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一个艰苦的工作。
所以这一晚众学者自觉的再次推迟了下班时间,力求尽善尽美。
大澳。
赌王去世已经将近一个月,朱维权作为国安代表负责维稳赌王去世后大澳的局势。
一个月的努力,朱维权终于利用国安的资源加上自身的手段,摆平了好几拨想要借机搞事的人马,将风雨飘摇的大澳局势稳定了下来。
赌场作为大澳一个最重要的营收手段,是大澳的命脉,这个事情处理不好就会造成重大过失,带来无法预测的国际影响。
所以朱维权小心谨慎,如履薄冰,根本不敢大动干戈。
而国安上层的意思也是如此,要求朱维权和平稳定局势,而不是强力镇压。
眼下,朱维权就坐在一个中年人家中,目光殷切的看着中年人。
中年人叫做贺家遗,跟去世老赌王有着师徒之谊,算是老赌王最为出色的一位弟子。
贺家遗跟随老赌王十几年,本身在大澳就具备一定的名气。
此番老赌王去世,没能留下子嗣,贺家遗自然成为呼声最高的继承人。
老赌王生前控制的三家赌场,也有两家掌握在了贺家遗的手中。
而另一家,则掌握在老赌王一个叫做何赢的侄子手里。
这俩人相互之间有些不合,代表的也是目前大澳最重要的两股势力。
只要能够摆平这两股势力,大澳的局势基本就算是尘埃落定。
只是目前贺家遗跟何赢颇有点水火不容的态势,前段时间两伙人还火拼了一场,死了不少人。
让国安方面大为震怒。
今晚朱维权到访的目的,就是要劝服贺家遗不要大动干戈。
贺家遗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话中有话的道:“朱先生,有些事情我也无能为力啊。别人都打到我脸上了,我总不能只挨揍不还手吧?就算是看家的狗,也得吃饱了才能有力气看家,是不是?”
朱维权不动声色看贺家遗一眼,贺家遗潜藏的意思朱维权很清楚。
贺家遗用“看家狗”自比,表示他愿意跟国安合作,不过合作之前,国安却是要给他点实质性的东西才行。
“你想要什么?”朱维权这段日子跟这些老江湖打交道打的脑仁疼,根本不想再玩什么哑谜,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朱先生爽快人!既然您这么爽快,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师父去世之前,我贺家遗是万万不敢动什么心思的。但是现在师父去世了,师父又没有什么子嗣继承他的家业,只有一个不成器的侄子,我就不能不站出来为师父分担了。何赢那个人你也了解,花天酒地,一事无成。师父的家业要是给了他,迟早会败光。我贺家遗虽然不姓何,但是跟随师父十几年忠心耿耿,算得上师父半个儿子。这份家业到了我的手里,不说做的比师父好,但是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我相信贵局也更愿意跟一个靠谱的人合作。”
朱维权皱皱眉,道:“贺先生,赌场未来发展是否盈利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大澳的局势能否尽快稳定下来。做不到这一点,我们之间就没有合作的余地。你应该也知道,这段时间大澳消失了多少想要兴风作乱的外系人马。”
大澳局势不稳,第一个想要插手的便是来自其他国家的人马。控制大澳,且不说能够获得一个金库,单单大澳的战略位置,就足以让无数国家动心。
朱维权来到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展开雷霆行动,神不知鬼不觉干掉了无数拨外系人马。
朱维权提及此事却是在变相提醒贺家遗,不要得寸进尺,如果贺家遗影响到大澳稳定,国安照样会毫不犹豫的除掉他。
贺家遗哈哈大笑,眼中一抹寒意稍纵即逝:“朱先生说笑了,我是一个爱国商人,我怎么可能不配合政府的工作呢?您放心,只要朱先生愿意扶持我,我绝对把大澳人民的安稳生活放在首位!”
朱维权心中冷哼一声,这个贺家遗城府极深,背地里做的坏事根本不比何赢少,要是真信了他的鬼话就傻了。
只不过,朱维权背靠的是国安,往大了说更是当今排名前几的大国机器。朱维权可不认为贺家遗能够翻出什么浪花来。
“好,贺先生有此忧国忧民意识,实为大澳之福。我会尽快将此事上报给领导,等到领导批示之后,再跟贺先生联系。今天就到这里,贺先生不用送了,再见。”朱维权说着,站起身往外走。
其实国安上层一直在贺家遗跟何赢两者之间权衡,估计这几天就会做出最终选择。
以朱维权来看,贺家遗的胜算还是相当高的。毕竟何赢实在不学无术,背后的势力关系更是错综复杂,上面不会轻易将大澳局势交到这种人手里。
“那就不送了,期待您的好消息!”贺家遗高声道。
等到朱维权背影消失在门外,贺家遗才冷哼一声,拍拍手,然后从旁边的房间里走出几个凶神恶煞的手下。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支长枪,子丨弹丨上膛。
“大哥,就这样让他走了?不是说好之前给内地那些当官的一点颜色看看吗?”一个光头大汉不满的问。
贺家遗抬手就给了光头一巴掌:“带点脑子行不行?他要是逼我交出赌场,我当然做掉他。但是他现在是来跟我合作的,我做掉他,我tm脑壳坏了还是你脑壳坏了?”
光头摸着脑袋,嘿嘿直笑。
“滚滚滚,看见你就来气!”贺家遗不耐烦的挥手赶人。
光头领着几个枪手撤走了。
谁知,光头才刚刚走出别墅大门,就听见砰砰几声枪响,光头等人瞬间仆倒在地。
贺家遗目睹这一幕,悚然大惊,转身就跑。
贺家遗面有些难看,道:“你不要这样说,师父他老人家还是时常挂念着你的,只是他嘴硬心软,不肯承认罢了。”
何进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嘴硬心软?如果他真的嘴硬心软,当就不会任由我妈妈被他那个正老婆欺侮,直至病逝都没来看过我妈妈一眼!如果他真嘴硬心软,就不会任由我在外,在我得罪了缅境大军阀坤德的时候,无动于衷!听说他当跟坤德可是颇有私交的!”
“师父跟坤德不过是见过几次面而已,况且那时候师父也完全不知道这件事。话说回来,当你又是怎么从坤德手底下逃过一劫的?”贺家遗问。
何进脑海中不自浮现两个人的影。
一个永远自信的男人跟一个扎着麻辫的人。
如果当时不是这两人主动出击杀掉坤德,恐怕此刻何进仍旧活在坤德的通缉之下。
哪里有什么资格回来争夺这本该属于他的财产?
“王庸,林千眼……帮助过我的人,我都记在心底。等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就会找到你们,给你们送上一份谢礼!”何进心中悠悠想着。
而贺家遗目光闪动,见何进有些失神,忽然手臂上扬,将顶在额头的枪口飞,下一秒就地滚动,滚入旁边卧室。
砰砰砰,何进后的几人赶紧开枪,却是连贺家遗的角都没擦着。
贺家遗显然也是有功夫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