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黑隆被一顿讽刺,却也不动气,依旧眼神玩味的看着金静茵。
半晌忽然问:“师姐认识那个男人?”
金静茵眉头一皱:“我的事情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认识与否跟你也没关系。”
“谁说没关系?假如你认识他,那么他就是我的情敌,对付情敌当然要杀之而后快了。假如你不认识他,那么他就是敌人,对待敌人也只有一个杀字。总之,他无论怎样都要死。师姐刚才看他的时候难道就没发现,他半只脚已经迈进了棺材?”
“你……不可理喻!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杀戮解决不了的!”金静茵万年不变的淡然神情终于变了,气得一哆嗦,说道。
金黑隆却是不为所动,只是说:“杀戮解决不了?那我杀到可以解决不就完了?”
“……”金静茵一时间无话可说,气得掉头而去。
金黑隆则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看着金静茵离去的背影冷声道:“你是我的,谁也不可能抢走!谁敢抢,就死!”
说完手臂伸展猛然从墙壁上拔下一根钢钉,转身射入身后的显示器里。
只听砰一声,显示器瞬间碎裂,只剩下一团黑烟缭绕。
而在屏幕灭掉之前,一张有着王庸头像的资料页正闪烁在屏幕上。
夕阳西下,物流工业园也逐渐结束一天的喧嚣,迎来短暂的宁静。
这是白班跟晚班工人交班的时间,也是门口保安们交班的时间。运货的司机也会选择这个时候吃口饭喝口水,休息一下。
整个园区都处于一种真空期。
而没人注意,一行人趁着这段真空期混入了三号园区,然后分散隐藏到了各个角落。
等到换班的换完班,吃饭的吃完饭,园区再度恢复了忙碌景象。
物流这个行业,基本上是没有白天黑夜之分的。那些急于收到东西的网购狂们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东西在一个地点长期逗留,只有货物始终在移动,才能安抚他们躁动的心。
轰隆隆,一辆辆货车的车灯亮起,照耀的前路亮如雪夜。伴随着滚滚尘土离开了园区,驶向目的地。
而夜班工人则在忙碌着捡件装件,将下一辆车的货物装好。
就连一向生意不好的天门物流公司都亮着几盏大灯,有几个工人百无聊赖的蹲在门口干着小活。
只是这些工人一边干活,眼睛却一边往四周看,就像是在偷懒看风景一样。
“果然有猫腻。这些人名义是工人,实际上都是看守。你们几个跟我来,小心点,别弄开了麻袋口。”王庸窝在一丛冬青后面,透过耳麦说道。
耳麦里传出“收到”的声音,接着就见三个人影小心翼翼的从藏身角落走出。
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只麻袋,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王庸走在最前,手里同样有一只麻袋,嘴角还泛着一丝贼笑。
几个人走到天门物流附近,立马分散朝着不同位置摸过去。
而其中一人,则穿着一身邋遢衣服走向天门物流门口那几个工人。
“老哥,听说你们这里招人?”邋遢衣服朝着天门物流的工人打听。
几个工人对视一眼,随即挥手:“招人?我们自己都没活干呢,还招人!走走走,我们这里不招人!”
邋遢衣服却是不肯放弃:“看大门的老李明明说你们这里要人的!你们看不起俺是不是?俺有力气又肯吃苦!工钱也不用多给,只要每天饭管饱就行!”
“你就是一份工钱不要,我们这里也不招人!赶紧走,别在这里磨蹭了。去隔壁园区问问!”一个工人站起身,驱赶着邋遢衣服。
只是邋遢衣服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意思,兀自很执拗的嘟囔着:“老李说就你们这里要人!你们是瞧不起俺怎么着?告诉你们,俺们村可是远近闻名的武术之乡,像是你们这种人,俺一个打五个不带喘粗气的!”
几个工人一听邋遢衣服这话,顿时笑了起来。
见过吹牛比的,没见过这么吹牛比的。还一个打五个,这家伙以为哥几个是普通工人呢?
两个工人不怀好意的围拢过去,捏着拳头恐吓着邋遢衣服:“再不走,让你尝尝五个打一个的滋味!”
邋遢衣服明明有些畏惧,却硬着头皮叫嚣:“你们五个孬熊,有本事来打爹!不敢打是吧?但是我敢打你们爹!你们看着!”
说完邋遢衣服举起手打了自己一巴掌:“看见没!劳资打你们爹了!你们服吗?”
几个工人一看,顿时气坏了。一个个脸色通红,肺都要气炸。
眼前这混蛋何止不要脸,简直就是打死都不解恨的主儿!
“你tm找死!”工人们喊着,冲上去就对邋遢衣服围殴起来。
邋遢衣服还是有几分蛮力的,他踉踉跄跄从工人的包围圈里挣脱出来,拔腿就跑。
一边跑还一边喊:“不得了啦,五个儿子打爹了!大家快出来评评理啊!”
于是五个工人又被气得够呛,紧撵几步就要追过去。
不过也仅仅是跑出门口不到十米远,就意识到守门的职责更加重要。
只能恨恨的走回去,一个个目光跟刀子一样,要是邋遢衣服敢再出现,绝对能够将邋遢衣服乱刃分尸。
“妈的,园区保安哪个姓李?算上今天中午那两个人,这都两拨人来找事了。准是那个姓李的保安给吐的信儿!找机会狠狠收拾他一顿!”领头的工人气呼呼说着。
“你们两个去那边看看,你俩去另一边,别掉以轻心,老板说这两天很关键。万一出一点岔子,咱们都得玩完!”
四个工人答应着,去巡视了。
不过他们巡视的有些晚,在邋遢衣服跟他们大吵大闹的时候,王庸跟另外几人已经悄无声息的摸进了天门物流里面。
一进入仓库,几个人就按照王庸的指示一人找到一个排水渠站定。
一边小心翼翼提着麻袋,一边将排水渠的盖子掀开。
网格状的盖子拿下后,当即露出了排水渠的真面目。
只见一个换气扇缓缓转动着,将地下的潮湿发霉的空气排换出来。
王庸猜测的却是分毫不错,这下面真的是地下室的换气口。
只不过在设计换气口的时候,对方显然早就意识到这里的重要性。所以进行了特别加固,特种合金制成的网状栅栏将通气口挡死,只留下了空气进出的缝隙。
想从这里进入地下室,却是基本不可能。除非拿来切割工具进行现场切割,但是那样一来也会暴露王庸等人的行踪。
而王庸制定的计划,却就要简单多了。
“动手!”王庸冲另外几人道。
于是几人同时将麻袋口解开,然后对着换气口一抖搂。
只听麻袋里传来一连串的沙沙声音,然后一团团的黑漆漆红绿绿的东西从麻袋口跌出,掉进地下室里。
“撤!”王庸耳朵一动,察觉到外面有人走过来,立马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