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花老头和欧洲教延那帮家伙一南一北分别处于这片偌大水库的两头边缘区域,不管陈浩从地底下溜到谁那头,继尔召唤出半神雷劫来,另一头的都肯定不会跟着挨雷电的……水库的面积不小,那片劫云根本就不可能完全笼罩,顶多也就覆盖大半个水库区域的样子吧。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再现身一次,把眼看就要趟过界的教宗老神棍那帮家伙给叫回来了。
这般想着,陈浩当即便从水库下方的地下钻了出来,如同蛟龙一般冲出了水面,带出一大片哗啦啦的水声异响。
继尔咧嘴坏坏一笑,念动间翻手便将那柄神之权杖重新又自体内的银龙魂空间内取了出来,就这么握在右手之中,高高地举过了头顶,尔后身体缓缓从水面浮上半空,满脸神圣地向着水库另一头正骤然停步转身望来的那帮教延强者指了过去,语带装比地陡然吼道:“神说要……你们全都木有小丁丁!”
与此同时,陈浩更是催动了体内的力量,分化出一缕向着右手高举的那柄神之权杖灌注了进去。
这架势,这语态……冷不丁一瞅还真特么像是某个神棍正在施展欧洲教延的“大预言术”呢!
面对这一幕,刚刚才因为骤然再次感应到这柄神之权杖的气息,从而嘎然止步转身望来的教宗老神棍以及护着他的那九名欧洲教延圆桌骑士们,猝不及防之下竟还真的条件反射般下意识地夹了夹大腿……
不过,这帮家伙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知道自己这是集体被耍了,眼前的家伙手中虽有教延的神之权杖,但他根本就没有信仰之力,更不会教延中代代密传,唯有教宗大人才能够修习的“大预言术”,怎么可能真的随口一说,就让咱的小丁丁不冀而飞嘛……
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这帮家伙立刻便恼了,脸上几乎同时泛起了一抹异样的砣红,心下更是尴尬不已。
玛逼的又被坑了!
不过这回实在情有可原啊,上回搁圣彼得大教堂地下的“宗教审判所”时,眼前这大坑货忽忽悠悠就把教宗大人的丁丁上面整得菜花都长出来了,手段实在是防不胜防,有了前车之鉴,大家心里都留下了阴影,这会儿变成惊弓之鸟也算不得什么太丢人的事儿!
“陈浩?气煞本宗了,这回居然又是你……”
回过神来之后,教宗老神棍立刻咬牙切齿地吼了起来,跳着脚搁半空中咆哮连连:“混蛋!恶魔!你特么简直是撒旦……”
“撒你玛比,呃不对,应该是……撒你一脸!”
陈浩要的就是这老家伙气急败坏,是以压根就不生气,反而白眼一翻,直接就回敬了几句过去:“你这老东西,莫非被尿上瘾了不成?刚被撒了满头满脸,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嘛,见着老子张嘴又是撒撒撒的,你这么犯贱你老母知道吗?”
“啊……本宗要杀了你……”
“噗……”
教宗老神棍本来就已是一肚子怨气了,先是搁自家的梵地岗老巢里被人打了劫,随后好不容易挨过半个月,终于能再次施展大召唤术了,却又搁半道上再次被阴了一回,不但代表着欧洲教延神权威严的神之权杖当面被抢,顺带淋了一脸的尿液,甚至就连鸟人大神那边也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而被斩落了一具投影分身……这一桩桩一件件可全特么都是深仇血恨哪!
这会儿仇人见面,老子作为苦主一方的都还没说什么呢,这小子倒是张嘴就骂上了,简直忍无可忍了!
随着这些念头闪过,教宗老神棍怒吼中张嘴喷完一口老血,紧接着只觉体内的气血一阵剧烈的翻涌,由脖子向上一冲,整个脑子顷刻就炸了,暴跳如雷地冲着身旁那九位教延圆桌骑士们吼了起来:“一群废物!还愣你玛比啊愣!冲上去!立刻带着本宗冲上去……老子要活活掐死这小王八蛋……”
下一瞬,被他莫名其妙一顿痛骂脸都憋青了的九名教延圆桌骑士们同时一咬牙,身形齐动,护着教宗老神棍便向陈浩狂奔而去。
见对方终于上了钩,陈浩心下暗松一口气,扭头便向身后的水库另一头看了过去,视线扫向正站在水库边缘,面带犹疑之色的花不柳,笑眯眯地道:“这位前辈,看你一脸菜绿之色,身板儿似乎也不怎么结实,面相更是相当地不妥,这可是染上重疾,沉苛未祛的兆显啊,不如给你介绍一位神医可好?什么林病梅堵长花菜之类的包管手到病除,专治各种花柳……”
“噗……”
花不柳也跟着喷老血了……
花不柳这个名字其实是有说头的。
据说是他娘给他取的,因为他娘怀上花不柳之后,大着肚子那段时间,花不柳他爹成天搁镇上的青楼里厮混,不但败光了原本就不富足的一点家业,甚至还得了一身的花柳病,几乎都到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的地步了,最后在花不柳出生的前三天,一命呜乎,留下了娘儿俩孤儿寡母相依为命。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花不柳他娘才给他取了这么个名字,意思就是不指望他以后长大了当官发财什么的,但是至少不能像他爹一样,成天逛青楼染上一身的花柳。
在那个年头,这种病不但丢人,而且还是能要人命的!
因为是孤儿的缘故,再加上摊上了那么一个不争气的爹,花不柳小时候也算是吃尽了苦头看够了白眼,镇上的那帮小伙伴们见到他就喊花柳崽,可以说,这种羞辱和愤慨几乎是伴随着花不柳从童年一直长大成人的。
所以,对于此刻陈浩拿“花柳病”来调侃戏弄自己的这种话语,花不柳的反应才会如此地强烈,可以说,此时此刻的因为被勾起了年幼时的悲惨经历,心头早已是怒火滔天了。
“小王八蛋,本主宰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能比你特么理更敢招人恨的,所以,不得不恭喜你了,本主宰的怒火,已经成功地被你挑出来了……”
咬牙切齿地瞪着陈浩说了这么两句,紧接着,没等话声攸落,花不柳的身形陡然一闪,顷刻就从水库边缘的区域消失,竟是发动了瞬移,直接出现在陈浩的身前,抬手一掌便向他胸前拍了过去:“去死……”
与此同时,水库另一头那十名欧洲教延强者也已然临近,身形已到数百米之外,个个气息迸涌,杀气腾腾地盯着陈浩。
被护在最中央的教宗老神棍更是直接抬手指向了陈浩,面色冷肃,如同咆哮一般吼了起来:“神说,一切异端都要被……”
“被你老母啊被!玛比成天张嘴闭嘴都是神神叨叨的……”
一看教宗老神棍居然又要施展大预言术,陈浩顿时就恼了。
这种狗屁倒灶的教延神术还真特么让他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总觉得自己的小丁丁处境堪忧,是以,只要老神棍一提“神说”这两个字儿,陈浩就有种大事不妙的心慌感觉,此刻扭头瞪去,恼怒之下顿时张嘴便骂:“不装你会死啊?莫非你没听说过么……神说,装逼是要被雷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