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耽搁找保姆这事儿就耽误下来了,下午两点四十多分,我就收到了白露帮我找的那个总办经理,两点五十分,这女人踩着高跟鞋踏入我们公司的大门,三点整准时坐进我的办公室里。白露已经给我介绍过,这女人叫赵歌,是比白露小一届的学妹,在学校里面就是学生会干部,毕业之后进入了大企业的知名人事部做hr,这么多年下来,一直都在从hr往企业管理方面发展,对公司的调度运作十分熟悉,为人处事也十分圆滑,情商爆表。据传,这个赵歌的情商曾经吊打过十余位世界各地的高富帅,将这些男人玩弄在鼓掌中,让每个人都对她怀着希望,但她又不给每个人看得见的希望,然而最令人惊诧的是,这十余位男生竟然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如果说赵歌长的貌若天仙也好,偏偏她还是个身材干瘪个头矮小貌不惊人的女人。尽管她这么做可能有点败人品,但这都是读书时的事情,她现在早就不这样了,用她的话说,想嫁个首富,不要太简单,没兴趣。
这些都是陈白露告诉我的,等赵歌真正坐在我面前时,我才知道这个女人的情商有多厉害,说话滴水不漏,面对我弱智的问题更是举一反三,至于她对我们公司的了解,人家用了以下这段话来描述:我不了解你们公司,但我了解白露,白露也知道我最近想跳槽到一个创业公司,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你们公司里面很多员工竟然在上班时间刷微博,这不代表你们公司很闲,相反证明你们公司很忙,而且事情很多,需要等待人处理,但真正的症结所在,恐怕就是从上到下管理的不严密,层级传达太多且太繁琐,一条命令传到普通员工那里,需要很长时间,这才导致你们高层忙的不可开交,又是开会又是制定命令,但真正到底层员工那里,却没有人告诉他们应该做什么。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她却继续说:一般像这样的情况,并非是公司的员工人浮于事,也不是管理层的错误,更不关士气与企业文化的问题,相反与公司的协调有很大的关系,明明需要很简单就可以办到的事情,却都花在协调上。所以,你们的症结,其实在协调上。
咕咚!我吞了口唾沫,继续问她现在大环境P2P公司怎么样,她也是对答如流,让我佩服。等她说完,我一口答应,决定让她入职,她却笑着摇了摇头,询问我她的职位福利待遇以及工资呢?我一怔,这才想起来没跟人家聊过这个,我就问她什么条件,她问我跟她同等级的员工,在我们公司的福利待遇是什么,我如实回答,她听完之后就说她要比同职位的管理者多出百分之五十的薪水以及相对应的福利和待遇。我想都没想就满口答应,问她什么时候能入职,她说后天!
我当即同意,亲自将她送到电梯门口,回到办公室里的时候,了却了一桩心事,浑身轻松。
两天后,赵歌准时入职,她的入职给公司内带来了一股新鲜的空气,因为她职位的特殊关系,在加上她比人事娘们这个半道出家自学成才的总办经理多了许多科班知识,让她对公司的管理游刃有余如鱼得水。有她在的公司里,我少操了很多心,我也在无形中塑造她在公司内的地位,给她的工作开展方便通道。
等到这周周末的时候,我就带着白露去医院做了孕检,又去看了那个老中医,老中医表情凝重,但这次没给白露开中药,他的原话是,是药三分毒,白露已经到了孕晚期,再吃药对孩子不好,反而会让身体代谢出些许毒素,倒不如不吃,平日里多散散步,增加一些室外运动。从老中医那里出来之后,白露挽着我的手臂,我扶着她笨重的身子。同时怀着两个孩子,让她的肚子比普通孕妇大上好多,走起路来也十分不方便,从医院门诊到车上这段路程,她足足走了十几分钟,等坐上车之后,她就看着我娇嗔道怀了孕才知道妈妈的辛苦,说着目光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宝宝,妈妈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你们两个呢。
我一怔,当即瞅着她责怪了一句,别瞎说,你怎么可能会见不到自己的孩子呢。
陈白露转头看着我,脸上带着笑靥如花的表情,我看着她的表情却有些局促紧张。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一下子抱着我,将头放在我的胸前,像我那天抱她一样,委屈的让人心疼。
我抚摸着她的发鬓,玩弄着她的发梢,舔了舔嘴唇,轻轻哼唱着那天她哼唱给我的《那些花儿》,她趴在我怀里静静的不说话,直到很长时间后。她才脱离我的怀抱,坐在副驾驶上眼神空洞,不知道望着什么方向。我方向盘一转,汽车驶离了医院。但我并没有开车带她回家,而是带着她来到了曾经我们来过的那片荒郊海滩上。将车停好,我们两个坐在车里眺望着远处一望无际的碧海蓝天。等很长时间后白露才反应过来,转过头疑惑的问我,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我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没有说话,白露沉默片刻后,却再次投入到我的怀抱中,我怀抱着她,享受着独属我们两个的片刻宁静。
公司有赵歌的加入后,并不需要我怎么管理。所以我这段时间以来,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陪白露。红姐那边一直在帮我调查李天慧的消息,但李天慧好像知道红姐在调查她,销声匿迹没个踪影,红姐多次无功而返。相反,小白却数次到我公司找我,不过他每次见我都是满脸愁容,我问他怎么了,这厮也不说,只是陪着我坐了一会儿,就又离开了。我给他那张卡也没怎么消费,也就平日里吃点饭住个酒店什么的。大概也就在我陪着白露过这个周末的时候,小白给我发了条短信。说自己回家了,那张卡他放我公司了。
我当时没看到他短信,等我看到他短信再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电话已经打不通了。我心里琢磨了一下,就给老曾打了个电话,询问老曾小白家里到底什么情况。结果老曾直接来了一句。不清楚。我当时嘲笑他说,这世界上还有你不清楚的事儿?老曾沉吟片刻来了句,有些事儿。真是有钱也办不到的。围投大划。
比如呢?我问了句。
军政!老曾答。