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近乎绝望的时候,我蓦地发现人事娘们的车竟然停在一个小区的门口,而这个小区,竟然是我和白露之前住的那个小区,我当即将车停在人事娘们的车旁边,循着小区就走了进去,来到我和白露曾经住的楼下,乘电梯上去,电梯门刚打开,我就看到人事娘们正以愤怒的目光看着我。她仿佛,已经在这里等候已久了。
她没废话,当即问我什么意思。
我心里也生气。当即问她,你什么意思。
她说,你跟踪我。
我说,你有事瞒着我。
她说,我是有事瞒着你,但是你不能跟踪我。
我梗着脖子说,那你他妈的要是出轨了呢?
我话还没说完。人事娘们就抡圆一巴掌打我脸上,她脸色涨红,胸口起伏着,看样子被我的话给气的半死。我心里也不服气,当即说,你他妈打我,就证明你有事儿。
我嘟嘟囔囔抱怨了好半天,人事娘们却忽然犹豫着拖着我的手说,走,跟我回家。
我也不知道那来的脾气,当即将人事娘们的手甩开,愤怒无比的说,你跟我解释清楚,你qq上那个人到底是谁。还有你前几次骗我说加班,但你没在公司,你到底去了那里。
人事娘们不解释,只是一味的拖着我的手说,跟我回家。
她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憋屈,心里也越是害怕。害怕我们的婚姻里出现了一方的不忠诚。到这时候,我才突然发现,原来我是这么的不堪一击,这么的懦弱。我倒退两步,看着人事娘们的眼睛,有些绝望的蹲在地上。直觉告诉我,人事娘们绝对有事儿。
我至今也不知道我当时他们是怎么想的。但我就是抬起头看着人事娘们,对她来了一句,咱们离婚吧。
人事娘们在原地愣了好半天,我解释道:“我不允许我的婚姻里对方有一丁点的不忠诚。”
人事娘们气极反笑,脸上带着无比的绝望道,好!
说完,我就起身离开了,留下在原地眼角渗出泪花的人事娘们。
当天晚上,我一个人随便找了个酒吧,在里面喝的烂醉。这是我自结婚以后,第一次喝成这样,我的脑海里全都是人事娘们,以及这几天的事情,我喝醉之后就张嘴骂她。说她绝逼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要不然为什么遮遮掩掩的。操他妈的,离开你老子自己照样过。
这样的话,我骂了一晚上。
等到第二天上午的时候,人事娘们给我打过来电话,张嘴就说她已经在民政局了,离婚需要准备的证件都在她那里,让我赶紧过去跟她离婚。我当即骂了句操,气鼓鼓的赶到民政局,在门口见到了人事娘们,见面之后她不废话,领着我就进去办离婚,我心里憋着气,见她如此冷漠。也不说一句话。
可就在刚坐进离婚办事处的椅子上后,我的眼睛却突然忍不住的往外流泪,转头去看人事娘们却发现一晚上没见,她已经憔悴的不成人样,眼睛红肿着,估计昨晚上没少哭,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混蛋,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忍不住的哭,人事娘们也哭着骂我混蛋。
离婚办事处的人见惯了我们这样的,就劝我们说赶紧回去吧,别有点事情就闹着离婚,想想你们当初为啥结婚。
我拖着人事娘们的手从民政局里出来,看着她红肿的眼睛,伸手将她眼角的泪水擦掉,人事娘们不断的打我,骂我说你不是要和我离婚吗,你他妈后悔什么啊,老娘早就不想跟你过了。你他妈不是说我出轨了吗,你他妈能不能说话算话。
种种之类的话,听到我耳朵里,让我用力将她抱在怀中。
尽管心里舍不得和她离婚,但脑海中还是忍不住的冒出个疑问。如果她真的出轨了,我们两个到底该咋办。还有,她去见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她昨天肯定发现了我跟踪她,才临时没去见,如果她没发现的话。她昨天晚上,会几点回家?
这些问题萦绕在我脑海中,但我没当时就问人事娘们,而是先将她带回家,她一晚上没睡,哄了一阵儿就睡着了。
我长舒口气,到阳台坐了一会儿,将这件事的前后顺序捋了捋。
就在我决定和人事娘们摊牌的时候,我们家的保姆突然过来问我,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咋都没回来,昨儿个冬至发烧了呢。
我一怔,当即反问了一句,昨晚上人事娘们没回来?紧跟着又问了一句,冬至发烧了?
保姆阿姨愣了愣,诧异的问:“对呀,昨晚上红玲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怎么,昨晚上你们两个没在一起吗?”
我心头一沉,但在保姆阿姨的目光注视下,赶紧打了个马虎眼:“啊,在一起,在一起。”旋即又赶紧问:“冬至发烧怎么样了?”
“我打不通你们电话,就自己给他喂了一点小儿退烧药,到早上的时候已经不烧了。不过你们还是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以防万一。”保姆阿姨满怀善意的说。
我应允下来,心里却不是个滋味。
昨晚上人事娘们一晚上没回家,去了哪里?还有,她既然没回家,那些离婚需要的证件,又是怎么出现在她身上的?我走了以后,她会不会又去见那个qq上的人?那个人是谁,她为什么要瞒着我?她身上随身带着离婚需要的证件,是不是早就想要和我离婚?种种疑问出现在我的脑海中,让我怒气冲冲的推开卧室的门,当即就想将正在补觉的人事娘们拽起来,问个清楚。
可就当我要伸手去抓她的时候,躺在床上的人事娘们却忽然梦呓了一声,然后仿佛十分害怕一样,整个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我伸出的手悬在空中,胸中的怒气瞬间荡然无存。
我坐在床边静静看着躺在那里的人事娘们,只见她睡的并不是十分安稳,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嘴里梦呓着我的名字,不到片刻后就从梦中惊醒过来,看到我坐在床边后,她才长舒了一口气。
我犹豫着将她抱在怀中,问她:“做噩梦了?”
她眼里噙着泪水点了点头,我抚摸着她的头发,也不知道该安慰些什么,原本准备好的问题,此时自然也问不出口。
当天晚上。我们两个将冬至带到医院里做了个检查,回到家里之后人事娘们以需要照顾冬至为由,带着孩子去睡到婴儿房里,我一个人躺在卧室里,仰望着天花板,心情异常的惆怅。
半夜的时候,人事娘们忽然给我发过来一条微信,我打开看了一下,是一个黄子韬的表情包,上面写着‘爱我你怕了吗’,我楞了一下,给她回了一个姚明的表情包,我俩互相发了好半天表情包之后,人事娘们才忽然问我,你想知道我去见的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