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熹说它乃是入道之门,积德之基。文心雕龙里讲《论语》有‘夫子风采,溢于格言’。就连现代许多名人也对《论语》推崇之至。1793年,法国将孔子的名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写入了《法国宣言》第四条。被誉为“东洋现代企业之父”的涩泽荣说:‘要把现代企业建立在算盘和《论语》的基础上,我的成功经验就是《论语》+算盘=成功。’这些都是名人们对于《论语》的高度评价。从中可以看出这本书的牛叉之处,如果孔子再世,我一定会跑到他面前,对他竖起大拇指说一句话。”
“什么话?”钟心忽闪着大眼睛,兴致勃勃问。
“你这个比装的,我给满分!”王庸一挥拳,道。
“哈哈……王老师你这个比装的我也给满分。”钟心笑哈哈看着王庸,说。
王庸便用这种风趣的语言、接近未成年人的思维方式,将钟心缓缓引领进了原本深奥晦涩的国学殿堂里。
很快,今天的授课时间到了。
王庸结束讲课,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临走的时候,钟心忽然拉住王庸,期待的道:“王老师,你那天让我写的作文我当做校园征文交上去了。我觉得,至少能得个优秀奖!”
“是吗?那可要恭喜了。”王庸摸摸钟心脑袋,说。
王庸看过钟心以前的作文,用惨不忍睹四个字都无法形容其糟糕程度。她的行文总是太过跳脱,似乎永远文不对题。就像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写出的呓语一般。
王庸知道,这不是钟心写不出来好文章,而是她脑子中确实没有感悟。如果能够有了切身的感悟,她肯定能够写出一篇高水平的作文来。
所以对于钟心作文能够拿个优秀奖,王庸毫不怀疑。
或许,比优秀奖更进一步也未可知。
又跟钟心闲聊几句,王庸才下楼离开。
而钟意在送王庸出门的时候,似乎更加心不在焉了,让王庸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大姨妈来了。
回到家,王庸悄悄扫一眼安然房间,见还亮着灯,不由轻咳一声,走向安然房门。
轻轻敲了敲,王庸道:“安然,睡了吗?”
“没呢,王大哥。你回来啦!书教得怎么样?”安然走过来开门,说。
这小妮子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吊带处露出一片粉嫩雪白的肌肤,汹涌的波涛隐藏在睡衣下,显得无比诱人。
看见安然这副动人模样,王庸就忍不住生出坏心思,要在言语上戏弄这小妮子。
“嗯,回来了。书嘛,自然就那样喽。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钟心底子太差,还需要慢慢教育。现阶段顶多让她把粗话说文雅点。”
“粗话文雅?”安然讶异的道。
“对。”王庸点点头。“就好比,怎么说呢。给你讲个故事吧,你就能知道什么叫粗话文雅。以前我爷爷任教的学校,两个历史系老师结婚了,而且都是二婚。两人入洞房后,女方出了个上联求下联:夜袭珍珠港,美人受惊。而男老师想了片刻,立马就对了上来:两颗原子丨弹丨,日德投降。横批:二次大战。你说绝不绝?”
“王大哥,你……”安然略一思索,就听懂了王庸这个荤段子,霎时间脸红耳赤。
而之前王庸说的一番话恐怕也是胡诌,就为了说出这个荤段子调戏安然一番。
看着安然红扑扑的俏脸,王庸心里得到莫大满足。嘿嘿笑着,不由分说,一把抓过安然的小手。
这举动登时把安然吓了一大跳,差点叫出声来。
只是接下来王庸的举动却让安然一阵感动。
王庸将一串漂亮的海黄手串轻轻戴在安然手腕上,仔细端详半晌,蹦出两个字。
“好看。”
安然也是看的心里喜欢,目光落在那串珠子上,都挪不开了。
却忽略了王庸一直抓着她小手的事情。
“好软好滑。”色心大起的王庸荡漾的想到,忍不住在安然小手上摩挲起来。
这下终于把安然惊醒,大叫一声,砰一下关上房门,逃回屋里去了。
留下傻眼的王庸站在门口,悻悻而走。
好在日子还长,调戏的机会还多。只要猫坚持,就不信偷不着腥。
怀着这种坚定的理念,王庸洗刷后进入了梦乡。
而第二天一大早,刚刚结束晨练的王庸就接到一个电话。
号码很陌生,从未见过。
王庸狐疑的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深沉的中年男人声音。
“喂,你好。是王老师吗?”
