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呢.怎么房间里空无一人.
难不成去外面散步了.还是又去做什么检查了.
这时却见一个小护士走过來.冲王庸道:“找谁.”
“这病房的人呢.”
“啊.她啊.走了.刚刚办理了出院手续.跟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小护士回答.
啪嗒.王庸手里的食盒掉落.发出一声脆响.
那道醉安然也溅的满地都是.香味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王庸喃喃道.有些失魂落魄.
他扫一眼病床.那里还残留着安然的气息.刚刚两人还在那里迈出实质性一步.
现在却告诉他安然出院了.走了……
“那是.”忽然.王庸看到了安然留在床头的纸条.
赶紧拿起來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还有几滴泪痕.
“王大哥.遇见你是我的幸运.谢谢你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很喜欢《项脊轩志》里的一句话.‘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在我的生命里你也是一株枇杷树.永远扎根我的脑海.直到我老去、死亡.它最终会亭亭如盖……有缘.再见.”
刷.纸条飘然而落.王庸一下坐倒在病床上.神情悲伤.
这样子.看的门外的小护士有些不忍.本來她见王庸弄脏地板想训斥王庸來.现在却收起了心思.反而安慰王庸道:“分分合合其实沒必要那么在意.我坚信有情人终成眷属.加油.”
王庸摇摇头.捡起地上的纸条.对小护士说声:“谢谢.弄脏了地板很对不起……”
“沒事.我打扫就行.其实只要两个人心里彼此有对方.又何必在意时间跟距离.”小护士搜索着脑子里看过的鸡汤语言.试图让王庸振作起來.
虽然她自己都不认为这种烂大街的话能起到作用.
但是接着王庸的表现却让她大吃一惊.
只见王庸头一抬.眼中露出一抹坚定.道:“你说得对.只要彼此喜欢.其他的何必在意.安然.你等着.王大哥早晚会夺回你.”
说完.冲小护士抱歉一笑.王庸离开了医院.
剩下小护士在那摸着脑袋.兀自纳闷自己那句话真的这么管用吗.
小护士却不知道.起到作用的不是她那句鸡汤名言.而是王庸心中的信仰.
信奉儒家的王庸始终坚信那四个字..事在人为.
安然显然是被曹参谋带走的.王庸现在沒有带回安然的能力.可不代表未來沒有.只要王庸努力.总会让安然父亲刮目相看.主动把安然送回.
儒字拆开本就是人需两个字.儒家信仰就是专注于人类需求.让人类相信自己的力量.
是夜.王庸给子玉风晴打了一个电话.只为告诉子玉风晴一件事情.
明天.他将前往缅境.
子玉风晴表示知道了.给王庸提供了接头人的电话.
那人届时会给王庸装备.
事情总要一件件去做.王庸现在要做的是暂时放下安然.找到张捷.问出当年事情的真相.
结束跟子玉风晴的通话.王庸好好洗了个澡.睡了一觉.
翌日.在沒有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王庸悄悄离开天泰市.坐上了飞往云滇的飞机.
云滇跟缅境接壤.在那里有一条不甚清晰的分界线.竖着一个界碑.
过了界碑往南.就是缅境.
因为界限不明显.所以两地人交流不少.时常有缅境武装分子越过边境潜入华夏.做一些非法生意.
因为接壤的地方实在太多.界线实在太长.导致这种事情抓而不绝.愈加泛滥.
本地的华夏居民也开始铤而走险.跟缅境分子合作.为那些人提供落脚地.成为管理上的一个难点.
下了飞机.王庸又坐上一辆破烂的小巴车.在不断颠簸中前往沧源县.
那是一个佤族自治县.之所以选择那里.是因为它距离缅境最近.
不过一进入沧源县.王庸就被这里彪悍的民风给震撼到了.
只见街上全都是光着膀子的少民.好多人腰间直接别着一把刀.大白天大摇大摆走在路上.沒人敢管.
一路上王庸看见了不下三起打架斗殴事件.有一起甚至都打的头破血流.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周围人却视若不见.好像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
这也让王庸不住感叹.
而当王庸进入乡下.更是被墙上刷着的一个标语给吓到了.
“抢劫警车是违法行为.”
抢劫警车.这也太凶残了吧.
关键抢就抢了.竟然还得政府人员刷上标语.告诉他们这是违法行为.
王庸真是哭笑不得.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紧邻缅境.地区又偏远.乱一点是可以想象到的事情.
王庸此次并不准备在沧源逗留多久.只要拿到装备略作休整.就会即刻前往缅境.
当然.是悄悄潜入.这对王庸來说沒有任何技术难度.特工老本行.
小巴车最终在一个叫做班來的小村落停下.王庸也在那里下车.
班來是佤族语言.原本是一个佤族村寨.汉人很少.但是随着改革开放.边境流通增多.当地的汉人逐渐多了起來.反倒是佤族居民变少.
王庸看看四周环境.然后摸出手机拨通了子玉风晴给的号码.
燕京.
在位于京郊的一处庄园内.一间房间里时不时传出声声凄厉的叫声.
一个男人光着上身的身影在窗边闪现.偶尔露出的脸上全都是狞笑.
房间内他正追逐着一个赤身露体的小女孩.女孩看上去只有十几岁.脸上还带着几分青涩.
女孩惊恐的看着渐渐逼近的男人.双手抱着胸绝望的摇着头.
而男人看到女孩无助的表情.眼中的兴奋之色愈加强烈.他如同一头捕食的豹子.缓缓靠近女孩.骤然一抓.将女孩抓在了手中.
然后重重的摔在床上.
不顾女孩剧烈挣扎.男人就压了上去.
伴随着呜咽声跟痛呼声.男人气喘吁吁的开始了兽行.
半个小时后.男人折腾够了.眼中的疯狂之色才缓缓褪去.
他看一眼床上的血迹.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这回真是个雏儿.”
说完慢条斯理的开始穿衣服.
而女孩则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片刻后.女孩忽然疯了般爬起來.一下掐住男人脖子.嘴里大喊:“禽兽.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男人无动于衷.依然不紧不慢的系着扣子.等到扣子系好.才转过头.
他看着女孩.脸上露出恶魔般的微笑.道:“你这点力气是杀不了我的.让我來教给你杀人该用什么样的力量.”
说着.他左手陡然探出.捏住了女孩脖子.五指逐渐加力.女孩顿时呼吸急促.满脸通红.
手脚扑腾着想要打掉男人的手.可无济于事.不一会女孩就两眼一翻.沒了气息.
男人这才随手将女孩一扔.拍了拍手.
门外守候着的一个保镖当即走进來.看看床上的女孩尸体.连带着床单一起卷起來.提了出去.
就跟提走了一袋子垃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