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庸轻蔑一笑:“我说的很清楚,你们没有权利抓我!我要求知会华夏大使馆。”
那警官被王庸倨傲的态度气到了。
这德行跟他见过的其他华夏官员一模一样!真的以为如今华夏还是南韩的宗主国呢?
特警稍微压抑心中怒气,回答:“哪怕是美国总统,在南韩犯法也必须依照南韩法律处理!我们警局会在48小时内通知贵国使馆,至于你是否有罪,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贵国使馆说了算,而是我们南韩的法律说了算!”
这话警官说的掷地有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丫们真的有这种骨气呢。
只是真遇见美国粑粑们犯法,南韩的处置总会变得有所偏向,很少有公正处理的。
“呵呵,一个小小警监也敢这样对我?很好,我记住你了。我会对南韩政府发起抗议的!”王庸轻蔑的扫一眼警官肩花,主动走出房门。
那南韩警监气得摘下帽子,狠狠摔在地上。
他还是头一次遇见如此嚣张跋扈的华夏人。
而王庸一出门,几个特警就跟在了王庸身边,虽然不拿枪指头了,但是依旧看管的很严。
王庸面无表情,道:“车呢?麻烦开进来,我很少走路的。”
另外一个同行的警监也被气到了,不过还是吩咐手下将车子开了进来。
“请吧,尊敬的宗主国大人!”警监用嘲讽的口吻说道。
王庸故意装作不懂,满意的拍拍那警监肩膀,夸赞道:“你比另外一个强,我看好你。”
又把两个警监气出一肚子火。
远处,街角。
两个鬼鬼祟祟的人正用手里摄像机偷拍着这一幕。
却是之前在机场偷拍王庸的两个狗仔。
这两人还真是锲而不舍,都追到这里来拍王庸了。
“昌秀哥,这家伙犯法了?怎么丨警丨察都来了?”其中一人问。
“不知道。不过看丨警丨察对他的态度,不像是犯法的样子。总之拍下来就是,以后用得着。”另一个回答。
两人对着王庸一顿狂拍。
而此时正要弯腰进入警车的王庸,忽然往两个狗仔所在的位置看去。
“我跟朋友说句话,不碍事吧?”王庸冲刚才警监一笑,问。
那警监很想回绝,但是一想到回绝后可能面临王庸的破口大骂,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王庸冲着其中一个狗仔招手:“你,过来。”
新入行的那狗仔一脸懵逼,指指自己,难以置信问:“我?”
王庸点点头:“就是你。”
新入行狗仔迟疑一下,终究还是走了过来。
王庸看他一眼,问:“叫什么名字?”
旁边警监听到两眼一翻,连别人名字都不知道,还说什么朋友!
“我叫金钟云。”
“不错,跟她同姓。金钟云小朋友,委托你一件事情,将这个东西交给南韩国技馆的金静茵,告诉她我会在首尔警署等她。”王庸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掰断的墨镜,递给金钟云。
金钟云愕然接过,不明白这么一个破墨镜怎么能跟国民女神金静茵小姐扯上关系。
两个警监也是不明所以。
有心想要阻止,可一想到交付对象是金静茵,就没了胆子。
金静茵18岁开始就担任南韩警队教官,好多总警在她手下受训过。两人不过是小警监,哪里得罪的起?
不过万一这是什么赃物,被王庸故意转移呢?
想来想去,两个警监决定派一个人跟着金钟云,一定要看着金钟云真正将这半片墨镜交给金静茵才行。
王庸上了警车,消失在路口拐角。
新人狗仔金钟云兀自一脸的茫然,拿着那一半墨镜冲老狗仔道:“昌秀哥,这个忙我到底是帮还是不帮?”
“从民族情感上讲,王庸是我们大韩的敌人,不应该帮他这个忙。但是从职业素养上讲,这很可能是一个了不得的大新闻,一个别的同行绝对接触不到的新闻,错过不会再有。总之你自己拿主意。”老狗仔拍拍金钟云肩膀,道。
金钟云看看老狗仔,再看看留下负责监视他的一个特警,一咬牙:“管他什么民族情感,职业素养,能见到我心中的女神金静茵小姐就足够了!干了!”
说完,金钟云就朝着南韩国技馆而去。
南韩国技馆也位于驿三洞,距离青山浩志的这个秘密居所并不远。
这个占地三千多平的场馆,是南韩所有跆拳道爱好者心中的圣地。每年来参观游玩,申请考核的人不计其数。
即便不是第一次来,金钟云心中仍旧难掩激动。
走过那道高高的牌坊,隐约可见前方有一栋青砖白墙的三层建筑。
建筑带有典型的南韩风格,顶层铺满天青色的瓦片,既糅合了现代设计又带着古典风格。
“你好,我要找金静茵小姐,有人托我把一样东西转交他。”金钟云深吸一口气,对一个国技馆工作人员道。
那工作人员看金钟云一眼,眼里泛起一抹笑意。
每天都有人用尽各种办法接近静茵小姐,只是从来没人得逞。全赖于工作人员每次都能识破那些人的企图。
这次也不例外!
“对不起,静茵小姐不在。你有东西可以给我,由我来转交。”工作人员道。
金钟云不由急了。
他是来看金静茵的,转交给工作人员还怎么见到女神?
于是金钟云很坚定的摇了摇头,并且发挥小报记者胡诌的本性,开始胡扯:“此事事关重大,不能转交他人。如果你有金静茵小姐的电话,麻烦即刻通知她,一位故人有生命危险,急需她施以援手。对了,这东西就是信物。假如你还不信,看见那个丨警丨察没?他可以证明我没说谎。”
跟随而来的丨警丨察翻个白眼。确实,你没说谎,你就是夸大其词而已。
真不愧是狗仔,狗改不了吃屎!
丨警丨察心中腹诽,却也没有戳穿金钟云的话,而是轻轻点点头。
如此一来,那位工作人员不由犯了嘀咕。
他看着金钟云手上的半片墨镜,忍不住想要吐槽。可再看金钟云身后的丨警丨察,不是假的。难道真的有什么重要事情?
半晌,工作人员进去禀报了。
而此时正教导学员的金静茵听到工作人员的禀报后,表情一愣。
“故人?生命危险?墨镜?”嘴里喃喃重复一遍这三个词语,金静茵蓦然全身一震,光脚就往门外跑去。
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学员跟一脸懵逼的工作人员。
感情,那个猥琐家伙说的是真的?
首尔警署。
王庸被“请”下警车,带进了警署。
只是在王庸进入之时,不可避免被人看见。
不太关注时事的丨警丨察倒还好,没有认出王庸身份。一个颇为关注时事热点的女警,眼瞅着王庸走过去,却觉眼熟,愣在原地想了半天。
等到王庸消失在她视线内,女警才蓦然惊叫道:“是王庸!他怎么会来咱们警署?”
其他丨警丨察被吓了一跳,责备的道:“秀珠,你又在发什么神经?王庸是谁?咱们警署每天进进出出的嫌犯跟客人多了,刚才那人长得也不帅啊,这也能让你花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