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庸则一翻身,坐在了摩托车的后座上。
切茜娅也不说话,察觉王庸上车,瞬间轰开油门。
这辆改装摩托强悍的加速能力体现的淋漓尽致,王庸只觉身体一仰,就好似风中的气球,被一阵飓风吹向反方向,差点跌下去。
好在王庸反应及时,一下子抓住了后座,这才稳住身形。
而此时切茜娅则装作没事人一样兀自开着车,好像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是假如揭开她的头盔,就能发现在偷窥下一张微微嘴角泛起弧度的脸庞。
王庸心底着恼,可也不能说切茜娅什么。
只见他眼珠子一转,却是顷刻间想出报复方法来。
在切茜娅再次提速的时候,王庸忽然大叫一声,假装又没坐稳,身体往后跌去。
眼看就要跌下车座,王庸猛的一个摇晃,靠着腰力往前甩去。
双手夸张的伸开,惊慌失措的抱向前方。
啪!
王庸胸膛紧紧的贴在了切茜娅后背上,姿势异常的暧昧。
更加不堪的是王庸那双手,不偏不倚,一只手一个,将切茜娅胸前两对高峰按住了。
那充满弹性的快感让王庸如遭电击,整个大脑都空白一片,情不自禁颤抖了一下。
原来,大也照样可以挺翘,丰满也未必会下垂!
王庸一脸的痴汉表情,浑然没注意到切茜娅眼神变了。
刚开始切茜娅也被王庸弄懵了。她作为高高在上的堕落天使,还从没有一个男人敢这样对她。那对高峰更是没有人攀援过,一直保养的弹性十足。
没想到王庸竟然会突然出手,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切茜娅的迷离没有持续一秒钟,就立马清醒。
她眼中习惯性的闪过一抹杀意,按照平常,王庸这双手肯定不会存在了。
可不知为什么,切茜娅心中冒出的杀意并不如平时那般充沛,只是微微一闪,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恶作剧式的报复。
摩托车猛的刹车,后轮耍杂技一般高高翘起。同时切茜娅身体一扭,王庸环抱在切茜娅身上的手臂就滑了开去,好像切茜娅身体上抹了黏液一样,完全抓不住。
噗通!
王庸摔了个狗啃食。
而切茜娅则停住车子,摘下头盔,取笑的看着王庸,一脸的幸灾乐祸。
“呸呸呸……”王庸吐着嘴里的泥沙,忿忿的从地上爬起来。
他眼中闪烁着恼怒,恶狠狠冲切茜娅道:“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万一惹急了我,我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切茜娅闻言却是毫不在意的耸耸肩,针锋相对的说:“真巧,我也不是好人。你想做什么尽管来。”
这话放在正常情境下,可能是火药味浓郁的敌对交锋。但是放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却就充满了挑逗意味。
王庸脑中情不自禁闪过一丝刚才的触感,说实话那种感觉让他有些食髓知味。
蓦然,王庸往前迈出一步,猛的抱住了切茜娅的肩膀,头一歪,就要冲切茜娅那诱人的红唇吻下去。
他要教切茜娅做人,要让切茜娅知道他真的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而切茜娅无动于衷,任由王庸施为。只是眸子里的冷色越来越浓,同时有淡淡的失望。
她的右手微微弓起,看似舒缓的姿势却可以在瞬间爆发出极大的力量,击碎人体任何部位的骨骼。
这一刻,切茜娅对王庸仅有的那一点好感即将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而这种陌生也正是切茜娅想要的。这样她就有理由杀掉王庸,为堕落天使清除一个敌人了。
只是,就在切茜娅手臂即将发力的时候,王庸探向切茜娅的脑袋忽然停住了。
就跟情人之间的关心一样,王庸轻轻撩开切茜娅脸上的发丝,轻轻道:“你头发乱了。走吧,快点到餐厅,那样我就能尽快把那首歌唱给你了。”
切茜娅表情一怔。
剧情的发展有些出乎她预料。预想中的血溅当场没有出现,得寸进尺也没出现。
出现的只有一句云淡风轻的“你头发乱了”。
如果不是确信这男人私生活很检点,切茜娅真的怀疑王庸是一个情场老手。但是据切茜娅的调查,这位华夏特工服役这么多年,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很多国际特工因为承受着比较大的工作压力,所以都会选择一种东西来放纵。要么是美酒,要么是美女。
可王庸却一样都没有。王庸完全不像是现代社会的特工,反倒是更加类似五十年前的老派特工们。
那年代的著名特工身份一旦被揭晓,往往会震惊一群人。因为这些特工所从事的都是很高雅的工作,摄影、画画、音乐家、作家等等,每个人都有着绅士一般的做派,并且看上去是真的热爱他们用来掩饰身份的那个工作。
谁也猜不到,在身份的背后会是“间谍”这样一个罪名。
记得在美国被捕的一位前苏间谍,被誉为上世纪美国抓获的最大的一个间谍头子。他从事的便是摄影工作,是一个有名的摄影家。在他入狱之时,面对记者的提问,他就曾说过,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更倾向于作一个摄影家还是一个间谍。
这就是老派特工们的素养。
王庸很像他们。
“怎么了?”王庸见切茜娅有些失神,不由问道。
切茜娅一下从杂乱的思绪里惊醒,立马道:“没事,走吧。你要是再不老实,下次可不是把你摔下车这么简单了!”
说完上车,动作潇洒的简直让人惊艳。
这女人身上总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远看似乎妩媚诱惑,真正接触了却又清冷高傲。以为能够可以随意采摘,伸出手去却发现全身都是刺。
莫名的让王庸想到了形容孔子的那句话“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切茜娅却是正好相反。
老老实实坐上车,王庸这回不再有什么小动作。
很快,车子风驰电掣,远远的就能看到一个挂着大红灯笼的中餐店。
在国外,似乎红灯笼已经成为华夏的代名词。许多中餐馆都以这种东西来作为标识。
果然如切茜娅所说,这个时辰那间餐馆还在营业,而且客人还不少。路旁停靠着不少车辆,车子档次都不低,有好几辆都是接近千万级别的限量复古车。
一般年轻人是不太喜欢开这种车型的,他们喜欢的多是拉风的跑车。这种复古车型的中坚力量多是上层的中老年人。
看来这家中餐馆并不是路边店水平,估计在雅典所有餐馆里也能排在最前面。
切茜娅将摩托车停靠在一边,众多豪车里面突兀的站着一辆摩托,看上去多少有些扎眼。
可切茜娅却像是完全注意不到这一点一样,自然的停车,摘下头盔。散开头发,带头往餐馆里走去。
看到这一幕,王庸眼睛一眨,对切茜娅的身份又有了一些猜测。
“愣什么?跟上来啊。”切茜娅见王庸没跟上来,不由讶异的喊道。
王庸却微微一笑,说:“不着急。我先赶跑两只讨厌的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