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原上,最可怕的不是鬣狗群,也不是狮群。而是失控的象群。
它们会发足狂奔,巨大的体型带动出惊人的力量,将挡在前面的所有物体撞碎。就连一向敢于猎杀大象的公狮,也不敢出现在象群的前进路线上,只能远远逃窜。
samle自己一人,就已经顶的上小半个象群了。
而此刻这个象群的目标转向了王庸。要将王庸碾碎在狂奔的脚下。
咚咚咚!
samle奔跑的力量震动楼层,发出让人心惊胆颤的地震。
在接近王庸时,samle的速度再次提升,他已经不顾一切,已经豁出所有,只为将王庸碾死。
而王庸却像是意识不到samle这一击的恐怖一样,他就静静站在原地,眼里还带着丝丝嘲讽。
嘲讽samle不自量力。
一只弱小的羚羊竟然嘲讽大象?王庸简直是疯了!
samle针锋相对,嘴角翘起,也是讽刺的笑了起来。
有些人啊,还真是狂妄的可笑。不见棺材不掉泪,等到见到棺材的时候却已然万事成空,没机会后悔了。
王庸就是如此。
“死!”samle牙缝里爆出一个音节,合身撞向王庸。
王庸依旧不动,但是体内的海啸声音再度响起。
音波比之前两次都要强烈,都要急促。就像是沸腾了的海水,掀起滔天巨浪,以疯狂的速度一波又一波席卷而来。
王庸竟然又在推动兵王心意把!已经推到二重极限的他,却是不要命了!
噗!
samle身体还没撞上王庸呢,王庸就先自己喷出一口鲜血。
这就是强行把心意把推到更高境界的代价。王庸身体载荷到了最大程度,如果不停止,恐怕会跟使用了燃血玫瑰的戴夫一样,爆体而亡。
可王庸眼中始终带着一抹嘲讽,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samle拼命了,王庸却也拼命了!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的目光焦点都落在王庸跟samle身上。
就连也参战了的切茜娅跟扭曲天使,也只能呆呆的看着王庸两人,丝毫无法靠近。
甚至扭曲天使还悄悄的退后了一步,显然被恐怖的气势给吓到了,害怕被波及。
嗡,王庸体内的海啸声音戛然而止,音量停留在最高点之上,好像一首歌曲唱到了高朝部分,却硬生生没了下文。让人好不难受。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却没人有心情去管这些,他们知道,关键时刻来了!
王庸显然已经将兵王心意把推动到了最大极限,远远看着,都能看见王庸衣服上渗出的丝丝血迹。那是身体负荷过重导致的毛细血管破裂,从毛孔中渗透出来。
这种状态下的王庸,真能抵挡住samle?
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
只有王庸不想。
王庸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冷冽,他没空去想那些。他唯一想的就是活下来!
在这场不平衡的撞击里活下来!
轰隆!samle小山般的身体碾压而至,气势汹汹撞在王庸身上。
王庸的身体从未像现在这样渺小过,渺小的如同一只飞鸟。飞越山巅都很困难,别说是用身体撞碎山峦了。
“真可惜。”samle咧嘴一笑,已经预见到了王庸的死亡。
仿佛已经听到了那种骨骼碎裂,皮肉变形的声音,那是何等的美妙!
王庸却一言不发,在samle距离他还有一米多远的时候,王庸就双手紧紧握住了剑柄。
腿部肌肉痉挛成一条条的疙瘩,好似巨蟒缠绕其上。
然后一瞬间迸发,超强的力量爆炸开来。王庸脚下的地板咔嚓一声,随之龟裂,王庸人已经撞击在samle怀里。
如果说samle是一座山,那么王庸就是一把尖锥。
王庸要用尖锐的锥子将山腹刺破,将山峦崩碎!
空气炸响,气流迸散。
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睁大眼睛看着两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切茜娅则是既担心又害怕的看着,想闭上眼睛,可又强迫自己去看。
因为这很可能是她见王庸的最后一面了。
这一击,王庸处于绝对劣势。
砰!嗤!
两个声音混杂在一起传来,构成一种奇怪的声响。
samle跟王庸的脚步同时停滞,好像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了一般。
紧接着,就见samle脸上洋溢起得意的笑容,他伸出胳膊,要将怀里的王庸箍住,捏碎。
王庸却没有任何声息,就跟已经死亡一般。
只是让人诧异的是,samle伸手的动作异常缓慢艰难,如老太走路,步履蹒跚。
好半天,samle的胳膊都没能到达位置。
而此时没有动静的王庸却动了,他如一枚穿山导弹,猛然从samle硕大的身躯中间穿过,将samle身体撕开一道口子,出现在samle身后。
噗!
血雨纷纷,samle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冻结。他探出去的双臂也随之僵住,然后身体一歪,以骇人的姿势摔倒在地。
左半边身体连带着左腿,右半边身体连带着右腿。整个人除了脑袋全都被分成了两半,分别瘫倒在两边。
samle却是被王庸一剑劈开了!
王庸身上全都是鲜血,滴滴答答从他各个部位流淌下来。
有他自己的,也有samle的。
王庸咧嘴一笑,状如杀神。
旁边观看的扭曲天使被这一幕给吓呆了。他蹬蹬蹬连退数步,面色苍白。
战力惊人的samle竟然被王庸一剑秒杀,还是以如此残忍的方式。
扭曲天使连samle一半的战力都没有,根本就是给王庸送人头!
只有亚伯罕冷着脸,表情不变。
他呵呵一声,道:“你的表现让我对那门功法更加渴望了。刚才如果你同时催动燃血玫瑰,恐怕连那柄剑都不需要,就能直接撞碎samle。真是让人神往啊!”
samle死了,亚伯罕却是没有一点伤心跟愤怒,反而神色越加兴奋起来。
王庸知道,亚伯罕说的没错。其实刚才他劈杀samle有一半功劳是要给心月狐软剑的。没有心月狐软剑当那个锥子最锋锐的尖儿,王庸再强的力量也崩不碎samle那座山峦。
“强行提升力量,你现在已经快要接近体力极限了吧?本来我该等你力竭之后束手就擒的,但是你的表现成功挑起了我战斗的yuwang。就陪你玩玩。”亚伯罕缓缓走上来,道。
陪你玩玩,四个字,却无疑是对王庸最大的侮辱。
王庸已经拼命到了这种地步,底牌尽出。却仍旧没能让亚伯罕感到压力,只配让他“玩玩”。
王庸心中怒火腾地升起,剑尖一抖,心月狐软剑上一道血光从剑柄流转蔓延,一直到剑尖终止,随即漫天杀意冲天而起。
“好剑!”亚伯罕赞叹道。
然后他就动了。
毫无花哨的一拳,中宫直入,轰击王庸丹田。
明明招式很简单,王庸却蓦然感受到如海似渊的压力,比samle带给王庸的压力都要大。
拳意!
王庸心中一惊,知道这才是真正的高手。比起samle那种只会用身体战斗的高了无数倍。
王庸心灵似乎被冻结,运转缓慢。本该迅速做出的动作一下子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