伙给整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