“是我。请问你是?”王庸更加疑惑了,对方竟然认识自己。
“自我介绍下,我叫钟南桥。钟心的父亲。”对方道。
“原来是钟叔叔,你好你好。你找我是?”
“抱歉啊,我刚从美国回来,还没吃饭。要不我们去喝个上午茶,顺便聊聊?十点半,Wagyuakumi餐厅等你,怎么样?”钟南桥语速极快的说道。
从他的说话习惯里,王庸可以感受到这是一个习惯掌控的人。即便是征询式的话语,也会按照自己意思直接安排一切,不让人有拒绝的机会。
若是换成其他人,王庸肯定不会去。王庸最烦这种性格的人,这种人个个都是拿自己当天王老子的角色。
但是钟南桥不是别人,他是钟心的父亲。换句话说,他是王庸真正的雇主。王庸不得不去。
“好,我一会就去。”王庸点头答应道。
对方则满意的挂断了电话。
王庸看着闪烁的屏幕,心里骤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次,怕是一场意在沛公的鸿门宴啊。
WagyuTakumi。
这是恒星集团在天泰开设的一家高档主题餐厅,L型吧台仅有12个席位。主厨的特菜是法式日本料理,也提供美味的铁板烧。鲍鱼、海胆、神户牛肉是这里的特色,鹅肝和鸽子也是不容错过的美味。
这里的料理精致而极富创意,当然价格也是极为昂贵。
如果是王庸自己,是绝对舍不得来这里吃一顿饭的。
单单一盘藤级神户牛肉的价格就在四位数以上,别说是一桌子菜了。
钟南桥请的这顿上午茶,却是异常奢侈。
王庸到达餐厅后,发现钟南桥已经坐在那里等待了。
看来他真的饿了,正吃着一盘鹅肝大快朵颐。
“你好,钟先生。我是王庸。”王庸一眼认出钟南桥,走过去说。
国字脸,剑眉,表情严肃。真实的钟南桥就跟王庸想象中一样,外表符合了王庸对他的推断。
钟南桥有些意外王庸能够认出他,诧异的站起身,道:“对不起,因为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飞机上的食物我又不喜欢。所以等不及先吃了一点,王先生不介意吧?”
先斩后奏式的交流方式。嘴里问王庸介意不介意,事情却早已经做了出来,王庸对他性格的分析还真是分毫不差。
王庸一笑,说:“不介意,您继续。”
“坐,想吃什么自己点。这家餐厅的菜式很不错,每个一线城市只有一家他们的餐厅,分店控制很严格,保证品质高端性。寻常人是不大容易吃到一次的。”
“寻常人”,自然指的王庸。
王庸无所谓的笑着,反正他也确实是寻常人。
钟南桥似乎察觉了话里的不对,立即冲王庸道歉道:“对不起啊,饿晕头了,有点口不择言。”
还真是钟意的父亲,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好似一把水果刀,明明是对人有益的工具,却总是在不经意间伤人。
“钟先生,不知道你找我来的目的是?”王庸决定开门见山,问。
钟南桥却一指连续上来的菜式:“先吃,吃饱再谈。”
王庸无奈,只能拿起刀叉,有些心不在焉的吃了起来。
而这种心不在焉的状态,却让王庸无意中暴露了一点。
比钟南桥更加标准而优雅的进餐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