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想到王庸仅仅出去三个多小时,竟然就将五个人全都做掉了!
“你不会是直接杀进去的吧?”勺子想到一种可能,脸色微变,问道。
如果是那样的话,速度自然会快。但是留下的隐患也是最大的。
这件事情将会震动整个雅典,甚至希腊。这里不会再有王庸的容身之所。
王庸必须连夜离开雅典!
好在勺子也做了一个撤退计划,能够第一时间把王庸送往其他欧洲国家暂避风头。
可谁料现实跟勺子想的完全不一样,王庸一摇头,回答:“如果直接杀进去,一个小时就足够了。何须用三个半小时?具体情况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等着看明天一早的新闻吧。”
说完,王庸脱掉身上的风衣,就要去洗个澡。除去一身的血腥之气。
“对了,还有一个人没死。那个女孩的禽兽父亲。你是想要亲自动手,还是让他死在狱中?”王庸蓦然回头,问勺子。
勺子愕然,眼中情绪复杂,半天没有回答。
要说罪恶的源头,还在这个父亲身上。他才是真正的恶魔,毁掉小女孩一辈子的罪魁祸首。
半晌,勺子才像是下了决定,咬牙切齿的道:“我要亲手结果他!”
王庸打个响指,说:“好!那就坐等明天。我先去洗澡了。”
说完,王庸走进了洗浴间。
袁霖则又百无聊赖的趴在地摊上,开始睡觉。
只剩下勺子兀自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王庸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杀了那五人,又想让自己怎么杀掉女孩父亲。
听王庸话里意思,好像这一切要等到明天才能揭晓。渠道应该是新闻报道。
虽然距离天亮仅剩三个小时,可勺子等不及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真相。
新闻面世之前对于其他人或许是一道鸿沟,可对勺子这种黑客来说就很简单了。
勺子直接在电脑上一阵操作,轻而易举的就黑进了雅典警署的电脑里。
一阵翻找,勺子找到了这两天的案情记录。
而排在最前面的,就是五人之一的亚度尼斯的死亡案情!
上面说亚度尼斯在调查安德鲁跟吉恩的死亡案件中,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谋杀在安德鲁的卧室里。
当时房间外面有数名警官,可以肯定没有其他人闯入。
而亚度尼斯所在的房间,也没有一点外人出入的迹象。唯一跟外界相通的只有合页窗之间的狭窄缝隙。
缝隙之狭窄,连一只老鼠都无法通行,别说是人了。除非对方是超级英雄蚁人,才能神出鬼没的杀人后离开。
否则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解释这一切。
包括房间内另外两人的死亡。
整个现场就是一出密室杀人的典范。
警方唯一查到的一点就是,在亚度尼斯生前的通话记录里找到了他跟某人的通话。
也正是那通电话之后,亚度尼斯离奇被杀。
现在警方的重点就放在那个人身上。
看到这,勺子不禁眼中兴奋光芒连连闪烁,为王庸干净利落的手法叫好。
作为特工,营造一个密室简单。可是能够营造的毫无痕迹,那就需要相当高明的手法了。
至少在一个房间内连杀三人,还让警方束手无策,勺子自问做不到。
更绝的是,王庸最后还把线索引向了另外一个人——女孩的父亲。
相信即便不能坐实女孩父亲的罪名,至少也会害得他被警方传唤。
剩下的事情,只要稍微推波助澜,女孩父亲就将死无葬身之地。
勺子重重的一拍大腿,又继续往下看下去。
再看另外两人的死亡,一个被判断为护士误操作导致死亡,另一个则被怀疑为误食氰**调料死亡。都是一桩让人摸不到头脑的悬案。
这不禁更加让勺子佩服王庸。
同时也对王庸批评自己的那句话感到汗颜。
确实,他丧失了作为一名特工最基本的勇气。这些事情他只是看案情介绍就能猜到具体手法,他也会。
可他为什么就是没有想到,没去做呢?
骨子里还是对那五个人的身份地位有了畏惧罢了!
“最后这一个,一定要我来!”勺子攥了攥拳头,自言自语道。
一夜之间,雅典城内五位具有相当名望的人士死亡。登时引发了整个雅典警界的震动。
尽管没人将五个人的相继死亡联系在一起,归结到一个案件里。
可警方判断至少亚度尼斯、吉恩跟安德鲁的死亡,是同一个人所为。
上面更是下达了死命令,要求雅典警方务必在48小时内破案,不然相关人员全都辞职滚蛋。
这么大影响的案件,谁也不敢保证能够压制住沸腾的民意。
愁眉苦脸的雅典警方百般讨论,除了确认这是一起密室杀人案之外,却是对于凶手的手法猜不出丝毫来。
无奈之下,亚度尼斯最后联系的那个人成了案情的突破口。
警方决定从他身上打开一个口子,挖出整个案件的真相。
警灯闪烁的警车里,一个穿着体面的人端坐在后排。
碍于他的身份,一干丨警丨察也没轻易给他上铐子,而是有些拘谨的坐在他两侧,防备出问题。
那人面容冷淡,好像完全不在意即将发生什么一样。
他还时不时抬起手腕看表,漫不经心的道:“待会麻烦你们快点,我还有一个宴会要参加。希望不会迟到。”
坐在他一侧的丨警丨察机械的回答道:“克勒斯先生,如果您是清白的,我们自然会按照程序释放您。但是在此之前还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
克勒斯,便是小女孩的父亲。
此时的他已经摇身一变,成为雅典城著名的企业家。利用自己女儿,他迅速完成了原始资本积累,获得了跻身上流社会的机会。
直到现在他对当初的行为也不后悔,兀自认为这是自己走的最好的一步棋。
只是唯一让他感到遗憾的是,那个不懂事的女儿竟然自杀了。这让他当时懊恼了好久,幸亏跟亚度尼斯、安德鲁等人的关系已经打下,无法剥离。不然他真会把女儿的坟墓都砸烂。
至于今天发生的事情,他虽然感到意外,却并不担心。
甚至他还有些高兴。
亚度尼斯几个家伙全都死了,就像是冥冥中有天意一样,死因各不相同,却死在同一天。
克勒斯从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所以他并不认为这是自己那个懦弱的女儿回来复仇了。这只是一个巧合。
而这个巧合却无意中成就了他。
亚度尼斯等人一死,他们一伙人之间的地下交易、资产,就只有他知道了。全都成了他的,简直就是上帝赐给他的一大笔横财。
想到这,克勒斯忍不住微笑起来。
吱嘎,警车停在警署门口。克勒斯被带进了警署里面。
其实警方掌握的证据跟勉强,只有克勒斯跟亚度尼斯的一通电话而已。
谁也不知道电话里聊得什么,更无法说明电话就跟亚度尼斯的死亡有关。
更何况,克勒斯还有不在场的证据。因为当时他正在某个情人家里,跟情人还有情人的一个小女儿欢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