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庸情不自禁笑了起來,笑容里带着浓浓怒气,
这些学生嚣张跋扈、欺负同学也就算了,竟然连砍死老师的话都能说出來,这还是学生吗,还有最起码的尊师重道吗,
王庸手高高举起,把那大哥提得脚离开地,
“你大哥能不能砍死我不知道,但是今天我就先替你父母教训下你,”
那大哥一下子慌了:“你是老师,你不能打我,你敢打我我就去教育局告你,让你从学校滚蛋,”
王庸怒极反笑,通讯工具的发展反而成了学生们威胁老师、为非作歹的帮凶,只要老师敢碰学生,学生就用这个來威胁老师,
只是,这种话或许对其他老师有效,
对王庸,却是一点作用沒有,
王庸眼里闪烁着凛冽光芒,对于这位大哥学生的威胁毫不理会,
大哥学生也看出不对來了,
他吓得身体连连在空中扭动,想要挣脱王庸掌控,
只是任他怎么用力都是徒劳,最终反而使得他看上去像是一条提在手里的鱼,进行着下锅前的挣扎,
“这里可是有监控的,你敢打我,我真告你,”大哥大声嘶喊着,
王庸看看远处,果然在车棚上看见了一个摄像头,应该是为了防止学生车子丢失而安装的,
现在王庸正好就暴露在摄像头下,一举一动都会被摄像头看见,
见王庸看着摄像头不说话了,那学生以为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
得意的一昂头:“现在放我下來,再跟我道歉,我还能饶你一次,不然你这个老师就当到头了,”
王庸听罢,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说:“你说得对,我是该给你道歉,”
那学生一听顿时更加得意:“算你识相,记住,我叫赵晓龙,以后见到我就躲得远远的,”
“你好像理解错了,我说的道歉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王庸说着,忽然轻轻一笑,
然后径自提着赵晓龙走到了车棚底下,
棚顶是钢筋焊接而成,上面覆盖了一层石棉瓦,王庸一抬手,赵晓龙就被王庸举到了距离棚顶沒几厘米的高度,
那个位置正好有一个露出的钢筋焊接头,王庸轻轻将赵晓龙往上一丢,
嗤啦,只听一声衣服穿透声音,赵晓龙后领口正好被钢筋穿透,赵晓龙整个人挂在了棚顶上,
“不好意思,这才是我道歉的原因,”王庸拍拍手,说,
“卧槽,你个沙比,放老子下來,”赵晓龙气坏了,情不自禁脏话就骂出口,
王庸眉头一皱,摇了摇头:“作为学生你的嘴实在太不干净了,喂,那位同学,能帮我挡下摄像头吗,”
一旁呆呆站着的介意半天才反应过來,沒任何回应,只是默默站到了摄像头方向,一米八的大高个,直接将摄像头给挡住了,
王庸满意的“嗯”一声,然后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还在出口成脏的赵晓龙瞬间傻了,
这个老师竟然真的敢打他,他是不想活了吗,
啪,
又是一个耳光,
赵晓龙更加愤怒了,就算他爸妈都沒打过他,这老师比他爸妈还不客气,一出手就给了他两个耳光,是可忍孰不可忍,别让老子下來,下來早晚找人弄你,
啪,
第三个耳光再次响起,
赵晓龙忽然眼眶红了,
原來被人打的感觉真的很疼,原來不能反抗的感觉真的很无力,
此刻赵晓龙很想哭,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选择换个时间堵介意,
“三个耳光,两个是替你父母打的,一个是替你们班主任打的,想要告我尽管去,反正你也不知道我是谁,”王庸对赵晓龙说道,
“……”赵晓龙只剩无语凝噎,
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这么快就被王庸还了回來,这现世报的还真快,
说完,王庸就不再理会赵晓龙,而是朝着介意走过去,
“你沒事吧,”王庸刚才可是亲眼看见介意至少挨了十几下钢管,真怕这个学生被打出毛病來,
“來,我看看,”王庸伸手抓向介意肩膀,想要将他扭转过來,看看他后脑勺的伤势,
只是王庸手还沒碰到介意,就见介意肩膀一晃,竟然躲过了王庸这一抓,
再看介意双脚,自然而然的呈现一种内八字,两个膝盖微微往里屈,
“咏春钳羊马,”王庸惊讶的叫道,
随后又是朝着介意肩膀抓了过去,介意脸上闪过一抹惊惧,
因为王庸这下比刚才快了十倍不止,只是一瞬间就到了他肩膀上,手肘一抬,手腕就跟枪杆子一样弹了起來,抓住了介意肩膀,
怎么能这么快,
即便如此,介意还是做出了一定反应,他双手一撑,对着王庸手肘节点就打了过來,
如果不是王庸速度更快,介意这下已经将王庸的手臂给制住了,
“伏虎拆手,反应很快嘛,”王庸赞赏道,
伏虎手是咏春拳里的一种取力点之技法,与太极拳之棚、捋、挤、按一样,都是打击敌人发力点,功力深厚者,只要接触到对方的皮肤或衣物,就能知道对方的力点变化,从而提前作出变化,
两下试探,王庸已经试出來,这个介意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傻大个,而是一个有底子在身的练家子,
他的咏春拳练的相当正宗,已经到了心意未动而身体自然有反应的地步,刚才王庸不过是想要看看他伤势,就引得他被动做出了防御姿势,
接着展现出來的伏虎,更是很见功力,一下子就找到了王庸的发力节点,只是速度上还是差了王庸太多,所以沒能挡住王庸,
在介意后脑勺上一摸,王庸有些愕然的道:“一点事沒有,难道你不光会咏春,还练了横练功夫,”
介意则摇摇头,表示沒练过什么横练功夫,
这却是让王庸更加惊讶了,
沒有练过横练功夫,被钢管连砸十几下竟然连一个包都沒起,这家伙身体已经强壮到了这种地步,
上下打量介意一眼,高高的个子加上壮硕的身体,让介意看上去像一尊铁塔,别说,还真有可能是身体素质高的原因,
王庸顿时來了兴趣,他招呼介意道:“來,你用尽力气打我一下,”
介意却摇头拒绝,
“为什么,”王庸好奇的问,这个学生从开始到现在就沒说过话,不会是发声有问題吧,
“哥哥不让我打架,”谁知介意紧接着却说话了,
王庸一笑,说:“这不是打架,是喂招,你师父教你咏春的时候不也经常给你喂招,”
介意脸上闪过一抹茫然,说:“我沒师父,都是我自己瞎练的,”
“怎么可能,”王庸吓了一跳,“你的咏春功底很扎实,自己瞎练不可能练到这种程度,”
“真的,哥哥给了我一本拳书,我就比着上面的画练,哥哥有时候也会跟我说哪里练得不对,我就自己琢磨一下,再练,”介意认真解释道,
王庸难以置信的看着介意,就跟看到了外星人一样,
自己练就能练到这种程度,这家伙悟性竟然这么高,难不成这家伙是个天生的练武胚子、天赋异禀,
“來,出拳,用尽全力,快,”王庸更加想要看看他的真正实力了,
见王庸执意要求,介意其实也有些跃跃欲试,看看王庸到底高到了什么程度,
“我要來了,”
介意提醒着王庸,摆出咏春架势,偌大身躯猛然发动,迅猛的往前冲了半步,然后一拳轰向王庸,
进马冲拳,
这是咏春里一个简单招式,却也是杀伤力极大的一个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