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结合王庸刚才在水里的感受,水流从四面八方包裹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受力,都在无意识产生一股跟水流抗衡的力量。好像确实就如王庸所想,这便是丹田整劲的雏形。
如果将这个整劲练到巅峰,那就是整而化之,可以一举踏入国术的真正殿堂——化劲境界了。
不过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王庸现在连暗劲三重的门槛都没迈过去,还为时尚远。
“只要再多加练习,将这种丹田整劲融会贯通,相信暗劲三重不再是什么坎儿。”王庸自言自语着。
“咦?湖妖呢?湖妖去哪里了?”这时候公园管理处的管理人员重新出现,问道。
在他身后还跟着五六个全神戒备的保安,一个个手里举着电警棍,好像真的在防备什么未知怪物一样。
王庸看到这一幕,不由心中暗笑,可是也不能告诉管理人员根本没有湖妖,而是王庸制造出来的。
王庸只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摇头道:“什么湖妖?没见过啊。难道百脉泉里出了湖妖,真的假的?我得把这消息告诉电视台,赚个线索奖。”
管理人员一听王庸要跟电视台说,立马慌了:“哎,这位同志你可别乱猜。我刚才哪里说什么湖妖了,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你不能胡说啊,更加不能报给什么电视台了。那什么,这湖边水深危险,你们还是别在这里了,去远处公园里坐着吧。”
王庸一副怀疑表情,看看管理人员,又回头看看湖水,表示不相信。
管理人员见王庸这模样,更加心慌。湖妖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这个景区就算完了,以后谁还敢来这里旅游?
要是能抓住展览也就罢了,就怕抓不住还落个人心惶惶的下场。
管理员忽然后悔自己这张大嘴巴了,闲的没事瞎嚷嚷什么。
“咳咳,这位同志,真的没有什么湖妖,不信你自己看看这水,这么清澈,鱼儿都没有,怎么可能藏的下什么湖妖呢?这样,送你一张公园年卡,以后常来玩。这事就别乱说了吧?”管理人员说着,悄悄递给王庸一张公园的年卡。
也就意味着王庸这一年内都可以来这里玩,不用买票。
本来王庸也没上报电视台的念头,不过是故意胡搅蛮缠一番,隐藏自己的身份。
没想到意外收获拿到一张年卡,正合王庸心意。以后还不知道要来多少次呢,却是能省不少钱。
于是王庸欣然笑纳,然后冲管理人员露出一个“我懂”的笑容,带着袁霖跟胡梨儿离开了公园。
有湖妖这个风波,这几天王庸恐怕是不能再来百脉泉修炼了。估计百脉泉马上就得迎来一次彻底大检查,等到完全确认没有什么湖妖后才会消停。
王庸得避过这段风头。
带着袁霖跟胡梨儿两个吃货,路边大吃了一顿早餐,王庸将两人送回了家。
而王庸则闲的没事,去了学校看阅卷情况,顺便问下叶玄同什么时候返京。
阅卷其实很快,全校老师出动,一上午时间就已经将语文课程的阅完了。
这次的四班并没有获得王庸的猜题提示,只能按照真正的知识掌握情况来答题。可以预见,成绩不会比上次好,甚至会出现不小下滑。
不过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王庸跟苏烟都很清楚。只要四班学生有进步,这个学期的努力就是成功的,没必要再跟其他班级较劲。
可是王庸这么想,别人未必这么想。
还没走进办公室,王庸就听到了郑经得意洋洋的声音:“苏老师,你们班级这次成绩不怎么样嘛,跟我们班平均分差了足足快十分,哎呀,真是可惜。看来我前天找人算命算的没错,两个大波过后就是一马平川。这不刚巧过了两次大波?”
跟王庸对赌成绩,加上三一中学讲课事件,郑经确实刚巧渡过两次大风波。不过算命之说,就纯属无稽之谈了。天晓得人家算命先生说的大波是不是另外一种波?
苏烟明显不具备跟郑经斗嘴的实力,只能忍气吞声不说话。
可王庸不一样,王庸绝不会放任这种贱人蹦跶。
推门进入,王庸立马就以一种夸张的口吻说道:“郑老师,你也信命?难道那算命先生没跟你说五十年后你还有一个坎儿?”
郑经一愣,本能的问道:“什么坎儿?”
“你的坟头让人刨了呗!”王庸一咧嘴,笑呵呵道。
呼啦!
郑经一听王庸的话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王庸这混蛋咒自己坟头被刨也就算了,竟然还咒自己早死!
自己现在还不到三十,五十年后也才八十岁。八十岁就死,那不是太早了吗?自己要活到一百八十岁!
“王庸!你存心找茬是不是?”郑经怒气冲冲看着王庸,问。
王庸赶紧摆手:“郑老师不要误会,我就是顺嘴一说,命格里这么显示的。你要是不信,我也没辙。别放在心上啊!”
郑经一听更加生气了,感情自己被骂了还不能放在心上?还命格显示,你丫真以为你是算命先生?
“姓王的,今天你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我就告到校……”
郑经本来想说告到校长那里,但是一想现在校长跟王庸穿一条裤子,肯定不管用。立马改口:“告到教导主任那里去!你这样公然侮辱一名教师,品德何在!”
见郑经较了真,几个办公室其他老师赶紧劝说,让郑经别放在心上。
只是郑经怎么肯松口?堵住门口不让王庸进去,非要王庸说清楚。
王庸摇摇头,知道郑经这种人只能他说你,不能你说他。不然他一定会没玩没了,纠缠不休。
不过王庸不是苏烟,被人嘲讽了只能忍着。王庸向来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的,面对郑经的得理不饶人,王庸反倒是微微一笑,一本正经的问道:“郑老师是戊寅年出生是不是?”
郑经一愣,随即点头:“对,你问这个干嘛?”
王庸没回答,又接着道:“正月三十出生是不是?”
郑经再度点头。
“那么具体时辰呢?”
“晚上八点钟左右吧。”郑经被王庸搞得有点糊涂,不过还是回答道。
王庸听罢,立马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说:“那就怪不得了。郑老师这个出生年月日按照称骨算命之法,总计二两六的命格,这个命格……”
“这个命格怎么了?”郑经心里一紧张,不由问道。
王庸有些可怜的看着郑经,回答:“这个命格正是我之前所说的那样,所以郑老师你不能赖我胡说八道。这是相书里确然记载的啊!”
“不可能!一定是你故意编造的!我不信!”
“是不是我编造的,郑老师一查不就知道了?称骨算命里,戊寅年是八钱,正月六钱,三十日又是六钱,晚上八点是戌时,还是六钱。这些加起来正好二两六,不多不少。歌诀云:平生衣禄苦中求,独自营谋事不休,离祖出门宜早计,晚来衣禄自无休。”
“什么意思?”
王庸同情的看郑经一眼,道:“意思是:此命为人刚强,劳心劳力,移祖居住,有能自力得安然。但一生不足,子息难靠。初限之中小发达,早年家计得安康,四十岁时,交来末运渐渐谋事而成,事业而就,财源茂盛,老来荣华。妻宫有克,两妻无刑,子息四个只一子送终,寿元七十九,过此七十九岁,死于十二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