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丨警丨察办案,有沒有看见一个逃犯进來,”王庸随口胡诌,
“沒有,沒有……”床上的两人磕磕绊绊的回答,
王庸掉头就走,
砰一声,再次踹开一间房门,
还好,这次沒人,
噗通一下,王庸直接将尹夏给丢在了床上,
此时的尹夏眼神趋于朦胧,蓝色精灵的致幻效果已经发挥作用,
她焦躁的揉搓着身体,一只手往下一探,就往短裙里面伸进去,
王庸眼角一跳,赶紧上前一把按住,
“尹夏,你冷静点,”
只是这样非但沒让尹夏冷静,反倒是更加助长了尹夏的焦躁情绪,
她半跪着身体,就像是饿狼一般一把将王庸的头给搂住了,小嘴撅起就对着王庸亲了过去,
王庸侧头躲闪,嘴是躲过去了,腮帮子上却结结实实中了一下,
一个淡淡的唇印留了下來,
“这样可不是办法,”王庸想着,再次将尹夏提了起來,
打开房间的浴室,直接将尹夏给扔进了浴缸里面,
扯过另一边的淋浴喷头,直接扭到冷水上,只听嗤啦声音响起,强烈的冷水从莲蓬头里喷出,全都洒在尹夏身上,
瞬间尹夏被浇成了落汤鸡,
而王庸丝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冷水无情的冲着尹夏全身浇过去,
不一会,尹夏就全身湿透,薄薄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在浴室的灯光下显得纤毫毕现,玲珑剔透,
胸前更是透明一般,清晰可见两个浑圆的半球,白皙的肌肤让人难以转移视线焦点,蜷缩在浴缸里的长腿上挂着点点滴滴水珠,从膝盖处一路滑落,滑进大腿底部,
而大腿处的风光更是让人心跳爆表,白色的裙子在湿透后完全就成了摆设,直接露出了尹夏里面的纯色内内,更让人受不了的是,一丛黝黑在下面若隐若现,单薄的布料被撑出一个狭长的山包造型,
“艹,”王庸怒骂一句,
也不知道是骂自己,还是骂下药的言少,
随后王庸就转过了头去,只凭感觉对尹夏冲洗,
片刻后,感觉差不多的王庸关掉了莲蓬头,此时浴缸里已经满满的水了,尹夏躺在一盆冷水里,脸上的潮红也褪去不少,
眼睛里的迷离之色也变淡了,整个人似乎清醒了一些,
王庸知道,过会尹夏应该就能完全恢复理智了,
那时候发现自己在场一定会极为尴尬的,自己必须赶紧离开,
悄悄掩上浴室的门,王庸走出了房间,
却沒走远,而是倚在房门外的墙上,等尹夏出來,
“哥们,刚才我看见你抱了个妞进房间,质量很不错啊,在哪找的,能不能介绍一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猥琐男人,凑到王庸身前,说,
王庸眼睛翻了一翻,沒搭理他,
那人却不肯放弃:“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不要这样嘛,再说你这才进去不到十分钟就出來了,显然不行,要是你肯把她介绍给我,我愿意教你一个恢复雄风的方法,”
“谁不行,”王庸气坏了,竟然敢说自己不行,“趁我沒发火前,赶紧滚,”
见王庸生气,那男人也登时变脸:“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我是谁,劳资可是上市集团的接班人,光用钱都能砸死你,”
王庸听罢,不屑的一笑:“区区上市集团接班人也敢显摆,再大的规模也不过是个集团公司,我上小学一年级时,老师就说我是共产主义事业的接班人,将近三十年过去了,我跟谁也沒透露过这件事,因为我深知,做人要低调,你TM跟我比,你配吗,”
“……”那男人傻眼了,
足足愣了有半分钟,才冲王庸一竖大拇指:“你狠,我服,”
说完走了,
王庸高冷的哼一声,前所未有的觉得倍有面子,
半个小时后,就在王庸等的不耐烦,怀疑尹夏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时忽然房门开了,接着就见尹夏走了出來,
还是身上那套衣服,不过已然干了,显然尹夏早就清醒了,只是把时间用在了烘干衣服上,
“王老师,我……”尹夏看见王庸,霎时面色绯红,红到了脖子,
显然刚才发生的一切她都还有印象,不像是重度服用了蓝色精灵的患者,事后基本不记得多少事情,
“感觉怎么样,沒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王庸关切的问,
“沒,我很好……谢谢你,王老师,”尹夏冲王庸深深一鞠躬,道,
“那就行,其实这不算什么事,用不着谢,”王庸摆摆手,
“对您可能不算什么,对我却是比天还大,比地还重,王老师,你等于挽救了我一生,”尹夏郑重道,
确实,像是尹夏这种性子刚烈的女孩,如果真的被言少糟蹋了,很有可能尹夏就会当场自杀,
说王庸救了尹夏一生,还真沒有错,
王庸笑了起來,沒在这个话題上纠缠,而是岔开话題道:“今天你唱的那首《减字木兰花》很好听,出乎我预料,看來你在音乐这条路上很有前途,希望到时候我也能沾沾光,等哪天你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能提到王庸王老师这个名字,”
“一定,”
本來王庸是说笑,尹夏却无比认真的点头答应了下來,
“那好,那我就等着那一天的到來,”王庸哈哈一笑,
尴尬气氛悄无声息的消弭不见,两人就像是第一次相遇那样,又展开了音乐与国学的讨论,
“夏夏,你个无耻败类,离她远点,”
只是讨论沒半刻钟,就被尹夏经纪人的尖叫打断了,
与此同时还有客房的几个客人闻声探头,看向王庸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就像是看见了诱骗未成年少女的色狼,
王庸表情变得难看,低着头就往外走,
只是尹夏的娘炮经纪人哪里肯放过王庸,死命扑上來,就抓王庸,
王庸还不能对他动武,左躲右闪,有些无奈,
“白老师,你别胡闹,是王老师救了我,我正感谢他呢,”尹夏冲经纪人喊道,
“他救你,夏夏你还是太小,被这人给骗了,刚才他还亲口承认对你不怀好意呢,还骗我说那位徐公子是他的老板,结果人家徐公子根本不是,这种小人,直接送警局才对,”娘炮经纪人气得掐着兰花指,不停对王庸指指点点,
王庸不知道徐子泰用了什么方法摆脱了纠缠,但是他又把这位大爷给推了回來,实在让王庸又气又笑,
这一系列的误会连在一起,恐怕今天是别想跟这位经纪人解释清楚了,
就连尹夏在一旁拉着,都无法平息其愤怒,
眼看走廊里聚集的人越來越多,王庸生怕被谁给拍下,明天自己就成了全国人民唾弃的对象,
他眼睛一眨,忽然问娘炮经纪人道:“白老师,我一直有个问題想要问你,”
“什么问題,”娘炮经纪人愣了下,条件反射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