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莱美?尹夏?”王庸一听,吓得一个哆嗦。
虽然王庸知道尹夏很厉害很有天赋,但是也没厉害到被格莱美看上的地步啊!格莱美是什么?全世界音乐人的角逐场,尹夏作为一个新人,这节奏似乎有点逆天了吧?
姚星辰显然知道王庸在想什么,没好气的解释道:“只是去当表演嘉宾,你大惊小怪什么!而且,我认为尹夏早晚会去那里领奖,即便真的听到这个消息我也不会惊讶。难道你不这么认为?”
王庸一边擦掉额头上的汗,一边回答:“我当然这么认为,当然……”
“行了,本来挺得意一件事被你这么一搅合,瞬间心情全无。枉我费心运作这么久,把寰众几个知名歌手都排除在外,力挺尹夏参加。没劲!”姚星辰不满的嘟囔着,挂掉了电话。
王庸听着电话里的盲音,只能苦笑。
看来这老板真不好当,手下人邀功请赏的时候也得小心赔上笑脸才行。
打开手机浏览器,王庸搜索了下相关新闻,果然看到尹夏要去格莱美当表演嘉宾的消息已经铺天盖地。
只不过更多媒体是质疑,质疑为什么格莱美会邀请一个新人。要知道尹夏代表的是华夏乐坛脸面,一旦唱不好,别人耻笑的不止尹夏,还包括整个华夏乐坛。把华夏乐坛的颜面寄托在一个乳臭未干的新人身上,实在太儿戏了。
更有专业人士爆料,说格莱美的表演嘉宾是商业性质的。只要钱给的到位,就算让一只狗上去表演,组委会都不会反对。
因为这完全影响不到奖项的评选,那才是格莱美安身立命的关键所在。
虽然知道这些媒体说得有几分理,可王庸还是觉得心中愤怒。什么叫狗也能上?就算是浑身镶满钻石的狗,也没法跟尹夏比!
那些人肯定没有听过尹夏的现场,不然一定会老老实实把嘴巴闭上!
王庸气闷的想要将网页关掉,可网页视频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将王庸的怒火拱到了顶点。
“我早就在微博说了,这是公司常用的炒作手法。花钱上位嘛!其实这些新人的唱功一塌糊涂,惨不忍睹。美国不是有个主持人曾经打赌输了亲驴屁股吗?我也可以打赌,要是那个尹夏唱功有我当年一半水平,我愿意亲狗屁股。呵呵,当然我觉得他们根本不敢应战……”
耐着性子将这段采访视频看完,王庸记住了视频里这个过气音乐人的名字。
陈一钧。
说实话,放在二十年前他还算有些名气,也有两首歌火遍大江南北。只是后来就因为吸丨毒丨进去了,之后一落千丈再也没回到大众视野。
没想到这时候却以资深音乐人的名头跳了出来,对尹夏泼墨攻击。
“很抱歉,你选错了对象。如果你攻击的是别人,这事可能就此过去。但你攻击的是我的学生,那就只能让你为自己的言论付出代价了。”王庸冷笑一声,说道。
然后他重新拨通了姚星辰的电话。
姚星辰诧异的接通,还以为王庸要给她道歉呢,刚想说“不必了”。
没想到王庸开口说的却是:“我记得下个月尹夏有一场小型歌友会,把它提前到后天。同时通告媒体,欢迎各位记者朋友来亲耳聆听,看尹夏到底适不适合当格莱美嘉宾!对了,别忘了喊上那位陈老师,我可是准备好了一只三天不洗澡的沙皮狗等他亲吻呢!”
姚星辰心里咯噔一下,暗道糟了。
本来只是想要跟王庸邀功下的,没想到这位大老板看了新闻后反而动怒,选择了跟媒体硬刚。
王庸不是圈内从业人员,不知道跟媒体搞好关系的重要性。其实这种批评本身也是一种炒作,姚星辰看了那些报道何尝不生气?可她只能忍着,因为没有这些批评,尹夏连上娱乐新闻的资格都没有。
有些时候小角色就是这么悲哀,别人骂你不光要听之任之,还得求着别人别停口。
在心里组织下语言,姚星辰用尽量婉转的话语提醒王庸:“老板,你应该知道,这对于媒体跟尹夏是一种共赢。只有在持续的热度中尹夏才会进入大众视线……”
可姚星辰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庸粗暴的打断了:“我不管什么共赢,我只知道一个道理,当别人打了我左脸的时候,我万万没理由把右脸也递过去,我只会选择反击。我明白这算是一种炒作,你本身也是为了尹夏好。但是我觉得尹夏不需要这种低俗的炒作,我之前曾经承诺过她,我会护着她在娱乐圈里扬帆直进,她只需要唱好歌,其他的风浪跟暗礁我来处理。我就是要告诉所有人,他们所谓的圈内规则,对我,没用!”
王庸这话说的霸气凛然,即便是浸淫娱乐圈许久的姚星辰也被震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姚星辰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王庸,初生牛犊不怕虎也好,艺高人胆大也罢,总之王庸不啻于向整个娱乐圈发出了一份战斗檄文。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圈?商业圈、工作圈、朋友圈、娱乐圈……就是因为每一撮人之间有着不同的游戏规则。相同规则的人凑在一起,就成了所谓的圈。
王庸看似只是对这次事件开炮,其实本质上却是选择了跟整个娱乐圈的人对抗。
姚星辰真的不看好。在圈里呆得越久,就越知道这里面一些事情的可怕。
从娱乐圈形成至今,姚星辰了解到的,也仅仅只有一个人可以全身而退而已。
而那个人的背景之深,超出想象。除非王庸也有类似背景,不然只能是碰壁。
“虽然你是老板,但是我还是想要劝你再想想……”姚星辰劝道。
“不用,我主意已定。明天一早我就飞去燕京,你只管将尹夏歌友会事宜准备好就行。”王庸头一次蛮横的使用了老板权利,拒绝了下属建议。
对此姚星辰也只能暗叹一声,期待老天爷保佑了。希望王庸真的能够给尹夏打开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如一柄利刃笔直刺开娱乐圈的重重壁垒。
挂掉电话,王庸重重哼了一声。
“战术守则,敌人强大宜采用渗透战术。敌人相对弱小,则可强攻。一个陈一钧,几家媒体,就想让我弯腰屈膝?这次,我强攻定了!”王庸自言自语道。
说完,他走出屋子,跟袁霖、胡梨儿两人说一声明天启程。
两人一听又提前了,大为兴奋,连正在进行的学习都不学了。
王庸不由瞪两人一眼,却是将两人吓得立马老实坐回桌子前,开始跟着平板里的老师学习低年级课程。
说实话,这些日子无论是袁霖还是胡梨儿,进步都神速,远远超出王庸预料。两个人一到五年级的课程竟然只用了半个多月就学会了,虽然这些都是基础知识,可一下子跳五级,还是让王庸大为惊讶。
尤其胡梨儿,本身不过上幼儿园大班的年龄,却表现出来跟年纪不符的智商。
王庸曾经害怕耽误胡梨儿的教育,托人把她送进了天泰一所收费不低的幼儿园。可没想到第一天王庸就接到了幼儿园老师的投诉电话,坚决要求王庸将胡梨儿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