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颇有些心有余悸。
王庸之前还纳闷怎么j军区会允许介意这个小队携带这么多杀器外出训练,这时终于明白过来。
“被火控雷达照射,就算没有一枚是真的,恐怕也会丧失判断力。功夫越高的人,对于这点的感受也就越深。相反,普通人可能还无法感受到这种心惊胆颤的恐惧感。”王庸感慨道。
如果当时面对火控雷达的是王庸,以王庸超人的感知力,恐怕承受的压力会更大。
表现虽然不至于跟马游、雷道长两人一样瑟瑟发抖、汗流不止,可也绝对不会镇定如常。
“王老师,这段时间你就在我们营地里住下来吧!等两周后我们返航捎您回去!回到j军区,看看到时候还有哪些不开眼的敢找您麻烦!”介意道。
王庸却摇摇头“不行。这件事因我而起,把你牵扯进来已经很不好了,怎么能再把j军区牵扯进去?里面的事情挺复杂的,我还是一人独抗比较好。你多帮我准备一些行军口粮,我准备往西边避一避去……”
“西边?再往西可就是藏地高原了!现在这种天气您一人去藏地高原,这不是找死吗?”
“小子,你也太瞧不起老师我了吧?我当年执行任务的时候,比藏地高原更恶劣的环境都生存过,没什么关系的。快帮我去准备吧!我必须马上离开,晚了恐怕进入藏地高原的路线都被封堵了。”王庸道。
介意看王庸态度坚决,也就没有再劝说。转身亲自去给王庸准备行军口粮了。
半晌后,介意抱着一个足足一人多高的大行军背囊走来。
行军背囊塞得鼓鼓囊囊的,里面全都是压缩口粮。这种玩意虽然口感不好,但是充饥能力却是比王庸那一袋子的面包要强得多。
“这是营地里能找到的最大背囊了,另外还有一副滑雪板,还有这个东西,也给您防身。”介意递上去一把突击步枪跟几个弹匣。
王庸却没有接,只是将行军背囊背起,踩上滑雪板,道“部队有部队的纪律,失了枪可是大事,别因为我犯傻。我走了,再见。”
说完,王庸直接双腿一屈,嗖一声如离弦的箭越过营地后方,朝着西边连绵雪山疾行而去。
留下介意以及一众战士呆呆看着王庸远去的身影,满脸不舍。
“太可惜了,本以为这次能够好好在龙麟手下讨教几天呢!有他教导我们,绝对比那些只知道理论的教官们强多了!”
“是啊,毕竟是华夏第一特工,实战经验比我们吃过的饭都多。听说咱们头儿就是他挖掘的,我不求像是头儿这么强,有头儿的一半就成!”
介意收回目光,表情变得严肃“全体都有!立正!稍息!”
啪,所有战士整齐站立,如标枪一般笔直。
“今天的事情绝对不允许外泄一句!若是被我知道有人泄密,不光要踢出利刺小队,还要揍他到生活不能自理!记住了吗?”
“记住了!”
“还有,经历今天的事情你们也看出来了,咱们平常自诩无敌的身体素质,在那些武道高手面前屁都不是!如果不是有在,恐怕咱们已经被灭营了!而我们不可能每次都将带在身边!所以从明天开始,将会展开地狱式特训,请大家珍惜最后一晚的欢快时光吧!解散!”
“啊……惨了惨了!”
一众战士痛苦哀嚎着,只是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其实每个人眼中都有一股不服输的目光在闪动。
对于三尸等人的挑衅,他们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服过!
而三尸几人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他们的行为反倒是帮助华夏催生了一支横扫诸国特战精英的特种小队。
燕京。
叶玄同已然知晓了有关王庸的事情,只是他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关切或者担忧,而是看着远处一条河流沉思着,寂然不语。
哗啦,河流表面明明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可仍旧能够看到一圈奇异的涟漪在冰面之下荡漾着。
涟漪从巴掌大小开始扩散,一直扩散到整个河面。冰层被涟漪搅动,出现蜘蛛网般的龟裂。
终于,整个冰层全都碎裂,剧烈泛动的涟漪腾空而起,跃出河面足足两米高,然后定格在了空中。
月光冷然,洒落在这定格的巨大水波之上,依稀可以看见水波竟然形成了一个有鼻子有眼的人形!
“这次找我什么事情?”水波轻轻抖动,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
这诡异的一幕换成任何一个人来,都会被吓得屁滚尿流。
可叶玄同偏偏司空见惯一样,不动声色的抬起头“我想要一个对你而言可能比较贵重的东西。”
水波哗啦啦响动,昭示着隐藏在水波之下那人此刻的情绪。
“叶玄同,你要明白你没有跟我提要求的资格。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但是现在看来,聪明人也会被一时的成功蒙蔽双眼。”
水波发出冷冽的声音,下一秒就见一道水剑骤然刺出,刺向叶玄同喉咙。
叶玄同面色不变,也不闪躲,任由水剑刺来。
嗤,一声轻微的撕裂声音,水剑刺穿了叶玄同皮肤,但是仅限于此,并没有继续深入。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叶玄同一笑“不是不敢,而是舍不得。毕竟你这些年来撒出去那么多的暗子,最终成功接近了目标的只有我,未来能够完成任务的也只有我。其他人,连我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做到,你怎么可能舍得我死?”
水波一阵沉默,随后就见那柄抵在叶玄同脖颈的水剑呼啦一声碎裂,重新变成一滩河水坠落在地。
“你调查过我?”水波发问。
叶玄同轻轻抹去脖子上的血迹,摇摇头“我可没有那个胆量去调查一个超出我世界观认知的东西。请原谅我用了‘东西’这个词语,因为我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到底算是人还是鬼。我查的仅仅是有可能跟我一样,被你用作暗子的人而已。”
水波发出一阵沙哑笑声,将半条河水抖动的水花四溅,冰层噼里啪啦的破碎不停。
半晌后,水波才从大笑中停下来,声音带着浓浓的怨恨跟狰狞“东西?说的好,我就是一个东西!一个被人舍弃不要的东西!只是很可惜,这么多年过去反倒是我这个被舍弃的东西翻身成了主人!而我最终还要证明,谁才是应该被舍弃的!”
面对水波的癫狂,叶玄同保持着安静,一句话不多问。
这就是叶玄同的聪明之处,不该知道的绝对不多嘴。
“说吧,你想要什么东西?”水波平静下来,重新恢复之前的冷漠。
“你以前曾经提起过,如果我做得好你不光可以奖励我权倾华夏的权势、富可敌国的财富,还能让我死而复生。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