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会雇用天才杀手这种人来进行保护。
啧,任务有些棘手啊!
廖飞将年轻人当成是保护陈浩的存在,而年轻人也将廖飞当成了是在保护陈浩。
加上两人以前就有些矛盾。
于是,之后就没多少废话,两人直接走到了一起。
“来吧,我到要看看,你这天才杀手之名到底是名副其实呢,还得名不名不副实!”廖飞伸出一只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呼!
下一刻,年轻人率先一动,身子飞奔廖飞而来。
噌蹭!
就在快要接近廖飞时,年轻人手中有两道亮光闪烁而起。
叮!
但很快,那两道亮光就分别击打在了某个坚硬的物体上,发出金属交击般的清脆响声。
黑暗中有一丝朦胧的亮光。
可以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廖飞手里蓦然出现了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长棍。
这长棍的材质似金非金,似木但又绝对不是木。
不一会儿,两人又你来我往的战斗在了一起!
医院的呼叫台。
原本夜里值班的护士有两个,但因为有一个请假,所以此时只剩下了一个女护士在那儿。
由于距离陈浩那边的病房比较院,加上护士一只耳朵上还带着耳机,听着音乐,所以就没听到那边打斗的声音。
“小丽,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啊?”这时,远远的有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走了过来。
被称作“小丽”的,就是守在前台的女护士。
她听到声音后,立刻抬头,看到来人,顿时就露出笑容:“原来是韵凝姐,你不是白班吗?”
“今天倒班。”舒韵凝也笑着道:“那边有护士在,有些无聊,所以四处转转。”
小丽眼珠子一转,很快就从里面走出来,然后拉着舒韵凝的手,说道:“韵凝姐,你来的正好,我搭档请了假,所以今晚只有我一个人。可是刚才我男朋友突然打来电话,说找我有事……”
舒韵凝无语道:“你不是又想让我帮你看着这里吧?”
小丽颇为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这么求着舒韵凝了。
而舒韵凝性格比较好,也乐于帮人。
舒韵凝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轻蹙眉头道:“现在才11点多,如果午夜那边来手术了,我可是要走的。”
小丽马上道:“我就出去最多一个小时,很快就回来。而且这里的病人都没啥大病,哦,除了昨天刚送过来的一个,那个病人一直昏迷着,所以也许不需要太紧张他。韵凝姐就帮我这一回吧~~~”
“好啦,我答应你就是了。”被小丽一直晃着胳膊,舒韵凝只能无奈一笑,“不过要早去早回,指不定什么时候,那边就来妇科病人了。”
“知道啦韵凝姐!”小丽见舒韵凝答应了,就惊喜连连的开始收拾东西。
舒韵凝发现小丽收拾的东西里,竟然还有一盒避丨孕丨套!
顿时她就知道对方为什么只请一个小时假了,感情是要去跟男朋友亲热亲热啊!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这样,初尝那啥之后,就不知道节制。
舒韵凝告诫了对方一下:“作为妇科大夫,小丽,我必须得说一句,年轻人容易冲动,办事情的时候,记得一定要有安全意识,别到最后我的病人里会出现你。”
小丽连连点头,脸红扑扑的。
等小丽离开,舒韵凝才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似乎也到了该找男朋友的年龄了。
只是上次第一个男朋友就背叛了她,这让舒韵凝有点恐惧再交什么男朋友了!
叮叮……
“咦?什么声音?”
舒韵凝刚刚坐下,忽然就有一阵阵细微的声音传入到了她耳朵里!
“有人来了!”这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今天就算平手,改天再战!”另外一个男子说话声。
“什么平手?明明我都占了上风!看来你这地榜棍师也只是个徒有虚名的人罢了!”年轻点的声音不屑道。
“那再来,看看到底谁厉害!”
“来就来,怕你啊!”
叮叮铛铛!
接着就又是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
不过等舒韵凝刚刚从过道露出头的时候,那一阵阵打斗声音就立刻烟消云散!
“奇怪,明明听到声音的,而且好像还有人说话呢。”舒韵凝喃喃自语,俏脸上满是疑惑。
但扫了眼四周之后,除了安宁的黑案,就再别无其它动静了。
仿佛刚刚的细微声音,都只是幻听而已。
“咳咳……有人吗?”
就在舒韵凝准备返身回去的时候,一道声音却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舒韵凝寻声看过去,发现声音是从旁边的病房里传出来的。
对方语气比较虚弱,好似有气无力的样子。
“小丽刚刚好像说过,这个病房里住着一个昏迷的人,难道对方醒来了?”舒韵凝听到里面一直断断续续传出来的声音,然后不再犹豫,立刻走过去,一把将门推开。
病房里很是空旷。
里面靠着墙壁一侧,摆着一张病床,而此时的病床上正躺着一个人影。
对方一直在咳嗽。
“请问有什么事……陈,陈……陈浩!?”舒韵凝打开病房里的灯,刚想问对方有什么事情,但一看到对方的模样,她立刻就惊住了。
病床上躺着的竟然是熟人!
陈浩又咳嗽了一声,用很大力气,才轻轻的扭过头,看向门口来人,一脸苦闷道:“大姐,能不能帮个忙?”
“你怎么会住院?”舒韵凝走到病床跟前,“昨天的时候,你跟语歆一起离开,居然连声招呼也不打,还有语歆的电话为什么关机了?”
那天醉酒,她迷迷糊糊的有印象,陈浩似乎醒了过来。
但第二天一早,她就发现,自己的住处已经没有陈浩和宋语歆的人影了。
甚至就是给宋语歆打电话,也打不通。
这让她有点着急,生怕两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过就目前看来,两人人的确是出了什么事,不然陈浩也不可能这个模样出现在医院里?裹得跟木乃伊似的!
“大姐,咱能先别聊这些吗?”陈浩闷着气道:“帮我找个尿壶可好?”
“啊?”
“啊什么啊?上次躺了一个星期,醒来都没来得及解决个人生理问题,现在又不知道躺了几天。”陈浩也有点不太好意思,委婉道:“我膀胱有点涨,快帮忙找个尿壶来,谢谢。”
他现在是一点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就好像全身的所以力量都被什么东西给抽空了似的,每一处都是极度的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