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的是,他的恢复能力实在太强悍了。
这才一会儿功夫,就已经能够正常说话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动弹身体了。
可问题是,现在生理上不等人。
陈浩都不晓得自己到底憋了多久的尿了。
反正就是各种涨!
舒韵凝眼角一抽,脸蛋微红道:“你,你……你是想上厕所?”
陈浩眨了眨眼睛:“你真聪明。大姐,快点好么,快尿裤子了!”
额……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陈浩汗了一下,他想到上一次自己醒来,醉酒的舒韵凝好像就说过同样的话。
当时对方急得解不开裤子,还是自己帮的忙。
现在却轮到自己了……
舒韵凝见陈浩似乎是真急了,于是只能无奈的在房间里找尿壶。
可找了半天,都没看到尿壶的影子。
“房间里没尿壶。”舒韵凝说道。
“那怎么办?我快憋不住了!”陈浩真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想他纵横风云这么多年,何曾像最近这些日子里如此憋屈过?
连续两次昏迷不说,好不容易醒过来,不就是想尿个尿么,现在却也成了难事!
什么狗屁十王啊?谁见过十王里有哪个经历过陈浩这种憋屈的?
陈浩咬了咬牙,他已经准备随时尿裤子了。
实在憋不住了!
“饮料瓶行么?”舒韵凝的声音突然再次响起。
这声音对现在的陈浩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
“行,行……只要能盛东西都行!”陈浩都快哭了。
“哦,那我去取。”舒韵凝见陈浩是真的憋得难受,于是也许不敢迟疑,立刻就回到呼叫台,将自己刚刚拿过来的饮料一口气喝完,只剩下了个空瓶子。
陈浩只能憋着最后一口气等着。
终于,舒韵凝重新回来了,手里拿着个脉动瓶子。
只是等舒韵凝来到病床前时,却一时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大姐,帮人帮到底,咳……我现在动不了,能不能帮我那什么……”陈浩老脸一红,有点尴尬的出声。
舒韵凝也着急啊,她是妇科大夫,哪儿帮男人那啥过?
甚至连真人的都只在小电影里看过。
“你真憋不住了?”舒韵凝本来想找其它病人来帮忙的,但现在都快半夜了,再加上陈浩能不能坚持到哪会儿都是个问题。
所以舒韵凝只好一咬牙,拉开了陈浩被子。
“我镇憋不住了。”陈浩老实说道,脸上挂着罕见的痛苦与难忍。
就是受再重的伤,陈浩也很少会流露出来这种表情。
可见他是真的到某种状态下的极限了。
“我,我……我转过身去,你指挥我吧。”舒韵凝还是有点害羞,说完话,人已经转过身,只留一只手在陈浩身上摸索着。
陈浩一脸无语,却不得不指挥道:“再往下一点……对,靠左边……你能先帮我把裤子脱了吗?”
“哦。”舒韵凝应了一声,才想到还没给陈浩脱裤子呢,“那我转过来,闭着眼睛,你指挥你的。”
陈浩翻了翻白眼,这都行!?
裤子顺利褪下一半。
陈浩那啥解放出来后,却更加难以憋住。
“手往上一点……哎呀,是上,不是下……又太上了……你别老摸我大腿啊……”
“你还想不想让我帮忙了?要不你自己来吧!”
舒韵凝被陈浩说得一阵气。
“呀!”
舒韵凝在说气话的时候,不小心睁开了眼睛,顿时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然后又马上闭眼。
但有了“一面之缘”,这一次舒韵凝就在盲人摸象的过程中,顺利的握住了目标。
“我把瓶子口对准过去,你看着点。”舒韵凝尽量让自己声音平静一点,但涨红的俏靥以及略微颤抖的手,却显露了她内心真实情况。
“嗯嗯……”陈浩现在有求于人家,也不敢跟大爷似的指挥了。
但还是避免不了被舒韵凝呛了几句,实在是因为个人的正常生理反应在作祟。
“你,你……你就不能老实一点吗?”舒韵凝心理都快气哭了。
“咳,纯属正常反应……”陈浩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只能证明他是个正常男人。
好在之后顺利了不少,但也有小状况发生。
“一个瓶子好像不够。”陈浩突然说道。
“那怎么办?我只有这一个瓶子。”舒韵凝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愈发红润起来。
她才想起来,这个瓶子是自己刚才喝完饮料之后的瓶子,是被自己用嘴碰过的!
而现在……竟然又碰到了陈浩那脏东西!
“要不……再来一瓶?”陈浩的意思是让舒韵凝先把现在瓶子里的倒掉,然后再回来。
“再来你个头!”舒韵凝直接给陈浩把被子重新盖上,然后睁开眼睛,又气又羞道:“剩下的自己憋着!”
说完,舒韵凝却下意识的端着满满的饮料瓶准备离开。
陈浩嘀咕了一句:“之前我还帮你把尿呢,也没这么粗鲁过,你一点都不淑女!”
尿了一点之后,陈浩身体舒服了一些。
但他的嘀咕声却不小心传入到了舒韵凝耳朵里。
“你说什么!?”舒韵凝扭过头,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惊愕的看着陈浩。
“我,我……我没说什么。”陈浩连忙摇头否认,心中则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
舒韵凝却马上联想到了什么,惊声道:“那天晚上的人是你!!!”
“不是我,我没抱你去厕……”陈浩下意识说道。
“陈——浩——!”舒韵凝满脸羞恼,差点儿都要将手中满满一瓶子饮料泼在陈浩身上了。
医院外面。
“龙爷任务失败。”一脸雀斑的年轻人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他浑身都是伤,脸上还有几道棍子打上去的紫青印记。
这都是被棍师廖飞打的。
“失败?”电话里传来龙爷惊奇的声音,“怎么会失败?难道那个陈浩醒了?”
年轻人气闷道:“他们竟然雇了地榜中的棍师廖飞保护陈浩,我跟廖飞实力相当,又怕动静太大,引起外人注意,所以只能先离开。”
“地榜?廖飞?”龙爷冷笑一声,道:“你先回来吧,他们既然有地榜的人,那么明天我会派天榜的人过去,就看看他们还有什么人!”
“是,龙爷!”年轻人有点尴尬的回应。
本来以为只是个很简单的任务,却没想到居然失败了!
另一边。
一棵大叔下面。
有一个瘦弱的男子,一只手拿着长棍,另外一只手则抓着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这瘦弱男子正是地榜的棍师廖飞。
他身上也满是伤痕,尤其是脖颈的一条刀痕,很是明显!
“梁少。”电话一通,廖飞就准备说什么。
“怎么样了?人死了吗?”电话里传来梁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